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計劃怎麼可能會落空(1 / 1)
“一座小鎮,還真是大手筆。”
羅烈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只要有一絲利潤,就能讓所有人都餓死。”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這種事,怎麼也輪不到他。
於是,他長嘆一聲,心情也是頗為沉重:“只是,我擔心這傢伙走了狗屎運,那些競爭對手,即便不賣他的臉,看在白石大師的份上,也會出手相助。”
“就算他最後被唐龍得到,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羅烈撇了撇嘴,說道:“輸給一個風水師的傳人,並不丟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方瑞道:“那是唐龍自己決定的,又有什麼人能夠攔得住?”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這時,羅烈眼珠一動,心中一動,興奮地說道:“方兄弟,能不能讓我替你傳話?”
“什麼話?”方瑞聽後一愣。
“沒什麼。”羅烈嘿嘿一笑,說道:“如果你們當中有人願意幫助那個傢伙,那麼我就永遠都不會再來求你們煉製一件法寶了。”
“嗯?”方瑞挑了挑眉,他當然知道羅烈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多少知道一些自己的勢力。可以說,杭州所有的風水師,包括唐章沈這種級別的風水師,都要找他幫忙。
也就是說,羅烈用自己的名字,對圈子裡的人發出了“封殺令”,恐怕很多人,都要掂量掂量,為了蘇澈,去招惹他,值不值得。
“方老弟,幫幫我吧。”
此時,羅烈卻是咬著牙,苦苦地說道:“就是這個傢伙,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大失。很多人都在嘲笑我。”
“我的臉,都被他給毀了。”
羅烈捂著眼淚,抽泣著說道:“我真的不願意,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就這麼被打回原形了。這筆賬,必須要算。”
“兄弟,拜託了。你就給我個面子吧。”
羅烈很是謙卑地說道:“兄弟,我向你下跪。”
說著,他就要跪下,卻被方瑞攔住了。
“我沒有拒絕,只是——”方瑞皺了皺眉頭,“我可以幫忙,可是我說了也沒有用,這並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那就好。”羅烈激動地說道:“只要你一句話,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大的膽子!”方瑞淡淡說道:“湯裘!”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他的話。
羅烈一愣,隨即一耳光扇在自己臉上,鬱悶的說道:“媽的,我把他給忘記了。”
唐秋,和方瑞一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兩個人都是煉器高手,水平相當。只不過,他們所研究的領域略有差別而已。一位是青銅鑄造大師,一位是木雕大師。
銅木皆為煉器所用,風水上並無高低貴賤。青銅和木質的法寶,孰強孰弱,就看製造者的水平了。
在有人將方瑞和湯裘放在一起的時候。
或是有意,或是無心,或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兩人都忍不住將彼此當成了競爭的物件,互相比較,但誰也沒佔到便宜。
經歷了這麼多的戰鬥,方瑞並沒有太多的感情,他知道,唐秋的勢力,並不比他差。但是,她要讓蘇澈閉嘴,而湯裘,卻站出來支援,那怎麼辦?
既然是競爭對手,那就一定會有人來競爭。如此一來,禁令就成了一個笑話。到那時,丟人的可不止是羅烈,還有方瑞。
羅烈聽出了方瑞的擔憂,也是點了點頭。
他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頓了頓,他一拍手,嘿嘿一笑,說道:“我知道了,而且,我們還可以搬出一個‘風水先生’來嚇唬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方瑞聽後一愣。
“簡單。”羅烈嗤笑一聲,“唐龍不是要和這傢伙打一架麼?既然如此,我便助他將訊息傳出去,說這是他們二人的對決,任何人都不得出手相助。”
“誰要是肯出手,那就等於沒把唐英商放在眼裡了。”
羅烈冷笑一聲,說道:“他這是在虛張聲勢,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對一個風水先生不敬。最重要的是,以唐龍的性子,如果知道了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去解釋。
“也就是說,這個謠言一旦傳播開來,就是真的。”
羅烈臉上露出一絲狠色,哼聲道:“等杭州所有的競爭對手都把他孤立起來,讓他在沒有幫手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擊敗唐龍的。”
“到了那時,他再也沒臉繼續待下去了。”
羅烈哈哈一笑,說道:“再輝煌的日子,也只會是他的下場。我要讓他知道,被人當眾羞辱的滋味。”
方瑞不得不說,這個計劃,實在是太惡毒了,而且,還很有效。
因為,他自問,若是有一天,有一位風水師的人,對他下了禁令,那麼,他會去幫助蘇澈嗎?因為蘇澈和他非親非故,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去招惹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風水師?
恐怕唐裘也是這個意思,羅烈的計劃,怎麼可能會落空呢?
羅烈深以為然,於是激動地說道:“方兄弟,謝謝你給我這個訊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下次一定好好招待。”
方瑞看著秦觀的背影,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就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羅烈是帶著失望來的,帶著興奮回來的。而在他走後,杭州的風水界,卻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當然,蘇澈並不知道,這件事發生以後,他還不知道。然後,他和蕭琦、寧芸雪一起走出龍鳳茶館,回到了一蘇之家。
寧芸雪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老大,這就是一場陰謀,就是衝著我們來的。他們應該是早就聯絡好了,就等著我們的到來。”
“我知道。”蘇澈淡淡的回答。
“那你為什麼要同意?”蕭琦皺了皺眉,一臉的鬱悶和疑惑:“明知道這是個陷阱,你居然還敢往裡鑽,你說你是不是傻?”
“沒辦法。”蘇澈搖了搖頭:“寧芸雪很瞭解事情的經過,所以,我沒有退路。”
“……是。”陳曌應了一聲。寧芸雪沉吟片刻,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也對,如果老大退出,一蘇居的優勢,將會徹底消失。”
“你在說什麼?”蕭琦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道。
“名聲。”蘇澈淡聲道:“身為一個風水師,如果怕被人知道,別人會以為你太弱,不會和你一戰。”
“這種口碑,對於風水師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