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調整心情(1 / 1)
李傑一臉的驕傲,眼中盡是驕傲。隱約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大筆錢,正在源源不斷的湧入自己的腦海,自己要發財了……
李傑心中一喜,好在他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所以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喜色。
“孫董,我們已經確定,這就是你兒子的遺骸,讓他在野外暴曬,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我這就去取一隻金缸來,將他安葬。”
李傑主動請纓,他還想賣點小便宜。
“放心吧。”就在此時,孫豪微微一揮手,讓幾名保鏢上前,自己也要下去看看情況。
孫長興咬了咬牙,還以為孫豪要自己處理屍體,連忙說道:“父親,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就可以了,何必你一個老頭子來處理。”
“是是是……”
李傑很贊同,所以,他又補了一句,並且諷刺的說道:“那小子,不是風水大師嗎?他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人。沒想到,這傢伙一點都不知道規矩,居然無視孫董的要求,簡直是膽大包天!”
然而,孫豪對此充耳不聞,他堅持要下去,誰也攔不住。眾人沒辦法,只能把他抬了下來,還留了一個保鏢在一旁看著。
進入墓穴,孫豪沒有絲毫的猶豫,蹲下身子,將白骨周圍的泥土都刨了一遍,然後將白骨搬了出來,仔細地看了一遍。
看到這一幕,孫長興只感覺渾身發軟,手腳發軟。他並不是很害怕。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睛卻有些發暈。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狀態,準確的說,是一種精神上的病症。
東亞的傳統文化,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對死者的態度,一直都是矛盾的。一種是敬畏,一種是恐懼。祭祀是對死者的尊重,也是禮儀的一部分。但怕死,卻是人的天性。
不過,也有一些人,能夠超越自己的直覺。
孫豪就是如此,他就這麼半跪著,神色平靜。他看了一會兒,便拍手,命人將他扶起來。
沒過多久,孫豪就上來了,有人端來了一瓶水,讓他洗手。
這時,李傑一臉諂媚地走上前來:“孫董,我這就讓人準備一部靈車,另外,還得準備一間殯儀,另外,還得找一些僧人、道人,給我們主持一次法事……”
“不必了。”孫豪低著頭,一邊洗手,一邊冷冷地說道:“不用了。”
“哪裡哪裡。”
李傑卻是沒有察覺到什麼,自顧自地說道:“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包在我身上,讓你滿意。”
“我說,沒必要。”孫豪猛地抬起頭來,一雙老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如同猛虎一般,在森林中咆哮。
一股可怕的氣息,令得李傑心驚肉跳,連連後退。他腦海中一片混亂,頓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爸。”
孫長興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迎了上去。
“嗯。”
孫豪閉目養神,似乎是在調整自己的心情。
“啊?”
“什麼?”孫長興疑惑地問道。
“嗯。”
孫豪再次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火焰,一字一頓道:“填土,填坑,建墳,一定要仔細,不要大意。等有時間了,我就多準備三頭牛,燒點鞭炮什麼的……”
孫長興一聽,頓時驚訝地說道:“父親,您這是何苦呢?既然已經挖好了,那就早點帶他去殯儀館吧。然後按照李總說的,先弄個水陸法事,把這事兒辦好,咱們把這事兒辦好,就把咱們國家的人給弄回來。”
“對,對。”李傑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他有些忐忑,再看孫豪那副陰沉的臉色,隱隱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安排什麼,安排什麼?”
就在這時,孫豪開口了,他的目光很冷,語氣也很是冰冷:“這可不是你們的兄弟,我們得罪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驚擾了他們的安寧,我們當然要好好道歉。我不但要獻上三炷香,還得為他準備一個金缸和一個玉匣子,立一座墓碑。”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孫長興突然想起一件事,目瞪口呆的說道:“他,他不是我哥?”
“不可能。”陳曌搖了搖頭。
這個訊息,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李傑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孫董,您沒看錯吧?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孫豪冷聲道:“明明就是你不對。”
“不……”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李傑下意識地說道:“孫董,您多年未歸,不記得也是應該的,咳咳,我是說,您上了歲數,如何能確定他不是您的兒子?”
說著說著,他的智商又回來了。
孫豪否認,肯定是有原因的。
孫長興也是一臉的疑惑,道:“父親,您是從哪裡知道的?”
“有兩點。”
孫豪沉聲道。但我注意到,下面並沒有人。我敢肯定,他絕對不是你哥哥。”
李傑聞言,渾身一震,臉色慘白。
別的不說,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一切。
而孫豪,則是接著說道:“其二,當初為兄下葬之時,就算我沒有多餘的錢財,也有一把長命鎖。”
“那把長命鎖,是我在他一歲的時候,讓匠人特製的。”
孫豪傷感地說道:“當初,我和他的長命鎖,都埋在了墳墓裡。但是我剛剛把這片墓地都找了一遍,並沒有找到那把長命鎖的痕跡……”
好吧,沒什麼好說的。
這兩點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墳墓裡的屍骨,沒有一個符合的,怪不得孫豪認定他不是自己親生的。
孫長興也是眉頭一皺,看向李傑,冷聲道:“李總,你剛才不是說,百分百正確嗎?”
一言之下,李傑滿頭大汗,因為太過炎熱,竟然將自己的衣服釦子都給解開了。“孫總,這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孫長興冷笑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孫總,您聽我說。”
雖然現在已經是春天,但李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熱氣,他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支支吾吾的說:“我記得,我以前也來過這裡,對,一定是我父親,他人老了,腦子不好使了,把位置都給忘了,害得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