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報仇雪恨(1 / 1)
有了這位風水先生的幫助,他至少能活十年以上。和凡人相比,父親絕對是最拼命的一個。而做這種傳統的生意,那就得看師傅的水平了。
這句話,放在這個圈子裡,絕對是正確的。
可惜,唐龍命好,和一位風水先生有血緣關係,還被他收為弟子。
可以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讓很多人都羨慕不已,恨不得自己就是陳凡。而唐龍,則是一個驕傲的人。普通人,他是看不上的,在外人看來,也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而且,出於對“弱者”的憐憫,所以,這群人,更傾向於蘇澈。所有人都在為蘇澈感到遺憾,也在嘆息。
“蘇大師也真是夠慘的,沒事就去找這小子麻煩。”
“我聽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是唐龍給蘇大師下了套,這下麻煩大了。”
“是啊,真是宅在家裡,什麼都沒做。”
一些人小聲的議論著,幾乎都站在了蘇澈這邊。但問題是,這僅僅是一種心理上的支撐。如果是真的,他們肯定會拒絕的。
畢竟,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鬥得過一個有背景的風水師?
“但願蘇大師,能平安度過此劫吧。”
“如果能出現意外,自然最好。”
“是啊,最好能給那小子一個深刻的印象,為大家報仇雪恨。”
雖然這麼說,但是,所有人都不認為,蘇澈會贏。他們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說實話,他們也不認為自己能逃過一劫。
他們本以為,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是一面倒的屠殺。唐龍贏了,卻侮辱了蘇澈,這是一件很讓人憤怒的事情,也很難讓人接受。
哎!
一群人又是擔憂,又是嘆息,又是同情。
“噓!”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來了。”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就見一群人從街道上走了過來。以唐龍為首。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也打過蠟,也梳過了。腳上一對磨的鋥亮的皮靴。
他的衣服上,還彆著一支紅色的玫瑰花,看起來就好像是香港電影裡的黑幫老大,在大街上走來走去。
“騷包!”葉子晨吐出兩個字。
雖然有些人在心裡腹誹著,但臉上還是堆滿了諂媚的笑意,走到近前,恭恭敬敬的打著招呼。
“唐大師,這麼早就到了啊!”
“唐大師,您真是太厲害了,這一戰,我們贏定了。”
“唐大師大展神威,將敵人嚇跑了。”
大街上,有好幾個人正滿臉堆笑的恭維著。但唐龍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甚至沒有向他們打招呼。
“……呸!”
等唐龍等人離開之後,其中一名男子,這才狠狠的呸了一聲,怒罵一聲:“真是個廢物,要不是唐英尚在,他以為自己是誰?”
“就是……”
“我已經想好了,若是有可能,我一定站在蘇大師這一邊。”
“那是。”
一群風水師紛紛附和。不過,這一切,都是空談。畢竟,他們並不是這場比試的裁判,也沒有權利去反駁。
但,這件事,卻是另外一個人做的。
唐龍已經離開,街道上只剩下了一群風水師。因為他們在等蘇澈,也在等裁判的到來。
這是比試,自然要有裁判。不過,評委也不能亂選。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要做到不偏不倚,不會被任何一方所左右。
換句話說,就是不允許有任何的偏向。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畢竟,風水圈是一個很小的圈子。雖然杭城有數千萬的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是普通人。不過,真正會做風水的,也不過數百人罷了。
數百名風水師,對於一座百萬以上的大城市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實在是太多了。
有些地方,十幾萬人,也就那麼幾個。所謂的“風水師”,指的是精通風水之道,精通風水之道,精通風水之道,精通卜算之法,而不是那些滿嘴胡言的江湖郎中。
數百名風水大師,平日裡見面的次數極多,即便是最孤傲的人,也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一些同行。這也是蘇澈來到杭州的一個多月,但是,他卻和很多人都混熟了。
有了交流,就有了喜好,就有了交情。
如果一個風水大師,在比試的時候,邀請了一位與自己有私人關係的人,那就會讓自己的判斷出現偏差,從而影響到其他的風水師。
這個圈子就那麼大,每個人都是互相認識的。就算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關係,但七彎八轉之下,總會有點交情的。
所以,想要找一個裁判,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有些人認為,還不如找一個專業的人來做。
可是,如果讓一個外人來評判一個風水師的比試,那他會不會判定勝負?
這一問,又回到了正題上。好在,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要你用心去做。無論多大的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總之,杭州城中,任何一位風水師發生了衝突,需要有人來處理,那麼第一個念頭就是找到一個人。
他們都看出來了,那人一定會來的。
果然,沒過多久,幾個人就看到一輛豪華的大型轎車,從老舊的大街上開了進來。這輛豪華轎車,造型簡潔,但卻透著一股高貴的氣息。
很快,那輛車就停了下來,一位風水先生很聰明的走上前去,開啟了車門。
“趙師,你好。”風水師恭敬道,彎腰扶起一位男子。
這是一位老者,身材消瘦,額頭很大,看起來有些怪異。他的頭頂,光禿禿的,只有寥寥數根白色的髮絲,用木簪紮成一個髮髻。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活了九十多歲的老道。
論起資歷,在杭州城裡,他應該算是資歷最老的人了。就連石開,都比他年輕了好幾歲,要以長輩自居。
這位老道,也就是趙,很多年以前,都沒人再叫他的名字。時間長了,也就不認識了,都稱呼趙師了。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青色長袍,寬大的衣袖包裹著他枯瘦的身軀,並不顯得可笑。反而是衣袂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
只要他一出現在大街上,所有人都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