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夢境的力量(1 / 1)
“你在為自己找墳墓嗎?”
拉斐爾看著沉默的蘇文,有些意外的笑著說道。
他如今突然不著急了起來。
在這裡面,可是他的絕對領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這裡面擊敗他。
只要被他拉進來了,就算他只是一個仙體境,對方是一個金仙,他也可以將其擊殺。
當然,境界跨度太大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畢竟夢裡演化的東西,多少是有些缺陷的。
因為他不完善。
作為夢魔,他也不是很瞭解諸天劍陣,還有自己手中的這把劍,他也不知道作用有什麼。
如今復刻的也只不過是外貌。
真正想要復刻強大的東西,就要找自己瞭解的。
當然,他也可以隨時想招式,畢竟這是在夢境中,他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不過是晚一點上路吧了,怎麼你還急著隕落呢?”
蘇文淡然回應,隨即手掌微微張開,在拉斐爾不可思議的眼神下,蘇文手中凝出了一把劍。
這把劍,可不是古玄劍。
這可比古玄劍更加強大,甚至隱約讓拉斐爾看到了禁忌之光。
“你!怎麼可能!”
“這是夢境!你沒有修習過夢道,如何能在夢境中凝聚法器!”
“況且,還有神魔之地的鎮壓,你根本不可能凝聚法器!”
這一幕,可把拉斐爾嚇壞了。
在他的三幻術裡面,不管是誰,都要畏懼他,因為在這種夢境中,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不管是誰都無法使用任何道法,在夢裡,夢魔就是主宰。
這就是夢魔最可怕的能力。
可如今,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賦能力,居然就這麼被蘇文打破了!
這絕對不可能!
拉斐爾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可是他們夢魔一族成為強族的底氣,一個根本就沒經歷過的蘇文,居然就能打破?
這太打擊他這個夢魔了。
以至於他差點發瘋,幸好他忍住了。
他必須知道原因!
無論蘇文說不說,他都要問。
“真是傻子,你夢魔的天賦再強大,也不可能將大帝的力量隔絕了,這可不是夢境誕生的,這是帝劍!”
“極道帝兵,可不受任何限制。”
朱雀白了對方一眼,似乎是看到一個鄉巴佬一樣。
“居然這都轉不過來,真的是沒腦子。”
騰蛇也嘲諷了起來。
蘇文凝聚的可是一部分帝君劍上的意志,這種力量,所謂的夢境,能阻擋他嗎?顯然不可能。
“帝兵!你居然能得到帝兵!”
“這不可能!你才什麼實力,如何得到帝兵!”
拉斐爾尖叫聲響徹整個夢境之中。
他徹底崩潰了,特麼的,一個小世界,天道不全,規則有缺的小世界,為什麼會有一個普通的仙級?
就算有就算了,這特麼的還接觸過帝兵,甚至能借帝兵的一部分意志。
這特麼的太過分了,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樣的人。
就好像,你一個成年人遇到一個一身肌肉的嬰兒一樣。
這個配置合理嗎?
“其實,不借帝劍意志,你的夢境與我而言也無效。”
蘇文緩緩搖頭,隨後收起帝劍。
看到這拉斐爾瞬間大笑,催動兩條魔龍,攜帶者諸天劍陣上看到的劍氣劫龍。
聲勢浩大,殺我十足。
他一直在等這個時候。
什麼帝君劍,不管你是什麼,只要你放鬆警惕,就一樣要死在自己的手裡。
要知道,這可是被他所掌控的夢境。
隨即,他腦海裡想出了各種道法,乃至魔道之力,漫天的術法朝著蘇文咂了過去。
這威力就算是來了一個天仙,都要被轟死。
他甚至還是施加了一道詛咒,讓蘇文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都是在夢中才能做到的。
只要他想什麼,夢境世界就會變什麼,他讓蘇文動不了,蘇文就動不了。
夢裡,他就是主宰,他有絕對的話語權,至於所謂的帝道力量,的確不被夢境所隔絕。
但是,蘇文現在,能施展出來嗎?
“你比我更加自負,居然在這種關頭,將你唯一可以擊敗我的手段收起來,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你們人類簡直可笑。”
拉斐爾大笑起來,看著諸多道法宣洩而下。
他已經聯想到蘇文此刻的樣子了,一定被這些道法給打得灰飛煙滅了。
“是嗎?”
突然,蘇文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讓拉斐爾突然警惕,轉身看著蘇文。
四目相對,此刻,蘇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和疑惑。
“你在疑惑,疑惑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會夢到,又沒機會施展那部分帝劍的意志,覺得我必死無疑?”
“那麼你可太小看我了。”
蘇文冷冷一笑,隨後一劍捅入拉斐爾的頭顱之中,將他那血瞳徹底破壞。
而在現實中,拉斐爾的頭顱上,血瞳突然爆炸開來,拉斐爾睜開眼睛,倒在了地上。
他最後一刻還是沒有得到答案,滿眼還是那不可置信的目光。
因為他無法理解,蘇文是如何做到的。
居然讓他的天賦失去效果了。
夢境中,蘇文身後閃過一道太極圖,渾身宛若與這夢境世界隔離。
那個樣子,拉斐爾是看不到了。
隨即他便離開了夢境。
構築夢境的拉斐爾已經氣絕,夢境自然不攻自破。
甚至外界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拉斐爾就死了。
“這就死了?剛剛他們兩個站在原地不動,閉上了眼睛,是在靈魂交戰嗎?”
外界觀望的眾人中,有修士不解的問道。
“那還用說,必定是在以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方式交戰。”
“現在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天魔死了。”
“死了就死了,不過是一個天魔罷了,如今多次出現天魔。”
“預示著要不了多久,天魔將全面進入我們這個世界,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蘇文,也雙拳難敵四手啊。”
“唉,是啊,我們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過,只能等死。”
“還不如趁著最後的時間好好享受,今天老子要開葷了,媽的,好多年沒開葷了。”
散修們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