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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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蕭琦的身上,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好像是有泥土,你們可以下去領取了。”

被她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想起來了。

“一休,召集所有同門,我們要出發了。”白石僧人說道,然後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裡。

一休失魂落魄的跟在後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眾人也不在意,直接下了山。

果然,一輛大貨車,就停在了山腳下。

“琦琦。”張漢喊了一聲。

突然,從車上跳下來一人,一臉興奮地說道:“貨已經送到了,哎,小子,你怎麼來了?”

蘇澈一看,還真是個熟人。

“高陽。”陳鋒忽然開口。

蕭琦眉頭一皺,疑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把泥土搬過來。”

高陽趕緊說道:“您剛才不是打來電話,說要多少噸泥土,我已經全部搬走了,實在不行,咱們學校的庫房裡,也有一些,我現在就過去拿……”

“是我打的,不過不是你接的。”蕭琦一臉的不開心。從唐傑那裡回來,她就再也懶得跟高陽說話了。

高陽也知道這一點,一聽蕭琦有需要,立刻自告奮勇地送了過來。

雖然蕭琦很討厭他,但畢竟是同學,她也不想和他翻臉。於是,他冷冷的問了一句:“這是幾噸的泥土?”

高陽說道:“五、五噸,怎麼也夠了。”

蕭琦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問道:“少爺,您看行不行?”

“差不多就行了。”

白石和尚笑道:“那就有勞蕭小姐了。另外,這個土怎麼賣?”

“泥土很便宜,質量最好的泥土,一立方米也就十來塊錢。”蕭琦嘻嘻一笑,說道:“這只是一種很常見的泥土,值多少錢?”

“那可不一定,泥土雖然便宜,但運輸成本太高了。”高陽打斷了他的話,“這泥土可是從外地運過來的,加上運輸費用,可不便宜呢,怎麼也得好幾萬吧?”

“你少說兩句。”蕭琦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高陽皺著眉頭,小聲解釋道:“檬檬,我說的都是真的,學習到的東西,就算是私人使用,也是要付錢的。如果你自己使用,也可以將其分類為學生費用。不過,用在這幾個僧人身上,難不成你還得自己掏腰包?”

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而且這樣對蕭琦也是有好處的。

蕭琦也是一臉的鬱悶,不會是因為她缺錢吧?

“無量壽佛。”這時,白石和尚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好,那我就給你一萬,你要不要刷卡,或者要現款?”

“都行。”江晨隨口回了一句。高陽微微一笑:“我就說嘛,出家人都是一副肥頭大耳的樣子,肯定不會窮。”

眾人一聽,都無語了。這意味著什麼,諷刺?好在白石大師心胸寬廣,並未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否則,高陽被揍一頓,也就不足為奇了。

“一休,把賬結了。”

白石和尚搖了搖頭,對著一休招了招手,然後帶著幾個徒弟,從馬車裡搬出一袋泥土,朝著寺廟裡走去。

一人一袋的泥土,扛著上山,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蘇澈沒有在一旁看著,而是幫著抬著,等他回到寺廟的時候,已經是大汗淋漓,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一袋一袋的泥土,被安放在大雄寶殿的廂房裡。蘇澈才把自己的揹包放下來,蕭琦便拿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過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把扇子,對著蘇澈搖了搖。

看到這種情況,高陽的眼睛都紅了,可以說,新仇新恨,全都湧上了他的心頭。

“琦琦……”紫妍看著琦琦,輕聲說道。

高陽頓時恨得牙癢癢,酸溜溜地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什麼?”雷格納一愣。

蕭琦一臉懵逼:“他是在吹扇子。”

“你扇他幹嘛?”

高陽兩隻眼睛通紅,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樣子,活脫脫一副怨婦的模樣。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喜歡的女人,給自己帶了一頂綠帽,所以,他才會選擇原諒對方。

一開始,蕭琦扇著扇子,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被高陽這麼一說,她還是忍不住有點不好意思。但她並沒有停下來,目光閃爍,“他是我的老師,我吹扇子有什麼不對嗎?”

“什麼?”高陽嚇了一跳:“哪位?”

“你不知道我是在教他風水嗎?”蕭琦毫不客氣的說道。

“啊?”雷格納一愣。

高陽大驚,隨即痛心疾首地說道:“檬檬,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還相信什麼風水……”說完,他又看向蘇澈,“你這個騙人的傢伙,以後別跟我琦琦在一起……”

蘇澈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他承認,當初傳授蕭琦風水,也是存著一些私心,一方面是為了結交王教授和蕭望舒,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杭州建立一個良好的關係網,這樣才更容易站穩腳跟。

問題是,他根本就不是騙子,而是蕭琦對這門學科很感興趣,所以才跟著他學習了風水。

當然,不管他有多冤枉,他都沒時間搭理高陽。

畢竟,在他眼裡,高陽純粹就是閒著沒事做,愛管閒事。

他提著袋子很累,沒有力氣和他們爭論。

一休卻是很相信蘇澈的,聽到高陽的話,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施主,我佛家清靜,莫要在這裡大呼小叫。”

“再說了,風水這種東西,天生就有其神奇之處,你不相信也不行。”

一休面無表情地說道:“信與不信由你,但這並不能阻止其他人對你的信任。”

高陽想要反駁,卻又沒有太大的力氣。他想起了自己在裘皮工作室的遭遇,以及自己對風水的看法,變得複雜起來。

一方面,他信奉的是科學,認為風水這種東西,是不能相信的。另一方面,在見識過風水之事後,他的信仰也開始動搖了。

兩個想法,在他腦海中來回搖擺,讓他有種要瘋掉的感覺。

而現在,他已經恢復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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