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算你識相(1 / 1)
“……好。”王教授目光一轉,落在了蘇澈的身上,笑道:“這位兄弟,不知道尊姓大名,可否留下你的電話號碼?”
他覺得蘇澈為人不錯,想要迂迴一下。
蘇澈沒有絲毫的遲疑,當即吩咐道:“張洋,帶王教授去見見他,順便把我們一葉樓的地址和聯絡方式給他。”
“明白。”寧芸雪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恭恭敬敬的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王教授就帶著一群學生離開了。只是比起之前,他們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恐懼,多了一絲敬畏。
“……算你識相。”
這時,路襲才不滿的說道:“你把我當成踏腳石,讓我成為你的踏腳石。”
“路大師,您這也太誇張了吧?”蘇澈自然不會承認,急忙辯解:“在下對你十分尊敬,絕無此意。”
“或許吧。”葉伏天搖了搖頭。
路襲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你如何確定,金玉堂中的這一串葫蘆,就是我煉製出來的?是不是沈成周跟你說的?”
“沒有啊。”
蘇澈笑道:“這是我自己發現的,這葫蘆上的小孔,應該只是一個幌子,用來遮掩某些細小的紋路。
路襲一怔,旋即皺起眉頭:“你真的發現了?”
“算是吧。”
蘇澈實話實說:“昨晚,我一直在這葫蘆裡琢磨,琢磨了好久。最後,他在葫蘆上的黃色星辰中,找到了一根極細的線。那些線條,看起來像是自然形成的,但實際上,卻像是刀刻出來的。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紋路,就像是一根根細細的絲線,連線在一起,就是聚氣之術。”
“你……”路襲一愣,他沒想到蘇澈真能看得這麼清楚。
蘇澈笑著,接著說道:“後來,我來了,見到大師您的雕刻,而且,在您的雕刻之中,我發現,您的雕刻之中,似乎也存在著一種鐵絲網,於是,我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一邊說著,一邊感慨。
難怪路襲在杭州,也是赫赫有名,這可不是什麼阿諛奉承,而是貨真價實的本事。究其原因,路襲的作品從材料選擇到雕工,無不蘊含著一種神秘的意味。
所用的材料,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其中蘊含著生命之力。路襲的雕工,也是出類拔萃,用的是風水之術。
可以說,路襲所刻的一切,都暗藏著風水格局。難怪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也就是說,這不僅僅是一個人的眼睛,更是一個陣法的核心。
如果陣眼位置錯了,聚氣陣就無法形成,周圍的氣息就會變得混亂,從而產生衝突。如果不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認為這是一種超自然的現象,會引起恐慌。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門道。
蘇澈正是因為了解到了這一點,才對路襲格外欽佩。因為即便是懂得了,也無法模仿,那是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能做到的。在雕琢之時,握刀的那隻手必須要穩定,稍有差池,就會讓他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前功盡棄。
除非是像路襲那樣,苦心鑽研基礎,從無到有,一步一個腳印,耗費數十年光陰,方能有所成就。但問題是,羅德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所以當他看出這葫蘆的玄妙後,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一門專業的學問,歐陽明並不擅長煉製法器,所以,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煉製出來。
相較而言,結交路襲,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你的眼力,可比葉九強太多了。”
“不敢。”蘇澈謙謙了一句,“初來乍到,還請湯大師這位前輩指點一二。”
“我知道了。”
路襲沉吟了一下道:“這倒也是,葉九肯讓你打理一葉居,可見你不是個只會裝腔作勢的人。”
蘇澈聞言,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絲笑容。
但此時,路襲卻又換了一種語氣:“但是……這個位置,我依然不能讓。”
“……”
蘇澈:“……”他這是在白費心機。
“同樣的理由。”
路襲道:“你和葉九不一樣,你和葉九不一樣。我肯給葉九,不代表我肯給你,懂了吧?我們不是朋友……”
“明白。”蘇澈強顏歡笑,一副瞭然的模樣。
這是真的,且不說他並沒有得到葉九欽定,就說他沒有繼承葉九的遺志,也沒有繼承葉九的“遺產”的資格。
雖然他繼承了一葉居,但這是葉九交給他的任務。不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並不意味著葉九的那些好友,就一定要看他的臉色,盡心盡力的為他打理店面。
“算你識相。”路襲神色緩和下來,換了個話題:“不過,為了葉九,我可以多給你一條資訊。”
蘇澈心頭一跳,急切道:“何事?”
“杭州每年都會舉辦三次法會,每年都會舉辦三次,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現在正在準備,就在天竺寺。”
路襲道:“今年的法會,由天竺寺的石開大師主持。我之所以同意,是因為我給石開大師雕刻了一座千手觀音,這才得到了一個進入法會的機會。若是你要去,只需說服石開大師,便可。”
“石開少爺。”
柳暗花明又一村,蘇澈心中一喜,急切的問道:“公子,不知石開大師可有什麼嗜好?我要怎麼說服他?”
“不知道。”
路襲輕笑一聲,說道:“我已經把內部情報告訴了你。所以,能否抓住這個機會,只能靠你自己,我也幫不了你。”
“呃……”蘇澈眉頭一皺,也是沒辦法,只好作罷。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路襲下了逐客令:“今日之事,一來二去,弄壞了我兩樣東西,我心情不好,不想幹活了,回家吃晚飯。你,是一個人去,還是和我一起去?”
蘇澈眼光何等毒辣,當然看得出來,路襲這番邀請,不過是一句場面話罷了。所以,他很識趣的告辭,帶著一種來了又走了的心情。
外面,剛剛將王教授等人送出去的寧芸雪,一扭頭,就看到了蘇澈,一臉懵逼:“你怎麼在這裡?”
“當然是被踢出去了。”蘇澈搖了搖頭,又是一聲嘆息,做生意果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