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七王齊聚(1 / 1)
“但是陛下在民間的聲望已經越來越高了,不降反漲到了一個新高度。”
“只是,陛下想要透過改革變強的意圖,過於明顯。”
宰相緩緩說道。
“老臣認為,有些事情不能急於一時,諸如藩王之事,應當循序漸進。”
“陛下的意圖如此明顯,怕是已經引起了這些藩王的注意。”
“早就做好了如何應對的打算。”
宰相看著靈姬沉默不語,繼續說道。
靈姬聽完宰相的話後,緩緩點了點頭。
“宰相的意思,朕明白。”
“朕也知道宰相也是為了王朝社稷著想。”
“只是,此事朕心意已決,那七位藩王來或不來,到了那時再看。”
“如果他們聽命來京城自然最好,如果抗旨到時候朕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言罷,靈姬揮了揮手,讓宰相離開。
宰相見狀,眼神之中掠過意思擔憂,隨後退出了天清殿。
見宰相走後,靈姬伏在案前看著關於三地的奏摺,開始琢磨宰相剛剛說的話。
見到天清殿內的談話結束之後,李玄機便撤回了靈識。
“靈姬現在終究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那七個藩王已經在各自的領地之中,經營數百年,怎麼束手就擒。”
“不過,雖然靈姬是有些著急,但也沒有多大關係。”
“那幾位藩王就想造反,也不能讓他們危及到皇城中來。”
李玄機自言自語道。
雖然靈姬的做法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不過身後有著李玄機在暗中幫襯。
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況且以李玄機現在的修為,對付那幾個藩王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
……
幾日之後。
天元王朝的皇城之中,較以往相比熱鬧了不少。
自從靈姬開始實行改革,將朝中的一些貪官汙吏懲治後。
在老百姓的心中,靈姬的聲望以及地位便更上一層樓,成為了百姓心中的明君。
“我們這位女帝陛下,真是厲害,要不是有她在,那些貪官汙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懲治呢。”
“是啊,你說的沒錯。”
“他們要是不受到懲治,我們現在還被那些惡霸給欺負呢。”
“聽說前幾日衙門中的那個大人,也被抓了進去,他從老百姓手中惡意收取的錢財。”
“也全部都又還了回去。”
“還有我家的地也是,之前被強佔了,現在已經還回來了。”
皇城中的百姓現在聊天之時,對於靈姬的誇讚滔滔不絕。
甚至走在皇城中的大街上,也能聽見人們在說著關於靈姬的事情。
“你們知道嗎,我聽宮裡的大人說,我們的這位陛下,正在準備對付藩王呢。”
“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不知道這一次陛下能不能成功。”
“你說什麼呢,陛下肯定能成功。”
眾人紛紛議論著,前不久靈姬向七位藩王下達聖旨,令他們進京的事情,早已經傳開了。
“還是當今陛下最有魄力,以前那麼多年也沒聽見,有關於整治藩王的訊息。”
“陛下才剛剛登基多久,便要開始對藩王進行整治了。”
“早就該整治了,我之前聽說那些藩王,就是趴在王朝身上吸血的害蟲。”
“現在陛下便是要親手,將這些害蟲除掉。”
“想必用不了多久,咱們的王朝便會空前強盛。”
眾人紛紛說道,對於靈姬的做法他們也是有著自己的理解。
而且也都清楚那些藩王的存在,已經影響到了王朝的發展。
“只不過,那些藩王已經在王朝存在幾百年了,他們的實力早已經紮實了。”
“女帝能夠成功整治他們嗎?”
“放心吧,我相信陛下一定會有辦法的,而且不是還有上次的那個仙人嗎?”
“就是不知道那個仙人這次還會不會出現,他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人群中還存在一些冷靜的人,但是終究還是少數。
現在京城老百姓對於靈姬的信任,已經達到了空前的地步。
……
……
嶺南,嶺北,江東三地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各自之間之中有不到半日的路程。
在三地之中,他們各自具有著自己的優勢。
江東地區掌握著水兵和魚鹽一類,還控制著大量的耕地,糧食產量也是相當的豐富。
幾百年的時間裡,已經積累了巨大的財力。
嶺南地區則是一個勞動力豐富且尚武的地方,光是部落便有著數千之多,可以說是三地兵力最多的地方。
嶺北則是三地之中相對弱一點的地區,不過嶺北地區卻有著豐富的水果資源。
而要說實力最強大的地方,便是掌握整個江東的棋王府,其他六位藩王皆是以棋王馬首是瞻。
此時此刻,其他的六位藩王全都心照不宣的來到了棋王府。
“幾位賢弟,怎麼突然都來到了我這裡。”
“是不是一起約好了,來我這裡尋找秘密的。”
“不應該啊,我前段時間剛撈出來的極品魚貨這個秘密,可沒有人知道。”
棋王笑嘻嘻的看著六位藩王,開玩笑道。
“好了,諸位隨我來吧。”
棋王說著便將六位藩王請進了議會廳。
“好了,也不跟幾位賢弟開玩笑了,突然一起聚集到我的府上,應該是為了聖旨的事情吧。”
棋王收起了笑嘻嘻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此時坐在殿中的其他六位藩王,聽見聖旨皆是臉色一沉,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棋王你說的沒錯,我們就是為了那道聖旨來的。”
“區區一個登基不過半年的小丫頭片子,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嶺南的圳王說道,眼神中透露著不屑。
“就是,一個小丫頭怎麼幹將注意打到我們身上。”
“就算他老子在世的時候,都不敢對我們怎麼樣,結果這個小丫頭片子到是很勇敢。”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從中挑唆,不然之前的皇帝都沒有動我們。”
“結果他才登基那麼短的時間就敢對我們動手。”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是不是宰相那個老傢伙的主意。”
坐在圳王身邊,同樣來自嶺南的定王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