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鴻蒙書院(1 / 1)
“總之這黑水教的小姐你日後也不要激怒她,她除了小姐的身份之外又是鴻蒙書院的弟子,我作為過來人也不願看到你們起衝突,這於你我都沒利的。”歐陽師語重心長道。
“鴻蒙書院?那是什麼書院啊。”林小栩聽到這名兒很期待。
三州求學嘛,只要是個能保證修煉程序的地兒都可趕赴嘗試,實在不願學也沒人攔你。
況且鴻蒙書院招收弟子也是難度重重,人家是三州內唯一一個不論身份地位來招徒的書院。
所以書院內的弟子綜合水平都較高,任意一個拿出去都高別人一頭,可謂是精英群體出精英。
修煉的經文也是一等一的強,長年累月下來鴻蒙書院也成了中州最讓人慕名的門派。
就連皇土的親戚都千方百計的派人想以走後門的方式往裡送。
“鴻蒙書院歷史悠久,最初的書坊建立於千年之前,自四五百前便成為中州的一大巨頭屹立起來直至今日,多數青年修士都向往那裡。”歐陽師眼裡淌著敬意。
“鴻蒙書院……是第一學府嗎?”林小栩摸了摸後腦勺。
“是的,是三州的第一學府,甭管是哪家的人都對這書院感到尊敬欽佩,百年裡哪怕廝殺戰火燃燒得無比激烈也不會波及到鴻蒙書院,身處在院內的弟子安全問題能得到保障。”
歐陽師沒有半點吹捧書院的意思,說的都是事實。
“哦,原來雲煙說要去的就是鴻蒙書院啊……可這書院不是不接受走後門嗎。”林小栩咕噥了一句想不通,以雲煙目前的潛質能力該是進不去啊。
“所以這是我的忠告,想要在這個逐漸胡亂的時代活下來併成為數一數二的高手,那就得學會龜縮,避其鋒芒,不要逞能。”歐陽師諄諄告誡。
“歐陽叔,那蔡清薇是憑藉自己的本事進的書院嗎?”林小栩疑惑地問道,顯然不太相信以蔡清薇個人的水平能打進最有潛力名聲的書院裡。
“自然是。”歐陽師點頭。
林小栩沒有再言,單從他方才和蔡清薇的交手裡也不難看出蔡清薇的壓制來自於境界。
若是屬於同境界的較量鹿死誰手還沒有定論。
要是找個寬敞的地兒拉開架勢的拼殺,小栩也至少有六七成的勝率。
聊了幾句後林小栩返回了鶴舍準備前往謝家,雖然沒把歐陽師的話當成耳旁風,但也沒太多的在意,總的來說他與黑市不會有過深的交流和觸碰。
至於和蔡清薇發生的矛盾也可以視若無睹,日後就連打個照面的可能性都很小。
“你啊,修煉還是沒人家賣力,連個小娘們兒都不如,真是我有史以來見過的搖光後裔裡第一個!”天鴉也不知是在稱讚還是在貶低。
“那是我尊重她,畢竟產生了誤會嘛,我都不使全力,不然你又該說我不夠紳士,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之類的話了,反正你有的是說法!”林小栩習慣他了。
遼闊的平原上蒼翠欲滴,迎面吹來的風都很溼潤。
頭頂萬里晴空,日光普照,咋看都不像是競爭最強烈的中州。
還沒來之前小栩就腦補出血霧沼氣濃重的天地,沒曾想到這比蒼州還要清爽。
林小栩加快了腳步趕往鶴舍,他還是感覺飛行系的靈器差意思。
人家要麼是御劍而行,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要麼是踏波而動,頗具神人之感。
你腳下給蹬個火三輪兒逼格咱暫且不說有沒有,就這速度與效率是絕對的低。
對比起不會修煉的凡人來說飛行系靈器如有神助。
但在強者如林的中州,縱然是個修士人家都不屑於用飛行系靈器趕路。
“說句老實話,你目前還真不是那小娘們的對手。”天鴉一路的嘴就沒停歇過,也不是為了貶低小栩的能力,只是想讓高手給他上上強度。
修煉搖光經的修士要成正果歷史以來沒有一個是走的安定路線。
不是在嗜血中亂殺,就是在沉浸在被追殺的狂潮裡。
自然也有許多前輩葬身在那個天昏地暗的時代。
走到最後的族人不少,只要修煉得中規中矩都有個好歸宿,而且每一個都不是軟柿子。
“也就境界比我高個小段而已,我那天鯨大法還沒在三州之地施展過呢,誰遇到都會猝不及防,給個下馬威的同時就讓他們上黃泉了。”林小栩自信滿滿。
說話間林小栩來到了鶴舍,中州的鶴舍都很上流。
那建築就像是皇宮裡王爺的待遇,一條條仙鶴被養的肥頭大耳的,純成豬了快。
“我要去趟謝家,有人知道怎麼走嗎?”林小栩詢問鶴舍的相關修士。
“謝家?你是謝家人啊?”一名老嫗打量道。
“不是啊,我是去謝家見朋友的。”林小栩覺得這老太婆話裡有話,定有什麼路子,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對勁,所以就改了下說辭。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林小栩頓了頓笑道。
“沒問題,最近各方人士都在打聽謝寒的下落,特別是謝家人,又得罪了不少的勢力,所以我們這的鶴車都得三思而後行。”老嫗很謹慎。
“啊?為什麼要打聽謝寒的下落?”林小栩聽的糊塗,來之前從雲煙那得知了謝寒是個名人。
估計是這段時間裡招惹了是非,遭遇到了自己在蒼州的待遇。
好在這中州沒人通緝夜雲,林小栩這生面孔走到哪兒都是暢通無阻的,那叫一個快活。
“因為那個謝寒搗毀了皇土儲存靈草寶物的殿,皇土的人一怒之下就搜尋起了他。”老嫗也沒嫌麻煩多嘴,把最近外界的傳聞全都說了。
林小栩笑了下後執意要去,心想那謝寒也挺有能耐的,從最開始的一個奴隸蛻變為了震驚中州的人物,這個過程改變都比得上小栩得到搖光經了。
“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也勸說不得,那就上車吧,我的好話都說了個盡,去到謝家附近自求多福,眼下和謝家走得近容易挨刀子!”老嫗苦口婆心。
“謝家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