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種氣場(1 / 1)
王教授見狀,勃然大怒,怒吼道:“你想幹什麼?”
“教授……”聽到這句話,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
喬陽的兩條腿都在打顫,滿頭大汗:“我什麼都沒幹,蕭琦說,這木雕的人,雕刻的栩栩如生,我也不知道,再加上一隻眼睛,會是什麼樣子。
“我聽到這個訊息後,就用一些粉末,在他們的身上,畫上了他們的眼睛。”
喬陽連忙解釋道:“再說了,這些都是粉末,又不是雕塑,一陣風就能把它們吹走。我當時腦子一熱,就……就……我向你保證,我沒有動它。”
他說的沒錯,大家都看了過去。
果然,蕭琦在喬陽用粉末塗抹羅漢雕像的時候,還想要勸阻,可是卻被他拒絕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古怪起來。
喬陽之前說過,他是第一個走的,蕭琦是最後一個走的,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喬陽在眾目睽睽之下,面紅耳赤,喃聲道:“我真的沒有……”
看起來真的不像。所有人都看向了螢幕,而此時,喬陽已經看到蕭琦離開,也顧不得化妝了,趕緊甩了甩手上的粉末,追了上去。
此時,高^_^喬陽驚訝地喊道:“你看,我離開時,那尊雕像完好無損。”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聚精會神的看著。
然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這一看,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畫面中,喬陽灑下的粉末,散落在空氣中,還有一些落在了雕像上。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木雕上散發出來,將那些粉末給震飛了出去。緊接著,那沉重的木頭,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頂到了空中,又重重地砸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碎片。
這一幕,簡直匪夷所思。
“見鬼了!”
良久,一個女孩驚呼一聲,躲在了身邊的男人面前。剎那之間,那些女子們,都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即便是在陽光明媚的陽光下,也無法阻擋她們的恐懼。
而那幾個男人,則是強撐著,沒有倒下。事實上,此時他們一個個都面色蒼白,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畢竟,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沉重的木雕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突然飛上天空,摔得粉碎。
這可不是什麼CG,這一切都是真的。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事情,就在他們眼前發生,他們能不震驚嗎?
就連王教授這種崇信科學,三觀端正的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一陣心驚肉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但是,在這些人的眼中,還有兩個人,卻是一臉的平靜。一人是路襲,一人是蘇澈。兩人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慌亂。
“我明白了。”
蘇澈打破了沉默。他指著高陽,微微一笑:“真相已經水落石出,該由你來承擔。這是你的錯,不是別人的錯。”
“什麼?”
喬陽愣了一下,自然是拒絕了。雖然心中畏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哪有我,你看不出來,這是……鬼。”
“這裡……不太乾淨,我們快離開這裡。”
眾人紛紛附和,都覺得這個地方很奇怪,不適合繼續待下去。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一飛沖天。
“鬼個屁。”蘇澈白了他一眼。你看了那麼多年書,還信什麼鬼,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不是鬼魂,到底是什麼東西?”
“氣場。”
蘇澈的話,讓路襲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他覺得,葉九的這個外甥,雖然野心勃勃了一點,但眼光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讓外人看不懂氣息的奧妙。
“氣場?”
而周圍的人,則是目瞪口呆。什麼叫氣場?
好在王教授見多識廣,很快就猜到了原因,問道:“這位小兄弟,你說的氣息,是不是指風水?”
“對。”
蘇澈呵呵一笑:“王老師,您倒是很通情達理。”
“我沒聽懂。”
王老師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尊雕像,會……會破碎,但為什麼會跟氣場聯絡在一起?”
“這件事情,要感謝路大師。”
蘇澈想也不想地說道:“路大師可是這一行裡,最厲害的一位。他全神貫注,全神貫注。因此,他的畫中,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種淡淡的氣息。”
天地之間,任何東西,都會有一種磁場,人也不例外。
而且身為生靈,人的身體,也有一種神秘莫測的磁場。如果用科技裝置去觀察,就會發現人體內有一種特殊的七彩光芒。這道虹光,代表著一個人的潛力。
有些人,是真正的天才,他們可以激發出自己的潛力。自古以來,有很多偉大的畫家,他們的作品都是充滿了精神的。對於蘇澈來說,這所謂的精神,就是一種氣質。
路襲就是如此,他雖然不是風水大師,但在專心創作的情況下,用刀做筆,也能寫出一篇漂亮的文章來。這種東西,一旦拿出去,就會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自然而然就會變成一件極品的法器。
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路襲自己的本事,別人只能眼紅……
總之,路襲的畫裡,有一種氣場。聽著蘇澈的解釋,周圍的人都是一頭霧水,將信將疑,雖然聽不懂,但也覺得很有道理。當然,也有一些人,根本就不相信。
“這股氣息,與我何干?”高陽面色蒼白,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鬼”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
“當然。”。
蘇澈淡聲道:“這是因為,路大師的木雕,本身就有一股氣息,所以,這股氣息,才會如此強大。這也是為什麼,他的每一幅畫,都是沒有開啟眼睛的原因。”
“嗯……”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同一時間,喬陽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莫名有些心驚肉跳:“沒睜開眼睛,不就是路先生的雕塑嗎,跟氣質有什麼關係?”
“這算不上習慣性,只是一種警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