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能讓人抓到把柄(1 / 1)
風水先生並不知道,因為他的一句話,風水大師又損失了一位天才。其實,就算他知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風水這一行,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在起起伏伏。
很多人,都是在自己的領域裡,今天籍籍無名,但是第二天,說不定就會雄起,名揚天下。當然,也有一些人,一夜之間聲名鵲起,然後在數日之後,跌落神壇,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什麼都有。
這位風水師為了自保,也跟著章半夏的弟子走了一遭。
事實上,所有人都明白,他這是在給自己擦屁股。不過,既然是一個大風水師,那就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才行。
就算要找藉口,也要做的光明正大,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無論如何,章半夏還是得手了。
畢竟,蘇澈在沒有經過章半夏的允許的情況下,就利用了自己的影響力。從這一點上說,是蘇澈沒按照唐寧說的去做,是他的錯。以此作為打壓蘇澈的藉口,倒也合情合理。
是的,壓制……
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無論出於何種原因,章半夏一動手,都是對年輕一代的打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蘇澈和章半夏,並沒有任何的關係。章半夏突然發難,不管她有什麼藉口,都無法避免被人懷疑是以大欺小。
難不成,蘇澈的實力,真的強到了連大風水師都要畏懼的地步?
有人感嘆,有種說不出的遺憾。因為有了大風水師的壓制,蘇澈怕是要徹底的銷聲匿跡了。最起碼,如果熬不過去,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也有一些人,覺得這位風水大師,的確是厲害,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卻讓蘇澈,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誰也不知道,蘇澈最後,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他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巨大的障礙。
過了這一關,雖然不會一帆風順,但也會輕鬆許多。
否則,一切都完了。
就在一片嘈雜聲中,一人冷笑一聲,淡淡道:“唐英商,你的算盤打得真好。”
這人正是沈成周,他也是這片區域的風雲人物,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結果,他的徒弟聞訊趕來稟報。
但他的徒弟顯然沒聽懂,不由猶豫地問道:“師尊,此事乃章半夏所為,為何要提及唐英商?”
那名弟子還以為是沈成周在胡言亂語,於是謹慎的叮囑了一句。
誰知沈成周冷笑一聲:“章半夏不過是唐英商手中的一柄劍,一柄被他所用的劍。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什麼?”那人頓時一愣,不明所以。
沈成周看了他一眼,淡聲道:“這件事,你好好想一想,就明白了。一開始,明顯是年輕一輩之間的爭鬥,結果唐英商的弟子敗了,從此銷聲匿跡。
“按理說,這件事會讓唐英商顏面掃地,他不可能置之不理。可是這隻老狐狸,卻始終保持著鎮定,無論四面八方的風,他都巋然不動。而在這段時間裡,章半夏被冤枉了,網上也是一片罵聲。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唐英商在背後推波助瀾。”
“章半夏身為一位大風水師,被人利用,怎麼可能不做點什麼?”
沈成周冷笑一聲:“我看唐英商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用了點小伎倆,把章半夏引到了陷阱裡。嗯,也許章半夏是有意為之。”
“誰讓他是個小氣鬼呢……”
沈成周搖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咱們三個一起出名,表面上看起來勢均力敵,其實大家心裡都很明白,這張小子這些年來,一直停滯不前。”
“你的實力一點進步都沒有,還是老樣子。”
沈成周淡聲說道:“這也是為什麼,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位置不穩,所以他很樂意將優秀的小輩踩在腳下。唐英商應該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設下這樣的圈套,而章半夏也中計了。”
“這樣啊。”
這名弟子頓時醒悟過來,他十分謙虛地問道:“那師傅,咱們要怎麼做?”
“放心吧,靜觀其變。”
沈成周隨口說道:“章半夏都插手了,我要是插手,怕是會適得其反。”
“師父,怎麼了?”
餘青山焦急地說道:“師尊,您忘了,那個姓蘇的小子,把您溫養了這麼多年的葫蘆給搶走了……”
“住口。”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沈成周不怒自威的盯著他:“一碼事歸一碼事,一碼事歸一碼事。一是一,二是二。我要對付他,自然要對付他,這種時候,我可不會去落井下石。”
“而且,這件事傳出去,別人還會覺得,我們怕了那小子,所以才會聯合兩位風水大師,來對付他。”
歸根結底,沈成周還保持著自己的尊嚴,不想落下以大欺小的名頭。與唐英商相比,他更在意自己的名聲。
所以,他成了繼唐英商之後,第二位被選入京的風水師。
進京的機會,可不是那麼好拿的。這個世界上,風水師很多,但真正的風水師,卻是鳳毛麟角。
只要他一聲令下,哪怕是德高望重的風水師,也會第一時間趕來。因此,名額是有限的,實行的是舉薦制度。
舉薦的條件,以德、德、德為先,其次才是。問題是,德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還得看其他人怎麼說。
按照沈成周的瞭解,各地都會有專業的調查員,將所有的風水大師的資料,都收集起來,然後上報給上面。
如果人品有問題,那就是天大的錯誤。就連去年有機會入京的風水大師,都被取消了資格,不能再來了。
這也是沈成周在入京後,與各路同僚商議時,無意中打探到的情報。也正因為如此,他對自己的名聲非常看重。
不管怎麼說,欺負小輩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我想,唐英商也是這樣想的。
沈成周冷哼一聲,將衣袍裹得更緊了些。雖然,這是他第二次入京,而且,還成功的回來了。但時至今日,他依舊無法忘記,這場盛會的恢弘,恢弘,恢弘……
他還想再來一次。
每一次,他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這段時間,他可不能給自己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