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甘願去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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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蘇澈終於明白,為何那些所謂的風水師,明明很辛苦,但是,他們還是心甘情願的去做。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在想,要是上面知道了,會不會拒絕?

這不但是對自己能力的肯定,更是一種榮譽,一種動力,一種責任。

總之,蘇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這時,唐裘開口道:“這是數十年前的一次事件。一般人不知道,有兩個原因。”

“第一,要重視對國家的衝擊,科技是國家的根本。風水雖然很重要,但也只是一個補充,而不是相反。“我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我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唐裘繼續說道:“其次,我們要關注的,是國際上的影響力。雖然各國私下裡也會舉辦這樣的聚會,但他們都很有默契,不會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反正,玄學也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主流思想。我們可以私下裡研究,但一旦公開,就不太好了。”

唐裘無奈地說道:“所以很多有名的風水大師,為了參加正規的活動,都會穿上一身華麗的衣服。”

“總之,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風水師,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唐裘道:“要重現當年的輝煌,還得我們齊心協力才行。”

“原來如此。”蘇澈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這才回答:“你的意思是,唐英商不會干涉我和唐龍之間的爭鬥?”

“當然可以。”

唐裘不假思索地說道:“先不說這次的京都大會,就說外面的事情,他也沒時間管。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小輩之間的爭鬥。他要是干涉,那就等於預設了,他已經將你擺到了平等的地位。”

“你以為,他會給你這個面子?”

唐裘笑道:“我這麼說,即便是你運氣好,唐龍輸了,唐英商也不會出手,以免降低自己的身份,讓自己成為你的踏腳石。”

“呵呵,這樣啊。”蘇澈失笑:“所以,我要期待他失去理智,主動和我作對嗎?”

“想得美。”

“別想了,唐龍那傢伙太張狂了。其實,他的狂妄,他的狂妄,他的狂妄,都是因為他的強大。”

“唐英商身為一名風水師,自然會照顧自己的親人,但卻不會因為一個垃圾徒弟,而違背行業規矩。你自己就是風水先生,你不會不知道,在我們這個圈子裡,老師和徒弟之間的感情要比父親和兒子之間的感情要深的多。”

“人活著,父親可以無情,兒子可以不孝順。而在這種傳統的行當裡,師傅希望弟子能夠子承父業,在自己年紀大了的時候,為自己撐腰。”

“做弟子的,也要把為師當爹,為師為僕。”

湯裘道:“這種感情,遠勝於血緣親情。唐英商也不會因為唐龍比自己小,就把自己當成親傳弟子。唐龍能夠拜入唐英商門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的才華。”

“這麼說,這些年來,唐英商很少會自己處理客戶的事情,都會交給唐龍處理。”

唐裘認真地說道:“唐龍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將這件事辦好了。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了,所以唐龍的能力非同一般,你絕對不能輕敵。”

“我知道。”蘇澈點了點頭:“謝謝唐總提醒。”

“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唐裘的話,蘇澈聽得出來,並沒有錯。

如果連這點危險都無法化解,還想著未來,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那你要做什麼?”

唐裘說道:“我們是投降,投降,還是拼死一戰?”

“還沒打,就說輸了?”

蘇澈回答得很乾脆:“我當然會全力以赴。”

“你怎麼贏?”

唐裘道:“你要明白,唐龍雖然不是唐英商,但身為一個風水高手的弟子,他也能利用自己的實力,去威脅別人。別人就算心裡不舒服,也得忍著。”

“而你呢?”泰爾斯轉過頭,看著泰爾斯,輕聲道:

“你是不是有所依仗?在杭州,你可以說是孤立無援,沒有任何的靠山,幾乎就是一個人在戰鬥,勝算很低。”

“什麼叫背後有人,一元寺白石和尚說他會出手相助。”寧芸雪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說道:“要是湯大師也支援我們,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

“嗯?”他微微一愣。

唐裘一愣,旋即鬆了口氣:“原來是一元寺啊,白石大師還真是夠義氣的,居然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你的身上,難道他對你寄予厚望?”

“不過……”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說著說著,唐裘話峰話鋒一轉道:“但此事,還是要仔細斟酌一二。你應該明白,白石禪師是出家人,才能不懼風水師的告誡。”

“白石不是一般的和尚,而是我們杭州十里森林裡,專門為他準備的弟子。等我們這些老和尚死了,他就會成為杭州和尚中,最有影響力的幾個人之一。”

“以他的背景,自然不怕什麼風水大師。但我不一樣,雖然有人稱呼我為大師,但我知道自己的斤兩。”

“我可不是什麼風水大師,只是煉製一件法寶的原型罷了。”

唐裘嘆了口氣:說實話,沒有他們的支援,我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工而已,哪裡會有今天的成就?”

“我的勢力,也是有限的。”唐裘坦然說道:“我要幫助你,會有一定的危險,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誒……”寧芸雪嘆了口氣,但也沒辦法。

不過,說實話,唐裘和蘇澈,並沒有什麼交情。在這種情況下,能幫上忙,也是一種人情。他不幫忙,也是應該的。

蘇澈想通了這一點,所以,他笑了笑:“先生,我們有我們的道理。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你的提醒,再見。”

“不送……”唐裘揮了揮手,他是真的拒絕了。

三人走了,回到了一蘇家。

寧芸雪一邊走,一邊喃喃道:“湯大師,我還真不知道,他是個冷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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