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黑心老闆~)(1 / 1)
房東撇撇嘴,提到上任租客,他臉上露出森然冷意。
“他自己自殺,關我什麼事情。”
“倒是還得我租店鋪租不出去!”
風水大師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店鋪緊鎖的大門嘆了口氣。
...
林陽從房東這邊離開後,並沒有回家。
他來到一家喪葬鋪。
老闆是個年輕人,此時正捧著手機玩著吃雞。
“決賽圈了,哥幾個穩住。”
“大吉大利,一起吃雞!”
林陽掃了他一眼,而老闆打遊戲太投入並沒有注意林陽進來。
而林陽也沒打擾他,直接走到櫃檯上,拿了一卷黃紙,然後走到青年老闆面前。
“麻煩結一下錢。”
這時青年這才注意到店裡有客人來了,不過他正處於決賽圈的關鍵時刻,哪裡顧得給客人結賬。
“等一下,等一下。”
林陽楞了一下。
心想現在零零後都是這麼做生意的嗎?客人買東西結賬要等會?
林陽時間充裕,倒沒和他計較。退到一旁等著。
過了十分鐘後,青年老闆一聲歡呼,終於結束了這場比賽,而看他反應大概是如願以償吃到雞了。
他放下手機,對林陽招招手。
“把東西給我。”
林陽將一卷黃紙遞過去。
然後忽然想到什麼,問道:“老闆,你這有沒有硃砂?”
老闆愣了一下,狐疑地問道:“硃砂?固體還是液體?”
“液體。”林陽道。
青年老闆點點頭。
“有是有。”
“不過...”青年老闆盯著林陽,問道:“黃紙,硃砂。你是要幹啥?”
林陽呵呵一笑,“我來買東西,不需要告訴老闆要做什麼吧。”
青年老闆撇撇嘴,有些不樂意。
他直接問:“驅邪?”
林陽搖搖頭。不想和這個奇怪的老闆多說什麼,“多少錢。”
青年老闆擺擺手,“不願意說就算了。嗯...一共二十五。”
林陽嗯了一聲,付了錢便要轉身離開。
青年老闆又說:“要是遇到什麼髒東西,自己搞不定可以來找我。”
林陽扭頭微微皺眉看他一眼,點點頭,隨後離去。
他來買黃紙和硃砂,是用來畫符紙驅散店鋪裡的陰靈的。從嚴格的角度來說,這並不屬於驅邪。
畢竟陰靈不屬於邪物。
買完東西,他用黑色塑膠袋包起來,並不想家裡人知道。畢竟黃紙這東西是燒給死人的,並不吉利。而且林陽也怕家人擔心多想,這是沒必要的麻煩。
回到房間。
林陽將一卷黃紙展開,剪成長方形的形狀。然後從抽屜裡翻找出好幾年沒用過的毛筆,沾著液體硃砂開始畫符咒。
醫道傳承中,《符籙秘術》中有無數種符籙,不僅可以用來治病救人,還可以鎮邪驅妖。
就連林陽都有些感慨,
‘老祖宗到底是醫生,還是法師啊!’
弄好符籙後,林陽鋪在地板上晾乾。
剛剛鋪上,敲門聲響起。
“二哥!二哥!”
林止的聲音很焦急。
林陽連忙起身,開門將林止擋在門外。
見林陽如此焦急,問道:“怎麼了?”
林止聲音帶著哭腔,“爸爸出事了!”
林陽心中猛地一緊,瞪大雙眼道:“出什麼事了!說清楚點!”
林止手裡還拿著手機,應該是剛才才得知。
她帶著哭腔說:“爸出去卸貨,被重貨給砸傷了。”
“現在人在哪?”
“還在出貨的。”
林陽沒有耽誤,連忙帶著林止前往出貨地。
時間很快,等林陽趕到地方時,已經圍了一圈人。
“讓讓,都讓讓!”林陽跑過去。
定眼一看,只見父親林建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林陽看了一眼,發現父親身上的氣息還在,心裡頓時鬆口氣。
他目光冷厲地掃了一圈人,“這是怎麼回事?我父親怎麼會被砸傷!”
周圍的人和林建國一樣,都是卸貨的工人。剛才見有人出事才過來看熱鬧的,哪裡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這時有人群裡走出來一個滿臉灰塵的漢子,他問:“你是建國叔的兒子?”
林陽點點頭。
“你是誰?”
漢子道:“我叫周青,在這裡卸貨。算是建國叔的工友。”
“工友?”
“所以我爸為什麼會被砸傷?”
“而且怎麼還倒在地上,沒人叫救護車嗎!”
林陽怒喊。
說著,他手指搭在林建國脈搏上,發現內臟被震傷,腰部也被砸骨折。
林陽旋即輸送內力溫養林建國的內臟。
周青嘆口氣,猶豫了好一會才說:“建國叔卸的貨太重,不小心被壓倒了。我也想叫救護車來著,可老闆不讓...”
林養一聽,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他冷聲道:“老闆不讓?”
周青點頭。
“為何啊?我爸也是一條人命啊,為什麼不讓叫救護車!你們有沒有人性啊!”林止大聲問道。
周青看了一眼昏迷的林建國,嘆氣搖頭。
剛想開口說話,這時一聲嚴厲的喝聲傳過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都不幹活的嗎!”
“聚在這裡幹什麼呢!”
身穿西裝,拿著皮夾包的油膩男人嘴裡叼著煙,一臉兇相地走了過來。
在他後面跟著兩個壯漢。
其他工人見老闆來了,紛紛散開。
林陽死死盯著油膩男人,“你就是這裡的老闆?”
油膩老闆瞟了林陽一眼,然後又看了林建國一眼。
一臉無所謂地道:“喲,家屬來得挺快的。那行,這裡沒我啥事了。”
說完就轉身要走。
林陽站起身,喊道:“站住!”
油膩老闆停住腳步,轉過身不善地看著林陽,冷聲道:“你叫我站住?”
“難道還讓其他人站住?”林陽上前兩步。
“呵呵,小子,挺狂妄啊。”油膩老闆很是囂張。
林陽壓制住憤怒問:“你為何不讓其他人叫救護車救我父親?”
油膩男人嘴角上揚,直截了當地說道:“叫救護車拉走你爹,外人知道我這出了事情,我還幹不幹了!”
林陽一把攥住油膩老闆的衣領,憤恨道:“可這是一條人命!”
油膩老闆愣了一下,將嘴裡的煙吐到地上,甩開林陽的手。
“你小子敢向我動手?”
“想死是不是!”
“一個窮工人的命,能值多少錢。大不了賠給你們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