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來客安排(1 / 1)
江北的一年四季,夜色之中永遠都是燈火輝煌,在普通百姓的眼中,每日幾乎並無區別。
而今天的夜晚卻是有所不同,各方人馬皆宜行動。
護衛軍團辦公室內,王飛翔正在深入地和上級部門進行溝通並且調查列印海外集團的非法記錄。
海外集團本身就不在國家內部登記,因此所需的資料少之又少。
透過層層上報之後,很快當天夜晚便給予答覆。
“王將軍我們已經申報完畢,但是您所需要的資料,我們還需要一段時間進行調查彙總!”
“這期間大概需要十幾個小時估計凌晨三四點才能夠完成,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們再傳送給你!”
聽著上級辦事員的答覆,王將軍迫不及待。
“來不及,今天晚上我們這裡隨時都有人在,我要的那幾份材料,一旦調查清楚,立刻給我傳過來!”
一個海外集團的保密系統倒是極為森嚴,這讓王將軍頗為不滿。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王飛翔躺在辦公桌椅捏著鼻樑明顯頗為勞累。
而作為副將的張小美,在旁邊沏了一壺熱茶,擺放在飛翔的眼前。
“王將軍,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讓屬下處理,請量力而為!”
如今身為龍尊的顧懷安,被關押在安防局內部,怎能不急。
早就已經是火燒眉毛。
“那省城的大將軍,明天下午就會來到江北學院參加兒子比武大會,我要全程陪同!”
“上一次的麻煩已經算是我們江北欠了對方一個人情,這件事情我必須盡力而為。”
王飛翔的工作安排早就已經擠得滿滿當當。
一聲嘆息過後,回頭看一下張小美。
“小美,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海外集團企業恐怕今夜會對蕭家動手,你趕緊過去!”
“如果他們敢做出格的事情,就立刻當場逮捕!”
張小美聽聞此話,當天夜晚立刻向著蕭家集團內部前行。
而此刻,張彩霞和蕭薰兒正坐在家中的沙發旁。
看著眼前的電視機,但根本就無心觀賞。
只因為張彩霞將一張照片擺放在蕭薰兒的身旁,並且苦口婆心勸說不斷。
“女兒,你要是真的為媽著想的話,那姓顧的從今天開始卻不能繼續留在家中!”
“我們蕭家集團幹到今天這一步可不容易,不能因為一個犯罪分子,把我們的名聲全部毀了!”
如今顧懷安出事情,張彩霞首當其衝地站出來,準備撇清關係。
對於母親的行為,蕭薰兒實在是難以忍受。
哪知剛想勸說時,張彩霞卻指著照片回應。
“其實你和顧懷安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想妥了,就算是沒有今天這檔子事,你們兩個離婚也是必然!”
“那姓顧的和我們家根本就門不當戶不對,相反,你看看這位大少爺,這可是我託了很多關係給你找的男朋友!”
聽著母親的話語,蕭薰兒徹底地蒙了。
顧懷安剛剛被抓起來,事情真相還沒有發現,如今就要找新的男友。
哪怕是無縫銜接,也大可不必如此。
“媽,你是不是糊塗了?你知道你在說的什麼嗎?”
“我是不會選擇相親的,顧懷安的事情沒解決之前,這些事情都不要和我提!”
蕭薰兒神情萬般激動。
但張彩霞明顯並不在意。
而是繼續介紹不停。
“你這傻丫頭,你知道這少公子是誰嗎?對方可是省城大將軍的兒子!”
“為了給你們兩個搭橋牽線,我可是花了十幾萬元,你這不是傷我的心嗎?”
張彩霞確實沒少消耗資金,只可惜這每一筆錢花得都不是地方。
而且話越說越是激動。
甚至直接排版決定。
“我和你直說,這位大將軍的兒子,按道理都輪不到我和我們蕭家見面,也就是我有一個遠方的親戚能夠搭橋!”
“將來你要是嫁給這種人,我們家族才會真正地飛黃騰達!”
別說是蕭薰兒,就算是旁邊的王若涵,看著眼中都感覺事情極為不妥。
大家都在為顧懷安的事情擔心結果,這時卻要介紹其他的相親物件。
可剛想勸說張彩霞,卻痛心回應。
“女兒就當是媽,這一次求求你我好不容易,才搭上橋,無論成和不成,您至少見上一面,也別絕了我的面子!”
“我這輩子就你這樣的一個女兒,如果看到你不幸的話,我活著有什麼意義?”
“明天晚上人家就會來到我們蕭家做客,可是要好好地打扮一番……”
張彩霞似乎根本不給蕭薰兒拒絕的時間。
就在苦口勸說時。
蕭家別墅門前,白色的燈光彷彿照亮天際。
油門和發動機彼此的轟鳴聲形成最為刺耳的噪音。
張彩霞的話不得不被打斷,當場拉起窗簾向外面觀望。
一排排黑色的奧迪車停留一邊。
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男子,表情無比鐵青。
身後幾十名打手,一個個手持棍棒。
明顯來者不善。
“女兒這誰呀?深更半夜的莫不是又是那姓顧的……”
凡是家族中有問題,張彩霞毫不猶豫,第一個要誣賴的人自然就是顧懷安。
但是事實上當蕭薰兒看清來客的時候也無話可說。
只因為來者正是海外集團的史蒂芬先生。
原本是合作商,如今卻已經成為仇人!
兒子被人活活地打死,又豈能夠善罷甘休。
“把房子給我燒了,裡面所有人都在給我兒子陪葬!”
史蒂芬先生簡單的一句話,身後的人群瞬間蜂擁而上。
如今這番事態,早就已經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王若涵看著來者氣勢洶洶,雖然心中懼怕,還是推門而出。
“等一下,你兒子的事和其他人無關,要找麻煩的話就找我!”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顧懷安接觸這段時間,王若涵早就已經懂得什麼叫做責任。
這一刻義無反顧,挺身而出。
聽到對方的呼喊聲,史蒂芬先生眉頭微微一皺。
雖說王若涵深明大義,但是在事實面前,這種自我感動的行為並不能起太大的作用。
“我兒子和你有關係是吧!”
“沒關係,反正都得死,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