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奇恥大辱(1 / 1)
這一次,沒有人笑話馮泰,沒有唐龍,沒有鄭河。那些嘲諷他的人,也都進去看了看,同樣一無所獲。
連自己都做不到,還去嘲諷人家做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體會到,古泉的恐怖!他已經離開了杭州,但他的風水格局,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
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心中沉甸甸的。
這是要逆天改命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太丟人了。
古泉坐鎮杭州,請來三位風水師,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古泉大師並沒有出現,而是讓一位年輕的女子,守護著這座陣法。
因為所有人都聽說,在早上的時候,那個叫做古靈的少女,就是開著一輛馬車,在這片區域裡轉悠,似乎是在做著一些事情。
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座陣法,與那少女有關。
三位風水師,難道還會來找陳凡麻煩不成?
三位大師雖然無恥,但杭州的風水大師卻是不要面子的。
但這位風水師,卻是以他的地位,自然不會出手。看來,一群風水師,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就算是大風水師的弟子,也是無功而返。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愁眉苦臉,誰也不會開玩笑了。
這要是繼續開玩笑,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雖然他們之間有矛盾,但總的來說,他們都是杭州風水圈的一份子。
杭州城風水師在古泉大師的算計下毫無還手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如果繼續這麼做的話,那麼杭州的風水界,將會成為整個世界的笑柄。
這是奇恥大辱。
這一刻,不少人的腦海中,都閃過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蘇澈。蘇澈到底在做什麼?所有人都知道,蘇澈說的三天之內,這都過去兩天了,難道,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打算?
因為,蘇澈的身手,大家都看在眼裡,甚至,還在著名的風水大師的弟子之上。據說他的實力,足以撼動大風水大師的位置。
無論傳聞是真是假,都足以說明,此人是有真才實學的。
既然大風水大師都沒辦法,那麼,就只能指望蘇澈了。
這一群風水師,可不是吹得起的,真要查起來,那是十成十的把握。接著,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
“臥槽,新店做裝潢?”
“不是吧,現在是關鍵時刻,你居然還有心思去做這種事情?”
“這就是你放棄的原因麼?”
蘇澈最近的動向,已經不是保密的事情了。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了。於是,所有人都發現,蘇澈這兩日,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公寓裡面做著裝修。
這次的工程,也是他親自動手,從設計到選材,全都親自上陣,帶領著幾十名施工人員,在工地上忙碌了起來。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感慨,有的咒罵。
“豈有此理!”
“他要做什麼,辭職不幹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明明是他們的事情,結果被你們給甩了,他們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一言,便讓很多人閉嘴,說不出話來。
畢竟,蘇澈說過,要在三天之內,做好一切的準備。然而,有些人卻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破這個局面,結果卻是慘敗。
但是,她還是想到了蘇澈,所以,她希望,能讓唐寧的經紀人,再次接管劇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不是任人宰割的奴僕。
而此刻,蘇澈正忙於他的新店鋪的裝修,這也算是一種表態。這件事情已經跟他沒關係了,他也不打算插手,只要守住自己的地盤就行了。
既然如此,他們又有何資格指責別人?
即便是蘇澈真的認為,這件事,他一個人處理不了,那麼,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這樣,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不,不可能的。”
可是,面對一片質疑,唐龍依舊堅定的說道:“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這就是為什麼,最瞭解你的人,永遠都不會比你自己更瞭解你。
唐龍很確定,按照蘇澈的性格,他很容易就能看出,蘇澈並不是一個遇到問題,就退縮的人。所以,他必須要面對。
唐龍可以肯定,蘇澈一定是在演戲。
“偽裝?”
也有一些人哼道:“都這種時刻了,還裝什麼裝,裝什麼裝?”
“那可不一定。”
有人忽然道:“或許,他是在等一個合適的價格。”
“高價出售?”
周圍的人先是一驚,隨後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貓,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因為他沒有動手,所以不算輸。”
“別人都輸了,只剩下他一個人。為了不讓杭州的風水界成為別人的笑話,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秦升力挽狂瀾。這樣的話,他就有了討價還價的權利。”
“臭小子。”
其他人恨得牙根癢癢,但也知道這是真的。他恨,但是,他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恨,還是因為恨自己,因為自己的無力,無法成為那個“救世主”。
“不過,我也不敢肯定。”
“或許,他真的很聰明,明知道自己陷入了困境,卻不願意掉入泥沼,而是趁機表態,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對對對。”另一人附和。一個明智的人,都會想方設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又怎麼會去送死?”
“這也叫陷阱?”
其中一人義憤填膺地說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們應該團結起來,一起應對危機,包括他在內。”
“也對。”
“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但是,我想,現在應該是有些人,正在頭疼,是不是該讓人去試探一下,蘇澈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真別說,還真有人頭痛。
但他想多了,頭痛的那個人,就在茶館裡。
不過,也不能叫茶館了。
此刻,天香閣的牌匾,也被人摘了下來。十多名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鐵錘、鋸子、鑽頭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層的大門處,一片片的木片,如同雪花一般,在半空中飛舞。木頭的香味,塗料的味道,混合著空氣,充滿了裝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