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給你兩個選擇(1 / 1)
做完隔離殺菌,穿上隔離衣,趙東冉跟著護士走進監護室。
監護室,實際上就是一個大通鋪。
來到最末尾的一張床,李盤插著鼻飼,床的周圍都是醫療機器,氣息奄奄的看著眼前的人,露出一抹久違的笑。
“你怎麼樣,感覺可好些了?”
“這一次死裡逃生,謝謝你趙隊,有些事情我沒做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說著說著,李盤眼神黯淡的低下頭,滿是自責。
“你做的已經夠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燒子他們去哪兒了?”
探視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趙東冉也沒有囉嗦,直接切入正題。
“那一日,燒子剛回來沒多久,園區就遭遇了襲擊,對方打著林洛的旗幟,而且還策反了園區裡面的人,我們腹背受敵;
我和燒子還有煎餅,三人各自帶著一個隊伍,逃出園區,計劃著逃出生天後,在宏達鎮上匯合,我等了他們很久,他們都沒有出現;
我以為他們凶多吉少了,林洛的人窮追不捨,我這邊又被包抄,我為了掩護兄弟們,我獨自引開那些人,後面我逃到了一個叫清水路的地方,之後的事情,我實在是記不清了。”
清水路之後,可能就是被那個小販救了,然後陰差陽錯被活埋。
具體的,趙東冉大概知道了,她嘆了口氣。
“你做的很好,好好休息吧!”
“趙隊,顧副局呢?顧副局人呢?”
“他…在跟山鬼碰面之後,不知所蹤了,山鬼也聯絡不上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正在盡全力尋找。”
山鬼?
聽到這個名字,李盤瞪大了眼睛。
情緒一下子也變得激動起來。
見到他這樣,趙東冉也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了?怎麼了?”
“病人情緒不能太激動,文醫生文醫生快來啊。”一旁路過巡查的護士,看見李盤的狀態,直接大呼了起來。
護士也沒有閒著,眼看要將趙東冉推出監護室。
可這時,李盤用盡全身力氣拉住趙東冉的手臂,堅持把人留下。
“當初,在緬甸,我被包抄,是因為山鬼出賣…”
說完之後,李盤渾身脫力暈了過去。
那話,李盤說的鏗鏘有力,趙東冉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山鬼,出賣了他們?
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疑惑之際,趙東冉已經被請離了監護室。
經過醫生合力的搶救之下,李盤暫時轉危為安。
在確定李盤沒事後,趙東冉也回了市局,把這一訊息告訴給了上級。
“當時,緬甸那邊聯絡不上,上級當即派出山鬼過去,沒想到…李盤同志怎麼樣?”
“已經沒事了,但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那就好,趙東冉我命令你立刻帶隊出發,前往緬甸不惜一切代價,帶回山鬼,尋找顧天之,以及我們那些失蹤的盟友,如果山鬼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槍下不必留情。”
上級嘆了口氣,用著很確定的聲音說了出來。
“是。”
趙東冉嘆了口氣,立刻下去著手做準備。
整整兩日過去,顧天之呆在陰暗的屋子裡,滴水粒米未進,早已經口渴難耐,餓得前胸貼後背。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豹子並沒有再帶人來毆打他。
看著悄然,爬行在稻草上的老鼠,顧天之餓得雙眼發昏,他手不自覺的伸向老鼠。
為了活下去,他已經別無選擇。
在快要抓住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大門從外被踢開了。
原本要到手的老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立刻逃竄,瞬間沒了蹤影。
即將到手的老鼠跑了,顧天之攥緊拳頭。
他回頭怒瞪著走進來的人,那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來人極具震懾力,其身後跟著的打手,走進來提著顧天之,就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的空地上,已經多日沒有感受到陽光,顧天之莫名覺得有些刺眼,他渾身癱軟在地上,身上散發著血腥的惡臭。
“都下去吧。”
“遵命,林哥。”
林哥?
顧天之清楚地聽見這兩個字,他回過頭。
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林洛嗎?
很顯然,是的,沒錯…
“你是一個有骨氣的,關了你這麼多天,不求饒不發出任何聲音,我挺欣賞你,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著我幹,要麼死,選一個吧,收起你那些主意,你騙得了那些蠢貨,騙不了我。”
林洛打量著眼前的人。
雖然傷痕累累,整個人狼狽不堪,但是那雙眼睛,卻折射著不一樣的光芒。
“我有別的選擇嗎?”
“顧天之…你的資料,我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老老實實跟著我幹不吃虧,我還會給你享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榮華富貴。”
“那你也得提前說,想讓我幹什麼?”
“老金,都說他是緬甸這邊的老大,但是我林洛不服氣…”
這麼一說,顧天之算是明白了。
林洛想要對付老金。
他找自己合作,所圖為何?
但顧天之知道,如今想活下去,就必須得答應林洛。
林洛這個人,光從他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就可以看得出,這人戒備心很重。
想讓他信任,得換一種思路…
想了想,顧天之重新抬起頭,露出一臉狡黠的笑。
“好啊,想讓我臣服你,我有一個條件。”
“你想要什麼?”林洛笑了,還沒有他不能辦到的事。
如果要勸服的這個人,有什麼貪心,那就絕對好控制。
要是無慾無求那種…便不用留了。
“豹子之前,那麼對付我,相信你有所耳聞。”
“原來是這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我把他交給你,是生是死,都由你說了算,來人,帶他去收拾收拾,找個醫生過來,弄得像個人樣。”
“是。”
林洛一聲令下,兩個打手走了上來,直接提起顧天之就往一邊的乾淨屋子走去。
在要離開的時候,顧天之停住腳步。
“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
“他?那小子,是個嘴硬的,放心,我沒對他怎麼樣,聽說那人是你徒弟,只要他肯臣服於我,我也可以留下他,經常讓你們師徒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