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點出錯誤(1 / 1)
唐龍看到這一幕,面色再次一變,沉聲道:“金玉堂。”
“嗯?”
蘇澈偏頭,這才發現,這張臉,似乎有些熟悉。這群人中,領頭的是一位年輕人,他就是昨日向蕭望舒發出邀請函的那個年輕人。
他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傳統的淡藍色漢服,手腕上掛著一串佛珠,上面雕刻著一個月牙形的白玉佛頭。
那少年把玩著佛像,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但是,這句話,並不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而是從他身邊的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口中說出來的。
寧芸雪見狀,走到蘇澈身邊,小聲說道:“鄭河,是金玉堂的首席大弟子,也是沈成周一脈中,實力最強者。哦,對了,剛才罵你的人,就是那名弟子餘青山。”
“唐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鄭河對著來人露出一抹笑容,很是客氣。
“一開始很好,但是現在,我不喜歡你。”唐龍哼聲道,面色陰沉,他對這人很是厭惡,很是厭惡。
鄭河不以為意,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看著蘇澈:“喲,這就是蘇大師嗎,最近風頭正勁,將唐兄弟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真是幸會幸會啊!”
“哼!”他冷哼一聲。
這句話,說得太傷人了。唐龍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般。
“鄭河?”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蘇澈詢問她:“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錯。”鄭河嘿嘿一笑:“蘇大師,你就別多想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目的也是一樣的,我們只是想看看這裡的地理位置,看看這裡的地理位置,然後再想辦法。”
蘇澈揚眉道:“這麼說來,是要由你們來做表率,打破規則了?”
“那又如何?”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毫無疑問,此人正是於青山,他一雙眼睛通紅,充滿了無盡的仇恨。
沒錯,於青山對蘇澈的恨意,超過了任何人。
兩人之間的衝突,是在數月之前,蘇澈才進入杭州不久,於青山就在金玉堂,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了一隻黃色的“風水葫蘆”。
事後,沈成周理所當然地將於青山訓斥了一番,點出了他的錯誤。
當然,沈成周也知道,此事與他脫不了干係,並未將此事告知於青山,故而只是一頓訓斥,並未責罰。雷聲大雨點小。
不過,於青山也是冤枉的,他對沈成周,也是敬重有加,所以,他不敢怨恨,只能將仇恨轉移到了蘇澈的身上。
他覺得,要不是蘇澈的心機太深,他也不會被人欺負,更不會被同門嘲諷。就在他想著,要如何報仇的時候,蘇澈的電話,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這才過了幾個月,蘇澈的復仇大計,都沒有完成,而他卻在杭州,揚名立萬,成了著名的風水師。
而自己,在金玉堂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風水學徒,想要出人頭地,還差得遠呢。
怎麼會這樣?
這一刻,於青山心中的嫉妒之心,瞬間升騰而起,化作了憤怒。
他恨他,人心啊。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金玉堂講規矩,簡直是可笑至極。”
“這樣啊?”蘇澈眼中寒光一閃,冷聲道:“鄭河,金玉堂上下,莫非都是如此無法無天之輩?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難怪會不顧規則,肆意破壞……”
“現在知道了吧?”
唐龍在一旁添油加醋:“這金玉堂可了不得啊,杭州誰不知道金玉堂的弟子個個無法無天,個個都是膽大包天之輩。”
“啪!”的一聲脆響。
下一刻,鄭河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對著餘青山就是一記耳光。這一巴掌,打得他慘叫一聲,臉頰上多了一道紅印。
“你打我|幹嘛?”
於青山捂著被打腫的臉頰,苦澀、憋屈、憤怒、憤恨。
鄭河也是怒火中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給我滾開。”
周圍的人這才回過神來,一把將於青山抱在懷裡,也不顧他的反抗,將他拉到了後面,不想讓他出醜。
要知道,在這一行,有一個很重要的規矩。有什麼規定?簡單來說,就是尊卑。這種謙卑,不是因為身份的尊貴,而是因為他的實力。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不夠強,你連和我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而蘇澈,也用自己的行動,向所有人證明了,他是一個合格的演員。
所以,唐龍和鄭河兩人,無論是明著嘲諷,還是暗中嘲諷,都是平等的交談,而不是輕視。與之相比,於青山只是一個小小的學徒,卻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與一位風水大師說話。不揍他,還能揍誰?
要知道,這群人裡,也就只有寥寥幾個人有話要說。
就拿寧芸雪來說,蘇澈和唐龍、鄭河三人說話的時候,他都很識趣地保持著沉默,就像是一堵牆。只有在必要的時候,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至於於青山,估計是仗著自己和沈成周的交情,故意不搭理鄭河,直接嘲諷他,這不是欠揍嗎?
“……抱歉。”
鄭河搓了搓手,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新來的弟子,我還沒來得及教訓他,他就該教訓教訓他,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井底之蛙,實在是讓人無奈。”
所有人都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這句話,不止是對於青山說,對蘇澈他們來說,也是如此。
“哼。”他冷哼一聲。
唐龍的目光變得冰冷,他很想反駁。就在這時,另一人說道:“哎呀,這麼熱鬧,說什麼呢,算上我一個唄。”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一群人正向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藝術家。
“馮泰!”他喃喃低語。
鄭河瞳中精光一閃,露出警惕之色:“你何時歸來?”
“章半夏,元辰閣首位弟子。”
寧芸雪也是一愣,連忙湊到蘇澈的身邊,小聲的說道:“馮泰去年就畢業了,從杭州去了南京,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麼回國的。”
“哦。”
蘇澈的雙眼,變得更加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