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極致的快樂(1 / 1)
蕭琦帶著蘇澈他們逛遍了整個莊園,又看了一些特殊的體育場館,體育館,圖書館,娛樂場所,還有電影院。
見到了電影院,眾人這才意識到,原來蕭母所說的,根本就不是出門,而是在這棟房子裡面,有著專門的電影院,而且,裡面還放著最新的一部影片。
他們甚至不用離開家門,就能坐在舒服的電影院裡,在僕人的伺候下,欣賞電影。沒有人來打擾他,也沒有孩子在他身邊搗亂,這是一種極致的快樂。
“這就是土豪的樂趣啊。”寧芸雪感慨道。
“開心什麼?”蕭琦皺了皺眉:“你不會明白,一個人在電影院裡是多麼的孤獨。這裡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好沒意思啊。”
“……”
寧芸雪:“……”他希望自己也能體會到這樣的孤獨和枯燥。
眾人都沒有心情再看電影,而是直接上了樓頂,從這裡可以看到夜色。
在樓頂,夜色深沉,繁星點點。
周圍的別墅燈火通明,但因為有大樹的遮掩,所以顯得很是朦朧,更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氣息。
晚風吹過參天大樹,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一首特殊的曲子。
一群人站在寒風中,看著這片寂靜的夜空,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這時,寧芸雪驚呼一聲:“我靠,這樓頂怎麼會有個泳池?
他還真想起來了,後院裡還有一個超大的游泳池呢!讓他意外的是,這棟樓的樓頂,居然是一個小小的游泳池。
陽臺上的游泳池,足有三四十平米。寧芸雪走了過來,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撫摸著,感覺很舒服。
“怎麼?”
蕭琦笑眯眯地看著他:“要不要去遊一圈?那邊有個試衣間,裡面放著新的泳衣和泳衣,你自己穿吧。”
“是是是。”
寧芸雪興奮起來,一把將王鬥拉到一邊,說道:“來吧,我們比一比,看看誰游泳的速度更快,我保證一招就能幹掉你。”
“你想的美!”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走到一邊。
蕭琦“噗哧”一聲,轉過身來:“那你,要不要去遊一圈?”
“不了……”
昏暗的光線下,蘇澈的雙眼,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蕭琦抬頭,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避開了他的目光。
蘇澈看到這一幕,走上前去,握住了蕭琦的手,她的手很柔軟,很冷,很滑,讓他的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他輕聲道:“我之前做得好嗎?你娘似乎對這件事很不滿。”
“她高興不高興,關你屁事。”蕭琦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雙手不自覺的動了動,但還是垂下了腦袋,低聲說道。
“我愛你。”
“你……”
蘇澈突然地表白,讓蕭琦芳心跳加速,但是,她的眼底,還是閃爍著欣喜的神色。她本以為,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說話的。
“我喜歡你,琦琦!”
蘇澈輕輕的喊了一聲,將蕭琦拉入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抱住她,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一片祥和,一片祥和。不管怎麼說,這世界上少了一條單身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星空真美。”
“哪有你好看!”
“那是!”
兩人毫無羞恥之心,相擁在一起,看著漫天繁星。
寧芸雪坐在一旁,聳了聳肩,嘆了口氣:“王鬥,你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老大了。”
“我早就猜到了。”
王鬥聳了聳肩:“我們只是從一開始的不確定,變成了現在的正式交往。”
“確實如此。”
寧芸雪應了一聲,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玩了起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去跳入水中,驚動那對情侶。
所以,兩人躲在試衣間裡,默默地拿著手機。
過了好一會兒,蘇澈叫道:“怎麼了,還不快回來?”
“喲!”一聲輕笑傳來。
寧芸雪放下電話,笑嘻嘻地從試衣間裡出來:“好了嗎?”
但,他還是低估了蘇澈和蕭琦的無恥。
換句話來說,戀愛中的人,是不要臉的。
蕭琦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嗔怪地說道:“我們都在等著你,你卻在試衣間裡呆了這麼久,我們還以為你在幹嘛。”
“什麼?”
寧芸雪愣了一下,頓時有種要噴出一口老血的衝動。
這就是反咬一口的節奏。他們這麼做,也是出於好意,想要給他們一點隱私,沒想到卻被人陷害,這也太不公平了。
“你也不要責怪他們,畢竟,他們都是有感情的。”蘇澈繼續說道。
“我的天!”寧芸雪抬起頭來,沒好氣地說道:“你若有眼睛,就請你降下一道閃電,將他們劈成兩半吧。”
“你還想要薪水嗎?”
寧芸雪被蘇澈這麼一說,頓時面色一白,趕緊賠著笑臉,狗腿道:“老大,請問有何指示?這樣吧,你在老大的家裡過夜,我們自己回家?”
“……少來這套。”
蘇澈不耐煩地回答:“來不及了,蕭琦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一輛計程車,我們先回家。”
“好,我聽你的。”
幾人從樓頂下來,朝著鐵門的方向緩緩靠近。在大門外,停著一輛豪華轎車,黑色的車身,與夜色融為一體。
王鬥、寧芸雪等人,也都上了馬車。
蘇澈對她招了招手,柔聲道:“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現在天氣不好,你可以回家了。”
“嗯!”他點了點頭。
蕭琦重重的點了點頭,但依然沒有離開。
蘇澈哂了一聲,將她擁入懷中,然後上車。
二人告別,步履輕盈,在黑夜中漸漸遠去。
蕭琦一直目送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線裡,然後蹦蹦跳跳的走進了小樓。剛一進門,原本說好要和隔壁鄰居一起打麻將的母親,就安安靜靜地躺在了沙發上。
蕭琦的眸光閃了閃,馬上回答:“媽媽,我要沐浴了。”
“回來。”
蕭母沒好氣地揮了揮手,“你來,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怎麼了?”
蕭琦雖然很不捨,但也很乖巧地來到凌塵身邊,靠在了椅子的欄杆上。在心理上,它意味著焦慮,意味著防禦。
蕭母看著這一幕,嘆息一聲:“琦琦,你是不是對這個蘇澈死心塌地了?”
“什麼?”
蕭琦一愣,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