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邪祟纏身(1 / 1)
在聽見蘇澈說話的男人猛然站住了身子,扭頭看向蘇澈激動的說道:
“大師救我!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看著男人這副驚恐的模樣蘇澈淡淡一笑,今天不把你錢包榨乾我都不姓蘇的。
帶著男人走進天合風水館,直到進入風水館接著燈光他才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臉。
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但卻極為憔悴,一副四五十歲的模樣,頭髮稀缺戴個眼鏡,透過對方的這副模樣他當即就判斷出這哥們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善人。
既然如此一會他要價的時候便可大膽放心的要,畢竟對方不是什麼善人自己多要錢也不會覺得良心有愧。
男人名叫張宜碩,是一家保險公司的高管,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做噩夢不說,身體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差,從昨天晚上開始甚至出現幻覺。
剛才他加完班回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後有什麼跟著自己,扭頭一看就發現有一道黑影在跟著自己,並且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到他背後了。
見此一幕他當即就嚇得玩命狂奔了起來,也就是之前蘇澈看見的那一幕。
“現在你看一下身後的黑影還在嗎?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蘇澈語氣平淡已經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聞聽此言張宜碩急忙扭頭一看發現那黑影還真就沒了。
“你這種情況很明顯就是招惹到了邪祟,邪祟通常有兩種,一種為煞,一種為陰,你招惹的這個很明顯就是陰,俗稱為鬼。”
蘇澈坐在椅子上面語氣極為凝重的對張宜碩說道。
煞是一些對方因為風水格局原因而形成的邪祟,而陰則是人死以後怨念形成的,俗稱為鬼。
“啊?!大師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聞言的張宜碩是大驚失色,臉上表情很是惶恐。
“8888當場付賬,當場解決。”
蘇澈語氣平淡看著對方說道,事到如今他就不信對方敢討價還價。
“好!有刷卡機嗎,我現在就刷卡付賬!”
張宜碩二話不說直接點頭答應。
蘇澈淡淡一笑,刷卡機他怎麼可能沒有?來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畢竟他們這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不備個刷卡機怎麼行?
在張宜碩刷完卡,付完錢以後蘇澈便開始行動了。
一張黃紙找出,隨後便是硃砂和毛筆。
在先是口唸道咒,然後再是繪畫道符。
畫個符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難,不過一會的功夫一張符就被他給畫好了。
“你過來。”
蘇澈對著張宜碩招手示意他過來。
聞聽此言的張宜碩是急忙走到了蘇澈面前,而就在他走到蘇澈面前的剎那對方手中黃符突然打出沾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呼!
黃符自燃,但發出的火焰卻是金色,而且這火焰在張宜碩臉上他卻並沒有感覺到一點灼燒感甚至還有一些小舒服。
在蘇澈的眼裡現在這張宜碩身上正在冒著絲絲黑氣,這黑氣就是傳說中的的煞氣,他能看見,別人可就不一定能看見了。
一道黑影驟然從他體內剝離而出,這應該就是那隻陰了。
黑影渾身燃起大量金色火焰很快就被燃燒殆盡,消失不見,而張宜碩在此時也突然感覺自己渾身輕鬆,好像年輕了好幾歲一樣。
“事情已經解決,如果你沒有問題了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蘇澈見黃符燃燒殆盡以後語氣很是平淡的說道。
“大師,我聽別人說改風水可招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張宜碩滿臉激動,現在的他已經缺認眼前這個小師傅就是個有真本事的大師。
“是,風水改動可改財運,怎麼?你想該財運?”
蘇澈眉頭一挑,今天可真是一個好日子,竟然能一下子弄到這麼多錢。
“嗯。”
張宜碩連連點頭表示沒錯。
“改風水,你是想生效快的,還是慢的?”
“快的,當然是快的。”
“快財雖好,但改風水的錢可不是正常改的價錢啊,而且快財你有可能會接不住啊。”
蘇澈雖然明知道自己這樣說對方還是會執意快財,但是該說他還是得說一下的,省的到時候對方不聽自己一些勸告出事來鬧自己。
“這快財一般會有多少?”
張宜碩試探的問了一下。
“不保準,不過你放心,到時候你的回報絕對比改風水的錢多上很多。”
“好!我就要這個快財!”
“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蘇澈看著張宜碩開價道。
對方在聽見這個價錢以後很明顯愣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當場答應。
拿出銀行卡再次刷卡付款,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到賬簡訊蘇澈好懸沒笑出聲。
風水分為兩種,一種是外,一種是內,外的風水自然是指傢俱擺放和祖輩墓地這些。
而內風水就是人自身的風水,張宜碩選擇來速財的改風水就是該這自身風水。
來到放置祖師畫像的祭屋,蘇澈在裡面翻箱倒櫃找到了一塊還沒有被雕刻過的木令牌。
找出刻刀熟練的在上面刻畫出貔貅的模樣,然後再拿出硃砂塗色,最後再拿出符紙點燃壓在上面等符紙消失這木令便已成風水掛件。
“切記,令牌不能離身,速來之財雖好但不可貪,一年內所有的財你都可以收,唯獨單次數額超過三十萬的,你千萬不能收,因為你接不住。”
在將令牌遞給對方的時候蘇澈還特意叮囑了一句說道。
“好的大師我知道了。”
張宜碩連忙笑著點頭將令牌接到了手上。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蘇澈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苦笑。
“你認為他會聽你的話嗎?”
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樓梯口處傳來,不是寧芸雪還能是誰。
蘇澈聞言頭也沒回的說道:“不知道,但願他會聽吧,畢竟貪婪這東西可不好說啊。”
“你這樣做就不會感覺愧疚嗎?”
“愧疚?不會,因為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我該告訴的都告訴了,正常不犯忌諱就沒事,他們非要作死能賴誰?”
寧芸雪看著蘇澈的背影,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恍惚。
看樣子對方應該經歷過不少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