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不確定因素(1 / 1)
其實,震驚的不止是大橋上的三個人,還有其他幾個人,也都注意到了。
“有情況?”
人們抬起頭來,頓時面色大變。在他的感知中,原本清明的天際,彷彿多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身為一名大風水大師,他的眼光還是很準的。他抬起手,看向天空,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主人,發生什麼事了?”身邊的人疑惑道。
男人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你不是說,蘇澈他們,已經到了施工現場嗎?”
“是。”
一名年輕的弟子,連忙說道:“一群人,包括唐學長,都在那裡,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
唐英商連忙說道:“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咦?”他微微一愣。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她為什麼要跟著他?畢竟唐英商是大風水師的人,看到一個小輩出醜,那不就是幫他長臉了麼?
所以,蘇澈一出現,那些知名的風水大師,就讓他們的弟子,跟隨在他的身邊,而不是親自出面。
而唐英商,卻要親自過去,這簡直就是自降身份。
在所有人都震驚不解的時候,唐英商神色如常,只是眼中閃過一絲陰沉,顯示出他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動於衷。
出事了……
頓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什麼,紛紛跟在唐英商身後,往施工現場走去。可就在他們即將趕到之時,卻是驚訝的發現,那兩位風水師,居然也帶來了一群人。
除了他們之外,更多的是風水師。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然後齊刷刷的抬起頭來。
接下來,就是施工現場的情況了。塵土飛揚,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震驚,疑惑,猜測。
“羅兄。”羅雲陽朝著羅雲陽打了一個招呼。
沈成周看著這一幕,面色一沉,快步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整個工地的氣氛都發生了變化,像是瘋了一樣?”
“我剛到,還不清楚。”
唐英商坦然回答:“但我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是蘇大師做的。他帶著一群人,進去之後,就把門給反鎖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哼。”劍無雙冷喝一聲。
這時,章半夏過來,臉色一寒:“這傢伙,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怕把自己搭進去,太不自量力了。”
“……這樣也好。”
唐英商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以前的施工現場,就像一灘死水,一點意思都沒有。但如今,他的氣息雖然混亂,但已經好了許多,多了一些生氣。”
“我擔心的是,這樣做,只會讓人覺得,虛無縹緲,虛無縹緲,宛如海市蜃樓!”
章半夏卻是一臉的無所謂:“有了大風,有了水流,立刻就熄滅了。最怕的就是,他這麼莽撞下去,萬一把地氣給打散了,豈不是更糟糕?”
“是啊。”
頓時,其餘兩人都是一臉的擔心。他們很清楚,若是這件事,最終沒有結果,那麼很可能就會輪到他們來擦屁股。
在這樣的局勢之下,他們當然不想有任何的意外發生。但是,這個蘇澈,好像也是一個不確定因素。無論這種變化是福是禍,對他們而言,都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
一旦出現意外,後面的事情就更難處理了。
如果是好事,那就意味著,蘇澈已經把施工現場的事情,給處理好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三位大師的身份,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最不喜歡的,就是不確定因素。
“師父……”
忽然,一隻手指向上方,說道:“大師兄來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來,只見唐龍,鄭河,馮泰三個人,正站在高架橋之上。
“讓他們下去。”
唐英商只說了一句話,就立刻改口了。因為他注意到,在這座橋上,他的視線要好很多,能夠將施工現場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一行人,朝著高架橋走去。
“師父!”方正直喊了一聲。
唐龍等人緊隨其後。
“馮泰,發生什麼事情了?”一靠近,章半夏便主動開口詢問。
從大橋上望去,雖然可以清楚的看見施工現場,可是卻被一片塵土覆蓋,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清楚。
“師父……”他喃喃自語。
馮泰疑惑的說道:“我也不清楚,蘇澈一開始,就是他們進入了施工現場,並且在裡面搭建了一個祭壇。”
“看來,蘇澈是在獻祭。”
馮泰喃喃自語:“下一秒,所有人都被打得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沒錯。”聽到羅德的詢問,羅德點了點頭。
唐龍也附和著說道:“轉眼間,整個建築都被濃煙吞沒了,裡面的人都變成了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到了。”
“嗯?”他微微一愣。
唐英商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祭品?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唐龍肯定的回答:“我明明看到,是蘇澈點上了一炷香,又帶著一根戒尺,哦,不對,這戒尺有問題。”
“這是什麼?”三人同時一驚。
“這是一根紅尺。”
鄭河立刻說道:“總之,我看見了,這把量天尺散發著紅色光芒,好像可以影響到周圍的環境,這也是為什麼整座建築都發生了異變的原因。”
“這把尺子,好像很不一般。”
沈成周想了想道:“說不定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
“廢話。”
唐英商點了點頭,又問道:“但問題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真的覺得,憑藉一把強大的法寶,就能破解這座建築?”
“如果他真的有這種打算,那就太天真了。”
唐英商疑惑地搖了搖頭。
章半夏哼了一聲:“這叫無知,這叫無知。或許,他真的認為,藉助外物,就能打破五鬼搬運陣。”
“別別別!”
沈成周:“那個叫蘇澈的人,不會這麼傻。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沒有參與其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