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搭理他(1 / 1)
畢竟,與其全軍覆沒,還不如死掉。
如果李傑將這段影片交給有關部門,蘇七等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們不敢冒險,所以才會如此的猶豫不決。
反觀蘇澈,卻顯得十分的冷靜,並且直接的回答:“好,那就走吧。再見。”
說完,他就走了。
看他那堅決的樣子,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按理來說,蘇澈也會反擊,這是禮尚往來。但是,蘇澈卻一句話都不想說,直接離開,這讓所有人都很驚訝。
哪怕是李傑,也被嚇到了。但是很快,他就開心了。他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就像是古代那些叱吒風雲的人物,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對方心服口服,落荒而逃,這才是真正的伶牙俐齒。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孫豪突然醒了過來,驚急叫道:“師父,等一下。”
剎那間,李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突然意識到,蘇澈這是在借刀殺人。“孫董,您聽我解釋一下。”
“滾!”他冷哼一聲。
孫豪回過頭來,怒目而視,像是一隻發怒的雄獅,怒吼一聲:“讓開,你再說一句話,信不信我讓人把你埋在這裡?”
剎那間,李傑發現孫豪眼中的殺意和嗜血之色,令得他渾身一顫,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他隱隱覺得,孫豪的話,並不是單純的威脅,而是有目的的。他要是再亂說話,觸犯了孫豪的逆鱗,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李傑這才想起來,孫豪可不只是一個南洋鉅富那麼簡單。在五十年前,他也是一名鐵血戰士,手上沾滿了無數的鮮血。
老虎雖然穿上了袈裟,皈依了佛門,但並不意味著他就是一個素食主義者。像孫豪這種級別的人物,如果真的想要殺人,起碼有上百種方法可以脫身。
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活埋,然後找人替死鬼。
哪怕縣裡的政府,也會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但上億的投資,也不會有人去深究。
一念至此,李傑渾身一震,是真的被嚇到了。
孫豪連忙上前,攔住了蘇澈,態度十分的誠懇,甚至帶著一絲懇求:“師父,您別走啊……”
“老爺子,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蘇澈笑了笑:“那麼,這次的案子,就這麼過去了。到時候,我就不用幫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快子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得去城裡買點東西。”
“我這就去,這就去辦,大老爺的年貨,村裡的年貨,還有整個村子的年貨,我都會去辦。”
孫豪很大方,對他來說,這只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值得他在意。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兒子。
“大師……”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孫豪此刻也是一臉認真的說道:“請您幫我超度一下長盛,他年紀尚小,受盡了委屈,為師愧對他,卻又無能為力,只好請您出手,讓他瞑目。”
“這件事情,我不會說什麼報酬,也不會用權力來威脅你,我只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才來找你幫忙,希望你能幫幫我。”
突然,孫豪彎下了腰,擺出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姿勢。
“誒?”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畢竟,孫豪這樣的富豪,哪怕是在社會上身居高位,也不可能對一個國家的領導人如此恭敬。
可如今,他居然如此低聲下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看到這一幕,蘇澈挑了挑眉,因為他沒想過,孫豪會做出這種事來。“老人家,您別這樣啊。”
“其實,孫總說的沒錯,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
蘇澈坦誠地說道:“你只需要回去,邀請幾位高僧大德,舉辦一次水陸大法會,就能將這具屍骨上的汙穢之氣洗掉。到那時,你的兒子也可以瞑目了。”
“除了你,我什麼都不相信。”
這一刻,孫豪有些倔強了。
“是的。”
這時,孫長興也湊了過來,說道:“俗話說,一人做事,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由大師出面解決的,那還不如順手幫一把。如果這件事能成功,孫家會永遠記住你的大恩。”
“如果可以,我一定盡力。”
蘇澈想了想,回答唐寧:“但是,說實話,這件事,還得等一段時間,我才能開始。我不想讓你們誤會,以為我是故意為難你們,所以才拖了這麼久……”
“當然不是。”
孫豪擺了擺手,然後又問了一句:“師傅,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那得等祖廟建好了再說。”陳凡淡淡道。
蘇澈坦然說道:“我要等到祖廟修復完畢,所有村民都要進行一場盛大的祭祀,所有人的意志,都會匯聚在一起,進行淨化。否則,光靠我一個人,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當然,如果你們實在忍不住的話,可以去京城的一座寺廟,請一位高僧主持一場法會,這件事情,應該就能解決了。”
蘇澈誠懇的提議,畢竟,孫家欠他的,已經還了。馬上就要過年了,他也想放鬆一下,放鬆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怕把事情推出去。
“好,那我們就在祖廟舉行大典的那一天。”
孫豪當機立斷,絕對不會重蹈覆轍。因為他對蘇澈的不信任,所以,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如果是遇到僧人,那就不一定了。相反,蘇澈的醫術,他們是見識過的,所以,他們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有這樣的高手在前面,還用得著去冒險嗎?
孫豪在這方面,還是很有主見的。而李傑,則是一臉的不甘心,他幾乎是哀嚎著說道:“孫總裁,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感到遺憾的。”
但是,沒有人理會他,在蘇澈的命令下,一個接一個的將屍體放進了黃金大缸裡,將大坑填上,遮掩了一下,這才離開。
李傑軟坐在黑暗中,就像一條被拋棄的狗,誰也不會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