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兩人足矣(1 / 1)
百聖煉體術裡的霸體就是專門針對符咒法力的。
看起來沒有很特別只有真正交起手來才會臨時發現對方身體上的異樣。
此刻的林小栩通體沐浴著白金色的光焰,滿頭染著光的黑髮隨風而揚。
要不是那衣服破洞太多,看起來還真是霸氣側漏,令人畏懼不已。
這也是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應對的方案,要是小栩提前發現他們扔出九雷符,那便能透過符靈古秘解散符文的方式讓法力法咒失效。
只要你的反應夠快,可以說世間頗多符咒都能杜絕在外。
再往上邊說就是金丹修士的解決方案了,那種修士解決符咒也是多有手段。
什麼神通法則等等,全都使符咒成為一張張沒用的黃紙。
所有厲害的修士譬如靈眉道人那種一般兜裡只會備個少數符咒,交手間也很少使用。
即便是使用也不會是利用符咒而顯威,而是透過用符咒的方式佯攻令對方分散注意力。
四下裡咚咚隆隆的響聲響個不停,林小栩以一敵六輕鬆無匹,面帶那和善可親的笑容,滿面皆是那憨態可掬的模樣,然而就是這種人把一個個玄樓殺手逼的銀牙緊咬,緊張不已。
近前的殺手每一個身體上都淌落著盎然的殺機。
舞動著那狂風驟雨般的劍氣想要以劍氣堆疊成片數量的方式斬殺小栩。
奈何小栩根本沒怎麼當回事兒,嗖的一聲遁入那虛無之中消失不見。
六人的劍落到了小栩遁去的方向,砍了個空氣,劈了個寂寞。
小栩不知所蹤,劍氣劈在地上掀起成片的黃沙,半空中下起了黃沙之雨。
“誒?人呢?不會用伎倆逃之夭夭了吧?”
“氣息都沒了該是用遁身的手法離開了,我們快去那邊。”
六名殺手簡單的望了眼附近。
徘徊了幾步沒找到小栩也沒感受到小栩那異樣的氣息後便側身而去。
就在這一剎那間,林小栩鬼使神差的自虛無之中殺出。
神鯨破爆發出璀璨的光亮,燃燒的高溫像是被炙烤許久的熔岩落到身上。
一名沒注意的玄樓殺手當場斃命,被神鯨破這麼一炸,腦門都像是要碎裂掉了。
只見那人猶若斷線的風箏般脫落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時口噴鮮血,滿臉被炸的稀碎。
在臨死之前只聽到了一聲天鯨的鳴叫,之後就沒了意識。
“不好!他殺出來了!”頓時間其餘五人也受驚般的提起長劍對小栩砍去。
林小栩輕飄飄的踩上了他們的肩膀,翻身向下間又立於他們相互交接的劍鋒之上。
五人齊齊抬頭,眼裡怒火翻湧,冰冷僵硬的臉像是從冰窖裡凍了三天三夜似的。
小栩還能微笑著面對他們:“那啥,你們是想要一塊兒送死的套餐還是一個一個送死的福利?只要你們想,我都能滿足成全你們一個滿意的死法。”
“哼哼,曲曲無能小孩安敢造次?!”玄樓的殺手一向的嘴硬。
只見小栩在那劍鋒上沒有絲毫的停留,再度上跳間動用那驚人的拳頭使得周遭氣流震盪。
雄渾的搖光氣和噴水口般毫不收斂的釋放,五人迅速分散開來。
他們誰只要被小栩盯上那心裡就會有一種發毛的不安感。
哪怕林小栩表現的很隨和很善良。
那沒有威脅的面容和笑意在出拳間顯得像是偽裝的魔鬼之笑,不禁令人汗毛倒豎。
“咚隆!”林小栩接近其中一名玄樓的殺手製造出巨大的轟鳴聲,他就像是一匹惡狼盯上羊羔般狠狠的撕咬而不鬆口,哪怕他穿的新衣裳被那劍氣切的粉碎也無所謂。
驀然間,林小栩用龍脈護手將劍氣盡數碾碎,旋即一手就將那人的劍給砸成了兩截。
斷裂的劍鋒被他夾在了併攏的指尖,稍微一發力一扔,那掙扎的玄樓修士被小栩一擊封喉,頓時從喉嚨的位置濺射出了腥紅的血水。
林小栩快活的笑了聲,嘲笑玄樓的殺手修士都是紙老虎,沒有硬實力只能做一些虛張聲勢的招式,別看那麼多人殺過來氣勢很厲害,殊不知就是窗戶紙般輕輕一捅就破了。
“殺!”剩餘四人也幾近癲狂般的不顧一切,紛紛發出那扯著嗓子的咆哮聲。
林小栩風過無痕,身影一閃,殘影跟隨,白金色的氣血蔓延而出,一拳連續頂上了五六劍。
緊接著摟著一名上前而來的殺手的肩膀扭轉,借力時送他翻了七百二十度摔在地上。
骨骼都被摔的錯位,他們在力量上的比拼可謂是完敗小栩,沒有一點可抗衡的意思。
哪怕小栩用劍的方式和你對著拼他們的劍也一定會先碎。
畢竟小栩此時爆發的力量可達到上萬斤之重,單是拳力就不是刀劍鋒芒可解決的點。
而同一時間惠娣那裡也戰的如火如荼,惠娣的表情和小栩截然相反。
林小栩是笑意盈盈,惠娣則是冷漠至極,她好像天生就沒有過笑容,比她的妹妹惠嬋要高冷。
但你說她有多高傲那瞭解她的人絕不會這麼說。
總之惠娣從小到大都是個很怪的女子,情緒像是機器人,你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惠娣手持銀色的長鞭再簡單不過的解決掉了幾名築基期瓶頸的修士。
那長鞭上的力道也堪比萬斤,刀劍觸碰都會斷裂成片兒。
再加上惠娣的身法很詭異,走來走去,舞姿美豔迤儷,咻咻啪啪的聲響聽的人腿都直哆嗦。
公孫昌也施展法術喚出幾道磨盤大小的符文壓蓋下來。
然而惠娣卻絲毫不慌,只用力的旋轉起了銀鞭,以至於銀鞭速度快的像是一個旋轉的齒輪。
沒一會兒的功夫那符文磨盤全部都如棉絮般被抽打的紛紛揚揚。
幾名玄樓的殺手跟她交起手也是冷汗淋漓。
多虧有那公孫昌替他們兜底,不然惠娣想要斬殺掉他們也就灑灑水的功夫。
這話絲毫不誇張,她好歹也是堪比武極榜銀榜的修士。
在築基期瓶頸也有她的一席之地,不然怎敢說是惠家的大小姐呢?
別看我是女的就小覷我,動起真格來你們一樣都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