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很快知道(1 / 1)
孫豪的臉色,在這一刻,陡然一變。他隱約記得,自己來的時候,的確是看到了很多新的墳墓。畢竟那個時候,戰亂不斷,死傷無數。能被埋進土裡,也算是給足了面子。絕大多數,都已經變成了路邊的一具枯骨,無人問津……
而李傑,則是愣了一下,隨即驚呼道:“這不可能,我爹不會看錯的,一定是你,你在故弄玄虛,胡言亂語!”
“你說的對,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蘇澈扭頭對他說道:“孫老爺子,我可以肯定,令郎的屍骨,就在這裡。你願意現在就去查一查,還是等明天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再來?”
“現在,現在。”孫豪沉聲說道,但是心中的興奮,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因為李傑的事情,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熱情。
“好……”
蘇澈也不在意,直接喊了一聲:“七叔,你去挖。”
“來了。”葉伏天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
蘇七和其它的軍士們同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一群人拿著鋤頭、鐵鍬等工具,從裡面走了出來。
“挖哪裡?”陳曌好奇的問道。
蘇七有些疑惑的問道,因為,這座山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那!”
蘇澈指了指煙霧繚繞的地方。
此時,草叢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煙霧。看到這一幕,人們的內心,也是變得更加期待起來。
然而,李傑卻是一臉的冷笑,雙手抱胸。他可不認為,自己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甚至,他還在猜測。或許,蘇澈在泥土下面,已經埋下了什麼。
一會兒,屍骨沒找到,倒是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蘇澈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那就是孫豪兒子的屍骨,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他才會撒謊。
李傑當然不會被這種謊言所迷惑,他就怕孫氏父子,腦子不太好使,被蘇澈這麼一說,還真就信了。
一念及此,李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是所有人中,僅有的一個清醒者,他決定將影片拍下來,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將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上面,讓上面揭穿這群騙子的真面目。
李傑豪情萬丈,豪情萬丈,只覺聖人附身,無畏無懼。
“咔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而這個時候,蘇七也拿著一把鋤頭,走到了灌木林的面前。他又用鋤頭敲了敲,灌木叢上的煙霧頓時消失不見。
這一刻,孫豪心中一緊。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方正直看著蘇七幾個人拿著鋤頭,用鏟子,將周圍的雜草和荊棘全部清除,然後,開始挖坑。
越往下,坑洞的面積就越大。
孫豪的情緒,也變得複雜起來,他似乎屏住了呼吸,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漲得通紅,整個人都虛脫了。
“父親,您沒事吧?”孫長興一愣,連忙問道。
孫豪晃了晃腦袋,只感覺心口堵著一塊石頭,無法呼吸。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起初,他以為是生病了。不過他本能的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麼疾病。更像是一種直覺。
他能感受到,地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他手心冒汗,心臟也是一緊。
突然,他看到一柄鋤頭高高揚起,眼看著就要掉進坑裡。“住手……”剎那間,他的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喊道。
“嗯?”他微微一愣。
所有人都是一愣,詫異的看著孫豪。
孫豪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拉開了鐵鍬,他滿頭大汗,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爸。”
孫長興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孫豪轉過身,淚流滿面,在眾人的注視下,泣不成聲:“長興,你弟弟,他來了,我記得了,我都記得了,就是這個地方……”
“誒?”孫長興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孫豪淚流滿面:“亂葬崗,三塊石頭,面朝南,向陽而立,本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一切,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想起來。”
“什麼?”
孫長興嚇了一跳,連忙把手電筒搶了過來,往周圍照了照。在這一片昏暗的夜空中,三個黑黝黝的巨石,正以一種“品”字的方式,並排而立……
第257章英雄救美
三塊巨石,都有自己的特點,像是護衛一樣,分散開來。最關鍵的是,這座山,坐南朝北,而山的南面,則是朝北。
這種情形,跟孫豪所說,如出一轍。
孫長興也是一臉的懵逼。
孫豪抹著眼淚,說道:“長盛,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的死,我也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心懷愧疚,不敢回家,甚至刻意忘記了這件事,因為我怕回去後,沒臉見你。”
“長盛,我錯了,我錯了。”
孫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孫長興聞言,也是神色一動。但眨眼間,他就恢復如常了。他不知道,自己那個英年早逝的哥哥,是因為疾病而死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沒打算深究。但從孫豪的語氣中,他也能猜到一些。這對孫豪來說,無疑是一段最不願意回憶的痛苦回憶。
或許,這已經成為了他的心結,成為了他的心魔。
孫長興猜測,他大概能猜到,孫豪為何如此執著於自己的祖國,不肯回家。原來如此。
孫長興雖然理解,但還是走到父親身邊,低聲安慰道:“父親,您也不要太傷心了。現在,你終於找到了你的哥哥,我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團聚了,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慶事?”範閒微微一怔。
孫豪苦笑一聲,道:“當真是喜事?你哥哥,只怕是恨死了我,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恨不得恩斷義絕。”
“當然不是,你想多了。”孫長興拼命的搖著頭,任憑孫豪如何勸說,都無濟於事,只是不斷的哭泣,似乎在掙扎。
孫長興沒辦法,只能求助於蘇澈:“師父,我爸爸的心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你能不能給他一些幫助?”
如果說,之前,他對蘇澈,還有一絲的懷疑和懷疑,那麼現在,他已經徹底的相信了。但現在,他是真的服了,徹徹底底的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