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山匪窩(1 / 1)
惠嬋守在那馬車視窗前捋了下秀髮,嘴裡發出的笑聲像是歌曲般動聽。
見到海歐追著那幾個山匪打她可來勁兒了,活潑靈動而又開放,彷彿體內能量無盡。
旁人跟她待在一起都能感受到那股滿滿的活力在跳動。
相較起安靜少言的姐姐,她像是個小孩子不停地發出聲音給海歐加油助威。
海歐出手便有炫目的熒光一閃,幾名山匪見之慌亂不已,躊躇不前。
這青年看起來斯文儒雅可動起手來卻有一種殺人不見血的高超手段。
就說那符文彙集的綠光在指芒上浮現,不論的你的刀鋒有多凌厲都無法將其破防。
在那刀鋒和光之間有一股抵擋的阻力,這就是以柔克剛。
要麼就硬到海歐的符文都撐不住,要麼就透過更巧妙的方式去化解那股符文。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不是這些山匪能解決的難題。
他們又無正統的修煉手段,東學學西湊湊,什麼刀法招式都沒學到精髓。
只能說打打一般人勉強湊活,要遇上厲害點的就顯得比三腳貓功夫還要微不足道了。
同一時間林小栩也出手,三拳兩腿就踢得那幾個山匪哭爹喊娘。
這倆青年於他們眼裡來看就是怪胎,一個指尖綻放神奇的力量,一個肉身硬得不像話。
刀砍上去居然都會發出鐵和鐵之間的碰撞之音。
恍以為那血肉之軀是百鍊精鋼製成的呢。
一次一次地劈砍,刀都給砍彎了也不見小栩皮肉外傷有什麼問題。
幾個山匪相互看了一眼,表情難看到了極致。
“這個修士莫非是修煉的魔道?”
“不對勁,這少年不是一般人!”
山匪經過幾個回合的交手後得出結論,他們聚精會神地盯著小栩看。
少年那兇殘的拳罡上泛著白金色的光焰,也就是一瞬而過。
令他們窮盡目力也看不出半點理解,彷彿林小栩從頭到腳都有一股幽霧面紗遮掩住了。
也給人一種置身於前方令你畏懼不已的心理想法。
此時海歐那裡的交手已經接近了尾聲,沒錯也就五個回合後他從防禦的姿態展開進攻。
只一點一戳一扇一砸一搗……一共五個不同的手勢將五個山匪打在地上哀嚎。
先前那對惠嬋惠娣心生歹意的山匪此刻也狼狽得不像話,口鼻流血,身體各處骨骼非常疼痛。
被海歐用那法力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心裡不懷好意的想法頓時消散,急忙喊道:“少俠饒命,饒,饒命啊。”
海歐看惠嬋的意思,扭過頭去問道:“娘子,是讓他死還是活?”
“我隨便,看你嘍。”惠嬋無所謂地玩弄了下麻花辮。
“那就送你一程。”海歐盯著那哀求的山匪對其心胸內打入一道真氣,只片刻間的功夫山匪就雙腳一蹬嚥了氣,死時體內的器官不說碎裂成渣那也是裂痕滿滿。
這山匪臨死都沒想到牡丹花只能看不能採,因為牡丹花旁邊往往都是有毒刺的。
見領頭的死得無比悽慘,其他的山匪也嚇破了膽,對著那海歐跪地連連磕頭。
老實說他們都沒怎麼和海歐交手,都是殺雞儆猴之事。
只將領頭人給斬殺後其他人都不會和海歐拼死一戰。
本來作為山匪就是為了在這亂世中活命的,目的達到什麼都好說。
“斷了你們修為的根都滾吧,打家劫舍的事少幹。”海歐正義凜然。
小栩也將他這一方的景象看在眼裡,雖然不清楚海歐是不是故意在表演,但至少他是這麼做了,和那海厲海砷性格修養信念都有天差地別。
根本不像是同父同母所生的親兄弟,要是換作海砷海厲來,今天八成要和他們同流合汙。
林小栩這方也沒怎麼費力氣解決掉了山匪。
只是和那海歐不同,他的出手比較依賴拳腳,所以製造出的動靜要大上幾分,只見幾道拳印將他們的刀刃都給擊碎後,小栩雙腳齊蹬,踢的他們無力支撐。
一個人仰馬翻倒栽宗,一個翻身臉部著地。
這群築基期瓶頸基本功實在太差了,還作為劍修一類利用兵器制勝的修士遇到小栩這等體修只能束手無策的等死,又不會法力除了逃之外好像就沒有正確的選擇了。
“我就納悶了這年頭好好的修士不當當什麼山匪馬賊呢?”林小栩提起那跪地的山匪的衣領冷聲質問道,他們都惶恐不已,甚至被提起的人都尿了褲子。
“我們也是謀生計啊。”山匪也是無奈。
“謀生計就可以亂殺人嗎?我問你們同為賊匪你們聽說過或者認識一個叫黃三通的嗎?”林小栩思量了下後問道,蒼州沒解決的事帶到中州來解決。
那個馬賊之首黃三通他指定是要做掉的,在蒼州時那人就屢屢派人來找他的麻煩。
俗話說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老是犯我我還能裝作沒看見嗎?
再者說了這裡的犯是指殺個你死我活。
“黃,黃三通?有點耳熟啊,好像我們山大王認識,我們可都是混一口飯吃啊。”
“是啊,今日遇少俠望少俠手下留情。”
山匪們丟盔棄甲,脫下了那作為山匪身份的貂皮表明要金盆洗手。
這裡的氣溫很低,吹來的風也像是從雪原吹來的般冷得人直哆嗦。
他們摟抱著雙肩不停地抖顫著,牙齒也在瘋狂地打結,但一個個的眼神挺堅定的。
看到這小栩也饒了他們一條命,並找來一修士往山上帶路。
海歐那方他出手毀掉了那幾個山匪的丹田,給他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只可惜這輩子都無法再修煉了,壽元幾近折損了一半。
最多找個人多的地兒當個攤販為生了,因為你不是修士的前提下連當山匪馬賊的資格都沒有。
本來該一狠心讓他們血濺此地的,被毀了丹田後那山匪也捂著腹部相互攙扶著逃離此地,臨走前不但沒有怨恨還得擠出笑容感謝海歐的不殺之恩。
他們也都對這結果知足了,每個人嚮往的東西不一致,只要能活下來那為人當牛做馬也願意。
“林道友你要去哪兒啊?”惠娣微蹙娥眉的問道,“我們還得去百族大會呢。”
“我有事要上一趟山,你們要不先走吧?”林小栩尋黃三通心切,眼眸炯炯,好是堅毅。
“啊?你要搞什麼啊。”惠娣不解。
“斬草除根啊,山上有我的仇人。”林小栩換了個解釋,與其說是有仇人,倒不如說有仇人的訊息,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想要再找到那黃三通可就難於上青天了。
“你……”
惠娣將就著小栩,沉默無語,心想你好歹也是我的貼身保鏢啊,這走了我面子往哪兒擱啊?
“哎呀姐夫要去山上除惡揚善那是好事兒啊,以他的手段和功夫不在你我之下,解決一下又何妨,反正我們也不急嘛。”惠嬋小巧可人的依偎在姐姐惠娣的懷裡。
惠娣也不知說什麼好,他的叔叔惠役也看出了小栩的意思,便坐在那馬車頭前等待。
惠家的車隊停留在了山下的荒野處。
此次跟來的隨從閒的鬥起了地主打起了牌。
有海歐在他們太安心了,心裡直稱這是一樁美差。
林小栩跟著前邊的山匪上了石臺階走入了一隱秘的山寨裡,山寨於樹林之中修建。
空氣裡的氣息無比溼潤,修建的房屋古舊,道路又滑又狹窄,猶若進入了貧民窟一般。
但建造的規模區域挺大的,半個山頭都是山寨的範圍。
仔細一看四周也還有部署的壕溝和陷阱。
他們像是在過原始人的生活,不遠處寨子中心還有燃燒的篝火。
“少俠這裡就是我們山大王在的地方了,就在前邊。”身旁的山匪畏畏縮縮地指了指路。
“你帶路啊。”林小栩抓住他的脖子。
“萬萬不可啊,要是被山大王知道了我們帶路那我們縱然今日活下來了之後也會遭殃的。”幾個山匪都怕被報復因此表現得擔驚受怕。
“你們是覺得我會輸嗎?”林小栩讓天鴉飛到上邊去打探環境,自個準備深入寨子裡。
“那倒不是,只是我們不敢賭啊……”上身赤裸的山匪雙手合十地祈禱。
“那行,你們滾吧,日後要是看到你們胡作非為那就是五馬分屍了!”林小栩丟出狠話驅趕這幾個求生慾望極強的匪徒,旋即一腳邁進了寨子的門口。
剛一落腳就有兩個手持長戟的山匪迎了過來,看到小栩穿得很華麗便不禁疑問起來:“你是哪兒的修士竟然來到了我們的山寨?”
“我是黃三通大人派來的。”林小栩的雙眼裡閃爍出了睿智的光,他這樣解釋還能詐出對方知不知道黃三通的訊息,要是不知道小栩也不必多問,殺個乾淨就行。
要是知道的話也怕對方得知了自己的目的而拒口不談。
“黃三通?這……不對啊,前天才派人來了,怎麼今天又派人來?”山匪疑問。
聽到他們的對話,小栩心頭的烈火也燃燒了起來,他無害地笑了聲:“又有一件大事想要和山寨主合作。”
“合作?那請吧!”門口的山匪也沒多想,直接帶著小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