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找人合作(1 / 1)
“他們之間的戰鬥,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寧芸雪接著說道:“最重要的,還是在下眼力不夠,沒有看出這裡面有什麼玄機。然而,當葉大師落敗之後,他卻是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罵,說他卑鄙無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傢伙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當然不會承認。甚至,他還親自帶隊,將這蘇杭閣給洗劫一空了。”
“葉老爺子實在是受不住刺激,經常喝得酩酊大醉,過了幾日,便給我留了一封信,說是要我等著,等著他的歸來,好重新振作起來。”
寧芸雪喃聲道,“這一等,就是這麼久。還好有你在,否則……”
否則,他根本撐不下去,只能換個行業,或者離開。
“謝謝你,芸雪。”
蘇澈安慰了一句,神色卻是十分嚴肅。
他也意識到,這蘇杭閣的局勢,似乎有些不妙。畢竟,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有貨。
沒有貨,再多的客人,也不會有什麼好賣的。
因此,蘇杭閣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如何找一條自己的渠道。
“芸雪,是不是每一個風水師,都有參加這次法會的資格?”蘇澈滿懷期待,若是如此,自己是否也能參與?
“不……”
寧芸雪搖了搖頭:“這次的法會,每個人都可以參加,不過開光的條件很苛刻。由於西京有很多的風水店,所以每個人都希望能得到一件法寶。但是很少有魔法師能夠進行這種儀式。”
“葉大師說了,開啟聖光,對精神和身體的消耗很大。要是法師還想成全所有人,那他們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是一種殺雞取卵的做法,並不可取。”
寧芸雪淡淡的說道:“所以,我們魔法師們決定,每年都會給我們一定的機會,讓我們自己去拿。”
“如何決定?”
蘇澈挑了挑眉,心知這才是重點。
“第一,名望,第二,金錢。”
“比如羅大師,比如楚大師,他們都不需要說,寺廟就會主動送出請帖,請他們過去。其他的,都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才行。”
“有得有失,天經地義。”蘇澈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畢竟一般的物品,經過點化,都會變成法寶,價格也會翻上好幾倍。所以,他們收錢,也是理所當然的。
“葉大師,用一百萬的代價,換來了一張入場券。”
寧芸雪有些苦澀的說道,“後來,他以自己的身份,賭上了自己的所有,結果失敗了。”
血本無歸!
蘇澈無言以對,只覺得心力交瘁。
不管葉九有沒有被逼無奈,拿出一個名額來賭,都無所謂。
沒有人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
這一次,葉九沒有成功。
沒有人會在意他為什麼會輸,他們只會記住他輸給了別人。
既然有人對風水有需求,為什麼不找贏家,反而找輸家?
“要不要賣了?”
沉默了一會兒,寧芸雪才謹慎地建議道:“我們把這葫蘆賣掉,不就賺大了嗎?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和其他人合作,將這些法器都送過去。”
“咦?”
蘇澈一怔,詫異道:“此話怎講?可有人,想要和我們聯手?”
在他看來,每一家“風水寶地”,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別人遇到了麻煩,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哪裡會去幫別人?
“正常人都會拒絕的。”
寧芸雪呵呵一笑:“不過葉大師在西京這麼多年,還是有那麼幾個要好的朋友的。前些日子,他有個好朋友,得知這件事後,很是憤怒。”
“自從葉大師離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訊息,他的手機,他的一切聯絡,都被切斷了。他的朋友找不到人,所以親自來找我,讓我轉告葉大師。”
“可問題是,葉大師那邊,我又打不通。他的朋友沒辦法,只能讓我去找葉大師,幫他帶個口信。他叫我轉告葉大師,只是一個小小的挫折,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葉大師願意,他可以將自己身上的法寶,分出一半,交給葉大師,幫助他重新崛起。”
“仗義啊。”江塵笑了笑,道。
蘇澈目光一閃,趕緊問道:“不知道九叔的這位好友,叫什麼名字?”
“這位就是路大師。”
寧芸雪說道:“這位大師也是一位風水大師,但他一般不會給人算風水,只會給人做一些基礎的東西。一般的風水寶地,都是直接從製造商那裡訂購,但寧遠堂、元辰閣這些地方,卻是需要私人訂製的。”
“路大師也算一個,他可是職業手藝人。”
寧芸雪讚歎道:“我們店裡,有幾件上好的法器,都是唐大師煉製出來的。他和葉大師,乃是多年的摯友。葉大師有危險,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只可惜,葉大師也是個驕傲的人,不會去找自己的朋友幫忙。”
寧芸雪嘆了口氣,有些失望。找朋友幫忙,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的朋友,沒人會這麼做。
這也是葉九的能力之一,至少證明了他的能力,證明了他的能力,證明了他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所以才會出手相助。真是個阿斗,誰會白白浪費時間。
蘇澈想了想,又笑道:“給我帶點東西吧。明天早上,我們就去找路大師。”
“明白。”寧芸雪眉開眼笑的說道。
轉眼到了傍晚,鋪子打烊,蘇澈一個人在二樓的房間裡,沐浴過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很疲憊,實在太疲憊了。
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小看風水師了。
看來這一行,也不是那麼好混的。果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除非你是地府第二任閻王,否則,別想白白得到好處。
蘇澈趴了一會兒,也跟著爬了起來,看向了床邊的櫃子。
只見,那隻青玉葫蘆,正靜靜的躺在櫃檯上,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他目光一凝,有些好奇。
他可以確定,這是一個自然形成的葫蘆。
看來,這葫蘆是在剛剛成熟的時候被人摘下的,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加工,最多也就是用一張鐵皮包裹著,懸掛在寧遠堂外,任由其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