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天寒馬(1 / 1)
目前難就難在來到這充滿未知的地區裡,修士都很迷惘,見到的寶物都不敢輕易去拿。
而他的印證是沒問題的,平原對岸的溫度比這裡還要冷,林小栩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邁開腳步。
就在接近那頭時,林小栩餘光一瞟,突然看到了一隻通體都結冰的天馬匍匐在那菩提蓮附近休息,那天馬和凡塵裡的白馬沒什麼區別,就是體型大了至少有三四倍。
從它那呼吸的緩慢頻率來看也不像是假貨或雕像。
林小栩蹙眉,心裡咯噔了下,又麻溜兒地縮回了腳步,和天鴉討論這是個什麼玩意。
這非常的奇怪,因為人皇天不是一個單獨的世界,它只是人皇利用符文製造出的空間,而在這空間裡竟然匪夷所思的存有活物,這擱誰都難以理解。
“很容易理解,那就說明你們人皇在走之前就把一些生靈安插了進來唄。”天鴉又為小栩介紹道:“那是天寒馬,存在於上界,被冰封多年的產物。”
“天寒馬?這馬有攻擊性嗎?”林小栩看那呼呼大睡的馬頭怪可愛的。
“有,只能跟你說他的肉很難吃,主要是太綿了,吃起來就和囫圇吞棗似的,我建議不要吃。”天鴉毫無頭緒地發言,跳頻到了十萬八千里外了。
“不是,我是問你有沒有攻擊性,你給我說他好不好吃幹嘛?”林小栩相視一笑。
看來這老烏鴉就是遊歷在上界的吃貨啊,連天寒馬這種稀有物種都嘗過。
“我不是回答你了嗎,有肯定有的,如果你要去取那菩提蓮也無妨,畢竟你會遁身到虛無裡。”天鴉不願放棄這等送貨上門的絕佳機會。
“那如何取之?”林小栩在這頭連連徘徊。
來到這人皇天內雷厲風行的他還變得遲疑起來,做什麼都要謹慎思考再三,至少要詢問過了天鴉的意見才行,不是小栩沒主見,而是在這“異域他鄉”沒有他做選擇的權利。
面對著聞所未聞的物種和地理,還真得要天鴉這種狗頭軍師提意見才行。
“在不吵醒它的前提下偷了那菩提蓮就行。”天鴉站著說話不腰疼。
只見那頭天寒馬全身雪白如玉,渾身的毛髮柔順得像是時時刻刻都有刷子在上邊刷似的。
脖子以及頭部的鬃毛都已結冰,藍瑪瑙般的冰晶貼在它的皮肉外。
單從外貌來看很是霸氣,每分每秒都在透發那濃重的寒意氣流。
“偷啊?不太好吧。”林小栩百般不情願地撓了撓頭。
“準確來說是拿!這東西又不是它的,咱們也談不上偷啊,都只是我職業習慣說順口了罷了。”天鴉自我訕笑地解釋了一番。
“那我試試。”
林小栩舔了下乾裂的嘴唇,眼裡閃爍著刺激而又驚喜的光芒。
他的心臟砰砰的跳動,稍微觀察了下那頭沒動靜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天鴉就守在他的肩膀上,為了這老烏鴉不犯事,小栩還貼心地找出一張布纏裹住了他的嘴,猶記得道土時在那道觀山上時就是天鴉的噴嚏惹了亂子。
冰冷的氣氛醞釀著極致的枯寂,在這廣袤的平原裡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詭異。
修士在這不會受到限制,可也代表著這裡所有的生物都能享受相同的待遇。
若是遇到金丹瓶頸甚至是元嬰相關的野獸猛獸,那小栩連跑都來不及跑。
這頭的平原其實到對岸也就兩百來米的路程而已,然而林小栩卻像是走了三年似的,每一步落腳都要僵持一會兒,此刻身後不遠處的李青也看出了小栩的意思。
他守在邊緣注視著,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幾圈。
發現菩提蓮後他舔了下舌頭,對那珍奇的草藥很是渴望。
“那草藥來歷不凡,要是被那夜雲得到的話,他會分給我嗎?”
李青端著下巴思忖了下,深邃的眼眸閃了閃狐狸般的狡猾光澤。
顯然,他也觀察到了睡眠狀態下的天寒馬,確認只有一頭的才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與其讓別人分給我,不如自個動手,豐衣足食。”李青低語道,也跟著小栩的腳步摸了去。
“那小子偷跟著我們,他不會要暗算吧?”天鴉不能說話只能傳音,他瞥了眼李青的動靜,從見到這人開始天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沒事,他也小心翼翼的,估摸著是想要來分得一杯羹。”
林小栩也回過頭來,發現李青正和他招手呢,那貨不停地在示好,笑得眼都眯了起來。
大概幾分鐘後,林小栩抵達了對岸的平原,剛一步踩上來小栩從腳底就開始結冰了。
他的眼瞳睜得大大的,眉頭鎖得很緊,本能地想要驚呼聲,但好在還是壓制下來了。
菩提蓮所在的這方寒意侵入人的心頭,就連活體都會被凝結成冰。
刺骨的雪風拂面時感覺臉像是被萬千的鞭子抽打著疼。
環境難以想象的惡劣,風不僅大還烈,而那天寒馬卻如大山般巋然不動。
“不是,你是來這給他拍特寫的是嗎?快去拿啊!別錯失良機,錯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了。”天鴉帶有慫恿的口吻說道。
林小栩也被催動了,如螃蟹般走路橫向平移朝著那菩提蓮的位置趕去。
接近那菩提蓮時怪事也相繼發生,這等上好的菩提蓮全都散發著濃烈的藥香氣。
但這麼多株只有一株是真的,其餘的都是如修士影分身般的存在。
從各個角度觀望那就和投影的沒有區別。
“完了,我說吧,都是假的。”天鴉抖了抖羽毛表示一切都和我無關。
“天鴉哥,你快幫我瞅瞅啊,哪一株是真的?”林小栩微擰起眉頭,雙腿不經意地抖顫著,在這極寒的天氣下咱林公子竟然在流汗你敢信?
“嗯,看不出來,這個應該和地域有關,要知詳情知道問人皇。”天鴉給出結論。
“你這不是講廢話嗎?那我要是能找到人皇還在這閒逛什麼?”林小栩翻著白眼,他的軀體都如僵住了似的,雙腳從顫抖到站定,不是不抖,是沒法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