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暗害(1 / 1)
此時的唐九才臉色像是塗滿了白粉,嘴唇和皮膚都毫無血色,像是被刷了一層層白漆。
“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按理來說堅持個把月不是問題。”老者也很難說。
這就得看命,上天讓你死,可能在中毒幾秒內就嘎了。
上天讓你活,可能延緩藥能製造出所謂的奇蹟。
修真之地遍地是奇蹟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唉,都怪那海氏家的砸碎,居然下毒害我們!”林小栩握緊拳頭憤恨的想。
“小友,我早在那賭坊裡勸過你,讓你莫要與海氏為敵……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日後可要謹記在心,少惹勢力人。”老頭拍了下小栩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勸道。
“前輩之言我今日記下了。”小栩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卻不會因為和海氏製造衝突而後悔。
這就是他的性格,況且當時的局面也不受控制,沒有大動干戈就不錯了。
要不是六瞳王在角落裡龜著,以林小栩的脾氣那時說什麼也要出手,令海厲葬身在這商船上難以見到中州的太陽。
“額,前輩有救死扶傷之德,妙手回春之術,不知乃是何方高人?”林小栩彬彬有禮地詢問。
不知怎的,見到這老人家心裡便有一股安全感增長。
小栩的神情也從焦灼之下轉變得平靜,語氣很是客氣。
“我不過是一中州的藥師罷了,無名,姓為諸葛。自幼學了些醫術後背井離鄉走向天下,我救過的人已經不計其數,而救不活的人也不在少數,這是我很惋惜的一點。”
諸葛藥師低頭有所自責道,他想要拯救天下傷者,可那根本不可能。
有人說武道文道皆可達極巔,可這藥道卻沒有封頂之說,哪怕你再有厲害的藥術也做不到讓天下傷者痊癒,那是連仙都辦不到的離譜之事。
這年頭是典型的殺人容易救人難,救活一個人既看手法也看命,手法佔三成,天命佔七成。
“諸葛師傅,就我兄弟這情況你以前見過多少次?”
“你不要太過擔心了,這把握還是有的,等你尋來呢那太上花就能藥到病除,前提是抵達了中州再言,別的都是空話。”諸葛藥師捋了捋鬍子,看到他笑時就能知道底氣和穩健。
此時謝全也為剛交的朋友而愁腸百結,滿臉都寫著兩個字;憂愁。
“這手段都是海氏家最愛做的,下毒暗殺太從容了,你們也是不小心,明知有了矛盾還那麼大意,要是放在商船下的中州,哪天連死了都不清楚。”諸葛藥師叮囑。
“是的,是我太掉以輕心了,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下毒啊。”林小栩摳破頭皮。
“好在我服用了火鳳丹後那姑娘的毒解了,不然你就只能眼睜睜地瞅著他們倆在折磨中死去,他們痛苦,你也痛苦。”諸葛藥師倒是不怎麼懼怕海氏。
他就只認清一個真理那就是救死扶傷,所以黑白兩道通吃。
曾經甚至還救下過幾名魔道修士,如今也成了鬼宗教主級別的人物。
而且諸葛藥師的保命手段太多,一般的人奈何不了他。
這就導致結緣的人愈來愈多,乃至於今時今地真正地做到了四海為家的地步。
甭管什麼正義人士,殺戮狂魔,只要是諸葛藥師有需要,他們都會盡力而助。
這就是他不懼海氏的關鍵,既不招惹人,又不怕人招惹他。
“到了中州不妨把九才兄接到我家裡居住吧?他也是有情有義之人啊。”謝全說道。
“嗯,屆時再談吧,眼下能活著,能喘氣就好。”林小栩沒有過多的奢求,只要能以活著的方式到中州那能就從半個閻王殿裡將其拽回。
……
此時此刻另一邊的艙室裡只剩下了海砷和海厲兩個海家的公子哥,他們還商量著對策。
“二哥,那老頭的手法太玄妙了,竟真能救活太上紫府的小姐,要不要把他也除掉?”海厲雙眼都充滿著煞氣,動不動就殺字當頭。
“不了,年老者少惹為妙,修真界不怕傑出的少年修士就怕資格老辣的大爺!”海砷左手負在身後,右手按在那光滑的紅木桌上,一雙如星辰般的眼眸裡泛爍著機智敏銳。
這麼看來海砷才像是海氏的人,海厲就像個發飆的屠夫,一點頭腦都沒有。
方法方式全靠二哥和大哥去想,他單單地使慢勁兒就是。
“那太上紫府的小姐無恙是為不錯,我也佩服那小子居然連兄弟不救都要救女人,看來是被那大小姐給迷暈了頭啊!哈哈。”海砷笑道。
他誤以為林小栩和他是一樣的重色輕友之輩,為了女人什麼兄弟都可以鬧崩。
“嘖,二哥,看那小子的眼神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除恐會秋後算賬啊!若不然我們再下毒?”海厲覺得夜長夢多,想要在抵達中州前將這少年給扼殺在搖籃裡。
“不,再下毒對方會有防範,到時會被抓到把柄。”海砷精打細算。
“那……”
“呵,你二哥我除人是有一手的,我已派人悄悄跟蹤他了,待到船上無人之處時殺之便是。”海砷搖動了下脖頸發出咯咯的響聲。
“啊?殺他難道他會坐以待斃不成?若反抗那豈不是找麻煩。”海厲疑問,腦袋又不夠用了。
“我手裡有迷魂煙,嗅到此煙者必會昏迷不醒,待他暈時將毫無防備的他斬首,斬而後快,這等手法才是最精妙的!”海砷自得的豎起大拇指。
說著說著都像是要發表獲獎感言了似的,好傢伙還沒開始動手就準備開香檳慶祝了。
海砷自負是自負,但腦筋轉的很快,經常會想一些暗地裡害人的手段。
而且還能將過程進展得極其順利,可惜這腦筋轉得快沒用到正道上。
要是和他兄長海歐一樣,那海氏必定在三州崛起,不說千年,幾百年是必然的。
“哇,二哥!你這真是好手段啊,小弟我甘拜下風。”海厲拱手笑道。
“不必了,你此時出去看看動向就好。”海砷躺在椅子上幻想起了春秋大夢起來,他比海歐唯一厲害的就是天馬行空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