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說殺就殺(1 / 1)
那隻通體火霞璀璨的畢方被一塊塊怪石壓在了地面上,身上的光頓時變得暗淡。
石頭山洞窟內蠻煙瘴霧,渺渺茫茫,下方煙海般的塵霧像是山巔俯瞰山谷的景象。
煙霧透過天視窗朝著天空揮發而去,遠遠觀望還誤以為石頭山要變成火山要噴發了。
地上的畢方正面接下了天鯨大法的全力一擊後修為力量也在急速下降,力量僅有全力時期的三成左右,如甲冑般的羽毛表面都多了無數條血壑。
林小栩在道土裡偷學的天鯨大法也不是浪得虛名的,一人一鴉兩敗俱傷。
這隻火鴉的皮毛上是血肉模糊,疼得那擱那兒石頭下哀鳴,比殺豬的動靜還要大。
“看來不用我親自出手結果也塵埃落定了。”天鴉瞅了眼霧氣裡閃爍火光的畢方,它那結實而又剛硬的身體在腥紅血水的覆蓋下顯得極其狼狽。
薛仁宵怒目圓睜,忍痛怒吼,哪還有之前作為掌櫃的和善之態,儼然像是懸掛在那的惡魔等待著絞殺之刑,他又嚎又喊,憤怒的聲音迴盪在了石頭山的頂端。
幸好附近沒有修士路過,林小栩扶著牆慢慢地從山外走進,沒看到還恍以為是那畢方在叫呢。
“嘖嘖,快撒泡尿照照你這諮牙倈嘴的醜態!我本來心善想放你走的,誰知道你破口大罵我不說,還敢有殺意?你是不是沒搞清楚形式,誰是這的老大啊?”
天鴉望著被黑色繩索捆綁並懸在天視窗的“人質”。
幽幽的眼神疏離而又冷淡,綠色的瞳仁中心還有一條墨色的線段,深邃而又冷漠,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天鴉可不是隻會打嘴炮的物種。
只要你察覺到他身上釋放出寒意時那可就要小心了,往往這就是殺你前的兆頭和訊號。
沒多久林小栩又回到了這裡,畢方和小栩的狀態都是半斤八兩的,他們都是受了不輕的傷。
林小栩皮外傷頗多,包括外表肌膚被燒傷的部分大片。
這實在是太驚駭了,做夢都沒想到不滅金剛都會被那烈火無視地焚燒。
所幸沒留下內傷,只要靜下心修養下就會好。這年頭修士要是有了內傷或者對靈根造成了損害那就是不可逆的創傷,修士統稱為“道傷”,縱然是扁鵲再生都難以將其拯救。
“天鴉哥啊,我離涼就差一步啊,你怎麼不出手救我啊。”
林小栩本色泛白的臉頰上全是灰塵,他長呼了幾口氣,嘴角上噙著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句話像是在質問,可仔細想想也是自我實力不濟所導致的,沒什麼責怪別人的理由。
天鴉笑得可高興了,看到這少年傷痕累累的樣子他的嘴角居然還流露出了慶幸?
“你笑什麼啊,你是巴不得我死啊?”林小栩瞪著他。
“沒有,挫挫你最近的銳氣而已,我不出手只是因為你沒有生命危險,該承受的傷還是得多積累,受傷本是個負面事,但對修士來說好處多多,苦盡甘來嘛。”
天鴉遊刃有餘地解釋了一番,伸出手指對著那薛仁宵指了指:“我說得如何?這人就是個騙子,忽悠你輕而易舉,想忽悠我他祖宗都不得行!”
說著說著這烏鴉又把人家的祖宗扯出來聊,一言不合就往祖宗十八代上鬧騰,你要說這玩意損德吧他還挺樂呵,畢竟人家也是堪稱當今的活化石級別人物。
“薛掌櫃是我低估你了,本以為你沒什麼修為卻在暗地裡幹這檔子事,那混沌劍胚分明就是障眼法是個假貨!”林小栩怒視著薛仁宵。
那柄劍胚也在烈火的焚烤下不翼而飛,真正的神器是不懼真金火煉的。
“我冤枉啊,我也是不清楚這是假貨啊。”薛仁宵裝的很無辜。
“我說呢你怎麼這麼巧合地湊在石頭山內,原來搞這種名堂!”林小栩瞥了眼下方的畢方。
薛仁宵想再說點什麼,結果就被那天鴉兇狠地用爪子掐住脖子扯了過來,“你莫要浪費時間了,既然你動了殺心我也留你不得。”
“別殺我啊小子!你們想要錢我都給了,想要資訊我也知無不言,給條活路吧。”薛仁宵苦苦地哀求道,求人時身上的憤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不怎麼說這人善於偽裝變臉呢,跟川劇變臉似的一秒一張臉。
“要資訊好,那我問你人皇天在什麼位置?”林小栩提出了難題。
“我不知道。”薛仁宵這點還挺實誠。
“那我又問你混沌劍胚究竟在何處?這是假貨,真貨呢!”林小栩低聲喝道。
“也不知道。”
“看來我這幾個問題都挺刁鑽古怪的嘛?那外界所說的中州王大選什麼時候開始?”
“恕我愚鈍,還是沒了解過。”薛仁宵欲哭無淚,好是無奈。
林小栩問的就像是那天書裡才有的內容。
這三道“送命題”他是一道都答不上來,可謂是一問三不知。
“這就是個蠢貨,連利用價值都沒有!”
一氣之下天鴉就將其活活給的掐死。
薛仁宵嗚嗚咽咽的,發綠發青的脖子凹陷了進去。
幾秒之後渾身抖顫變得僵硬,啪的一聲被天鴉無情地丟在了地上。
過程看上去好是殘忍,但林小栩卻沒一點的憐憫,可以說讓他被掐死都是一個好的死法了,要是遇到點惡人非要把他千刀萬剮才夠解氣。
薛仁宵沒了後,林小栩和天鴉才共同將目光聚集到了畢方那裡.
這隻畢方受了傷力量遠遠比不上剛開始出來時的狀態.
說罷那火鴉就用那殘破的雙翼撐開了巨石快速地朝著石頭山天視窗的位置飛去.
看它這架勢是要逃啊,小栩一對一他會認為不足為慮,關鍵是那詭異的天鴉,宛若就是幕後的操盤者,火鴉以一敵二心知肚明無法勝利,因此才選擇下策。
這隻畢方靈性十足,天鴉也是反應很快,撥弄爪子射出一道黑光蓋在了天視窗的位置。
畢方勇猛的一頭撞了上去,撞得眼冒金星,神暈目眩,無奈又跌下了地面。
“呵呵,還想跑?你有那水平嗎?”天鴉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