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沒有拆穿的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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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也知道,這是老闆的花言巧語,顛倒黑白。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塊同樣的蘇子葉了,可是,蘇子又如何?因此,不管是不是珍品,都要根據其自身的價值來定價。

不過,大家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畢竟,書法是一種藝術,是一種文明。所謂的“文明”,其實就是一種自由意志的證明。

如果你認為有價值,那絕對是有價值的。如果你認為,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那你就會很自然的鄙視你的文藝了。這個價格,從來都是在心裡決定的,並沒有一個清晰的尺度。

不過,林逸也沒有拆穿老闆的意思。

“老大,這幅圖看著不咋地。”

寧芸雪對這副畫卷並不感興趣,她轉過身來,說道:“再來一副,嗯?”

忽然,他注意到,蘇澈像是被那幅畫給迷住了,盯著那幅畫看得入神。那副畫作,真的有那麼厲害?

寧芸雪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看人的眼神,真的很差嗎?

他情不自禁的又轉過身來,欣賞起這幅畫來。這幅畫卷上,是一片山脈,一條河流,一條河流,從表面上來看,並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寧芸雪看著看著,突然臉色一變:“等等,這是什麼?”

“掌櫃的,怎麼賣?”

蘇澈忽然出聲,將寧芸雪的話音給堵了回去。

“十五萬。”

老闆笑著報出價格。

“什麼?”

眾人都是一怔,因為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那幅畫的價格。

“老大,你好狠啊。”寧芸雪頓時忘記了手中的畫卷,下意識的說道:“這幅畫,是黃色的,顏色是黑色的,怎麼也要15萬?”

“兄弟,這你就不明白了。”

老闆並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說道:“如果有懂行的人,應該知道這幅畫的價值。其實,這幅圖很有幾分大家的味道,如果上面有落款的話,至少能賣到30萬。”

第332條

“哎,最重要的是,很多藝術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沒有出名。”

掌櫃的嘆息一聲:“畫家就是這樣的人。若是他繼續作畫,他的很多畫作都會留在世上,不會遜色於任何一位大師,他一定會被載入畫界史冊的。”

“只可惜,這個人名不見經傳,只有一件殘缺的東西,價值十五萬。”

老闆一臉嚴肅:“不過,我可以確定,它還有升值的餘地。“而且,大部分大師的畫作,都被各大收藏家和博物館所壟斷,不會再有任何的價值了。”

“相對來說,那些無名之作和無名之作,還是值得發掘的。”

老闆微笑著說道:“這幅圖,你可以拿來當禮物,也可以當紀念品。再過個兩三年,就能升值了……”

“老大,你可真是會說話。”寧芸雪撅著小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如果你嫌太高,你可以再找一幅。”

老闆微笑著說道:“還有兩副稍微貴一點的風景畫。”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另外兩副畫卷展開,的確是一副山水畫。但這幅畫,卻顯得有些粗獷,沒有任何意境。

在寧芸雪看來,這兩幅畫裡,最好的就是竹子和女子。

哦,對了,這幅淡黃色的山水畫卷。

寧芸雪又仔細的看了一遍,似乎想到了什麼。

蘇澈忽然說道:“老大,請問三副畫作,可以打折到什麼程度?”

“三幅……”

掌櫃的一愣,隨即大喜,連忙說道:“好吧,那就這樣吧,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謝謝你幫了我的忙。”

“我要這一張,這一張,這一張。”蘇澈拿起一張畫,分別是竹子、女子、夕陽的風景,笑著說道:“打八折有點高,六折如何?”

“呃……”

掌櫃的苦笑一聲:“老闆,您別逗我了,六折,我可就虧大了。”

於是,雙方一番唇槍舌戰,最後以七折的價格,完成交易。三人刷完卡,在老闆的目送下,走出了店。

不過,從老闆臉上的笑容來看,他們也能猜到,這老闆給的價格,絕對不低。

但正所謂,難得糊塗一回。既然已經買下了,現在反悔,那就太傻了。

“你要的東西都拿到手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寧芸雪出了店門,問了一句。

“蠢貨,我剛給她買了一幅,那是她媽媽送的,那是她爸媽送的。”王鬥不屑地說道:“你是不是要偏心,把她爸給忘了?”

“不是,不是。”寧芸雪翻了個白眼,連忙說道:“如果是爸爸,我們只需要兩壺好的。無論他喜不喜歡飲酒,都是有禮貌的。”

“等會再跟你說。”蘇澈揮了揮手,想了想,說道:“巷子裡好像有一家茶館,我們先去喝茶,邊喝茶邊談。”

“咦?”

寧芸雪和王鬥面面相覷,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是,既然蘇澈都這麼說了,那就沒人再多說什麼。一群人出了小巷,往外走去。在這條街的邊上,還真有一家茶館。

雖然是下午,但茶館裡還是很熱鬧的,一樓大廳裡,坐滿了人。三人走了進來,跟著服務生上了二層,到了二層,就安靜多了。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了下來。

“你這裡有沒有鐵觀音?”寧芸雪熟練地點了一份選單:“給我來一瓶,再來一些水果和點心。”

侍者迅速記下,離開了。

而這時候,蘇澈卻從懷裡掏出了一幅畫作,對眾人微笑:“各位,請過目,之前因為店鋪的原因,沒有仔細的欣賞,所以,我仔細的研究了一番。”

“我就說嘛。”

王鬥喃喃自語,心中也是一驚:“可是,這幅圖怎麼了?”

“你不知道嗎?”

這個時候,寧芸雪卻是一臉驕傲地道:“老大,你是說,龍脈地圖?”

“那是什麼?”

王鬥愕然。

“沒錯。”

蘇澈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畫卷展開,放在了桌子上:“這幅畫,表面上是一幅山水畫卷,但是,卻是一幅龍脈的圖案。”

“對,對。”

寧芸雪微微一笑:“我也注意到了,這裡的山脈,都是由水組成的,這是一條河流,一條河流,一條河流。”

“剛才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我眼花了,不過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果然是一張地圖。”寧芸雪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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