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同的性格(1 / 1)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在意祖廟的風水。
這是一個展現自己實力,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
果然,看著眼前詭異的高山化塘,蘇澈能感覺到,自己的幾個叔叔,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敬畏。
這正是蘇澈想要的,所以,他很大方,將冥靈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說實話,要不是他將這枚冥靈石吃了,誰也不會發現,這是一件非常珍貴的寶物。
不過,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而是直接說了出來。而且,他還需要確定這些物品的作用,以此來提升自己的形象和聲望。
用完了,還能再賺回來。
聲望,有的時候是千金難買的。
這就像是在農村裡,有個有錢的傢伙,買通了選民,每個人都出了一千塊錢,讓大家投票。村民們都是花錢買的,但打完之後,他們一定會罵的狗血淋頭。
一個土豪,就算有錢,也沒有什麼威望可言。
而蘇澈,也是花錢買來的,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因為這銀子是為正義,為整個家族謀福利,並不為自己的利益。
私與私,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且,蘇七等人,並不知道蘇澈的算計,他們只以為,他年輕氣盛,為國家著想,很有正義感。
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就連蘇澈,也有些尷尬。
“行,就依小川所言。”
蘇七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等祖廟重建的時候,我們會將它埋在裡面。”
“沒問題。”
“可以。”
眾人紛紛點頭,無論心中怎麼想,都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私心,表現出來。這說明,家族的概念,已經根深蒂固。
“川哥、川哥,昨天那幾個人來了。”
“什麼人?”蘇七一臉的莫名其妙。
“就是那個來視察的大老闆。”
“哦。”
蘇澈挑了挑眉,然後笑了起來:“正好,我們可以拿到資金,修復祖廟了。”
“啥?”
“此話怎講?”
蘇七等人都是一愣,有些不解。
蘇澈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兩人擺了擺手:“客人就是客人,讓他們進去。”
“好嘞。”陳曌應了一聲。
這人走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將孫氏父子給引了過來。
而這時候,蘇七幾人,已經得到了蘇澈的暗示,所以,他們換了一個位置,躲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蘇澈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的等待著。
孫氏父子到了以後,蘇澈只是低著頭,喝著茶,並沒有要和他們打招呼的意思。
孫長興見狀,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既然是來求人的,那就不客氣了。
他要堅持下去……
孫長興心中暗暗盤算著,心中卻是一陣掙扎。
不過孫豪似乎並不介意,一進大廳,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拜見大師,幸會幸會。”
“……坐!”宮夜霄的聲音很輕。
蘇澈放下手中的茶杯,擺了擺手:“都說了,我不是高人,不能讓你失望。”
“當然,當然。”
孫豪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蘇澈的面前,笑容滿面的說道:“師父過獎了,以您的身手,如果是在南洋,早就揚名立萬了。”
“過獎了。”蘇澈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比我強的,多的是。”
“這說明,華夏幅員遼闊,人才濟濟,人才濟濟,這一點,南洋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第240章徹底的服氣了
孫長興站在一旁,見孫豪和蘇澈聊得很開心,尤其是孫豪很會拍馬屁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見了一個冒牌貨。
孫豪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威風凜凜,霸道無比,甚至還帶著幾分土匪的味道。有的時候,還挺仁慈的。不過,她也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這就是封建家主的行事風格,你不聽他的,你就得聽他的。
在他的印象中,孫豪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絕對不會對一個人低聲下氣,但這一次,卻是如此的得心應手。
孫長興第一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原來,他對孫豪並不熟悉,準確的說,他只知道孫豪的一面,而孫豪的另一面,卻是從未見過。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
不過以孫豪的身份,平日裡只要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就可以了。不是誰,都能讓他展露出另一面的。
孫長興在心裡嘆了口氣,看向蘇澈的目光,更加的恭敬了。他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孫豪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得到他的尊敬。
雖然孫長興不知道蘇澈的能力如何,但他還是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向他示好。反正,他也不會讓父親失望。
孫豪在說笑了一陣之後,就知趣的進入了正題,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黯然,他輕輕的道:“說實話,大師,這一次我們來,是想要請您幫個忙。”
孫豪很直白,他知道,有些高手,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還不如直截了當。
“什麼事?”
“就是……”孫豪眨了眨眼,沉聲道。敢問師父,犬子現在在哪裡?”
孫長興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擔憂的看著蘇澈,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孫長興聽出了父親話裡的弦外之音。因為,一旦蘇澈說錯了,那麼,他的身份,就會被曝光。
孫豪只說了兒子的下落,並沒有說兒子的死活。
如果,蘇澈在沒有得到寶寶死亡訊息的情況下,胡亂的說出這句話,那麼,他會有很大的麻煩。最起碼,他的實力並不是很強。
這讓孫長興很是擔心,但又覺得這是應該的。這就是他老爹的風格,不知不覺間,就給了他一個小考驗。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陷阱,但是,蘇澈有沒有上當呢?
孫長興對此很感興趣,但也很高興。
“孩子呀。”
蘇澈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嘆了一口氣:“我這孩子,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幾十年,都沒有得到過任何的祭奠,真是可悲啊……”
“咔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