第485章 小栩的以一敵十(1 / 1)
魔道子弟杜宣不論是在境界上亦或者還是各方面能力的理解水平上都遠遠不及楚萱兒和林小栩,一對一連防守都難以做到更遑論主動進攻。
他中途有過嘗試突然發難,可剛一出手楚萱兒就轉守為攻找到那破綻扭轉局面。
這就是高手的厲害之處,捕捉到那微不可察的間隙,一直給你施壓。
最多幾十個回合你就會不攻自破,敗下陣來。
杜宣眼瞳靈動,腦筋轉的很快,眼見一個個魔道同伴都相繼赴死,作為領頭的他自然也要為今後的日子打算,所以又和上一次一樣想要逃之夭夭。
然而,楚萱兒卻提前打出一道靈光死死的困住了杜宣。
這道光內蘊有少許的天靈之力,像是繩索般勒住了杜宣的腳踝。
一時半會他是難以施展任何的法力,只能待在原地聽後指示。
“我怎麼動不了了?!”
杜宣眉宇緊皺,內視軀體,腹部裡的丹田被一道神秘的光環給束縛住了。
也就是說不論他怎樣造化內力真氣都無濟於事。
自身像是毛毛蟲一樣趴在地上反覆蠕動著。
解鈴還須繫鈴人,沒有楚萱兒的許可和施法,杜宣沒一點破天靈之力的機會。
此時能破的只有小栩尚有可能突破。
“這天靈之力可和搖光之力相提並論,要這兩人日後不結為夫婦的話恐是小栩未來道路上的一大敵手!”天鴉站在寺院的最上方俯瞰道。
本來天靈露給到林小栩煉化後加修煉一生的搖光經,那就相當於保送六段洞虛修為的修士,只要二者並得修煉到不到那個等級就是時間問題。
而天鴉也有自信把這名搖光族的後裔栽培到復甦搖光之光的那天。
可惜林小栩偏偏將天靈露交給了師姐,保送的打個問號。
因為前者是百分百的機率,只有龜縮修煉就可成功,後者就不一樣了。
林小栩那頭也是神鯨破加上一陣又一陣掠過的落星劍殺的滿地都是鬼宗弟子的屍體,場面無比的血腥,魔道子弟都奈何不得林小栩半分。
他們向前逼近不僅給不到這少年壓力,反倒陷入前有狼後有虎般的犯難之地。
落星劍不接不行,接了又凶多吉少。
魔功都被搖光經裡的散術給拿捏的像是爺爺打孫子似的。
同樣的十個回合之後,一共十名鬼宗弟子只存活下了最後的兩人。
佛家寺院這等清閒之地也被塵世的殺戮慾望所充斥。
從走廊前沿到後方的血淌的滿地皆是,最後兩人愣了半天都不敢上去。
林小栩決定送他們上路,如一陣風近身後拔出腰佩的紅雲劍。
那兩人慌里慌張的抵擋,沒幾個功夫就被林小栩那浩瀚的搖光氣給刺出了血窟窿。
至此,十名魔道子弟通通嚥氣,林小栩殺他們也都是時間問題。
蜂擁而上只會死的更快,結束戰鬥後,林小栩方喘了口粗氣,露出那帶點小得意的笑臉。
他深切的體會到了那化龍丹給的幫助,幾乎像是給人蛻了一層新皮。
要擱以往面臨這局面氣血能否支撐的住就是個大問題。
“師姐你看我這裡都處理完了哈哈!”林小栩那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內流轉著波光。
“師弟好手段啊。”楚萱兒豎起大拇指稱讚又驚歎。
她能隱約猜到林小栩是修煉了某種奇經來消減自身雜靈根的劣勢。
從現在來看你無法感受到小栩有什麼弊端。
出手時的氣力異常可怖,怪力猛漲,這股力讓紫萱都不得其解分辨不出來由。
要是問天靈之力和搖光之力誰強,那至少現在是沒有定論。
它們都不是同一個時期地點的產物,卻在千年後的這個時間段相遇,冥冥之中也是有緣。
將鬼宗的子弟全都除了個乾淨之後,林小栩麻溜兒的擦拭了下劍上的血跡,然後笑哈哈的來到師姐的身邊。
他很喜歡在紫萱面前表現自己。
稜角分明的臉蛋兒也因血的濺射而少了稚嫩之氣。
紫萱見之從兜裡掏出一張手帕為小栩擦拭著潔白臉上所濺的血。
師姐的手帕是那樣的香,那樣的柔,像是春風拂在臉上,好是舒服。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杜宣大嘆了口氣,自知死路難逃,只得聽天由命。
所以很多時候修得的保命之法在高手眼裡不足一提。
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人在江湖飄,哪兒能不挨刀啊。
這杜宣就是個活靈活現的例子。
之前要受到命令吩咐要幫鬼宗抓壯丁,差點命都給抓沒了還要出來作,這回就是遭重了。
“夜雲,是我被你算計了!”杜宣忿忿不平的側頭。
“你打不過我和我師姐就說被算計了?”林小栩低頭看他。
“少說廢話,我深知你夜雲的手段比我魔道還殘忍,要殺就殺,何必多問?”
杜宣講這話時心都在巨顫。
不過他也清楚不論是求饒還是硬氣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也不得不看淡生死,迎接死亡的末路。
心頭有一道聲音在說話,不斷的在給他做自我安慰,反正就是斷頭碗大個疤不怕死之類的。
“你想錯了,我們不殺你是要讓你回去捎個話的。”林小栩蹲下來盯著眉峰陡峭的杜宣看。
“什麼話?”杜宣黝黑的雙瞳閃了閃光,感到很意外。
“我夜家人時刻盯著你們,不要試圖妄想來打聽我的資訊,不然誰打聽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夜家也不會放你們逃走,還有一點的是全天下都是我夜家的眼線。”
林小栩就是故意要讓其放出訊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這麼說來你果真是那夜家的人?”杜宣深信不疑,不是夜家的人手法能這麼強麼?
“是!”林小栩答道。
“好,那你就快些給我鬆綁吧,我去給你通報訊息。”杜宣求生慾望極強,他既不求饒又側面地表明想要活著從這寺院裡走出。
“鬆綁肯定可以,不過你要是不說那我就白把你放走了。”林小栩深思熟慮道。
“放又不放,殺又不殺,如之奈何!”杜宣真被楚萱兒給困得像是失去了身體四肢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