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審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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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林恩覺察到不對,自己怎麼好像是站著的角度呢,他想試著動動腳,卻無奈感受到下半身整個都處在麻木的狀態。

“呦,醒了。”

有男人推門而入,個子有些矮,大約一米六左右,身材稚嫩,棕色的頭髮剪得很短,露出寬闊的額頭,以及搭配上性感的絡腮鬍,像是個長不大的成熟男人。

“我叫佩奇.普斯曼,叫我佩奇就好。”男人熱情地打著招呼,只是眼神顯得有些不太禮貌,一直朝別人下身瞟是什麼意思。

“你好,我叫喬治。”林恩同樣報以微笑。

佩奇疑惑地眯了下眼睛,“不不不,你不叫林恩.赫伯特嗎?什麼時候改的名!”

轉而又低聲嘀咕道:“情報部那些人果然靠不上,一個名字都做不到時刻更新,果然和亞歷山大先生說的一樣...廢物集中營。”

“哈哈!”看男人一下變得無比認真的樣子,林恩忍不住哈哈大笑。

佩奇愣了下,頓時反應過來是自己被找樂子了。

“喂喂喂,有這麼好笑嗎?你現在犯人,請直視自己身份好嗎!”佩奇惱羞成怒的雙手叉腰,儘量讓自己外形上表現得威嚴,但殊不知在他身高的配合下,成品效果越來越偏離了威嚴二字,倒是距離滑稽逐漸靠攏。

佩奇忽然眯起了眼睛,像兩個爬倒的月牙,“笑得這麼快樂啊,我問你,你覺得你的褲子結實嗎?”

“當然,這條褲子可是價值300鎊金幣呢。”

“哦~看不出來;那你還記得你昨晚被影響時身體正在幹什麼呢嗎?”

林恩皺了皺眉頭,“記得啊,我正騎在獅子身上準備跑得遠遠的,你問這些幹什麼?這是什麼新的審訊方式嗎。”

“當然...不是,這只是你帶給我們的樂子而已,低頭看看吧,你會感謝我的。”

林恩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想起昨晚聽過的那個故事,不會吧...自己可不遛狗。

低頭,抬頭,再低頭,林恩一副我一定在做夢的樣子,也確如佩奇所預料的那樣,他的笑容自低頭起便僵在臉上。

見過螃蟹走路嗎?蛙泳時的下半身是怎樣的開合?褲子經過多次的開胯運動會是怎樣的下場?

這一切,都在林恩的瞳孔裡找得到答案。

時間逐漸讓他的雙腿不再酥麻,陽光暖洋洋地照著,拂過大腿,撩到胯下的柔軟上。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舉起手來》裡那個騎在豬上的小八嘎,又想到了自己,一樣的動作,是如此的赤裸裸,甚至跨開的雙腿好像一個展示臺,盡情地釋放著愛與猙獰。

在佩奇離去的仰天長笑中,林恩一點點合起雙腿,即使褲襠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遮不住幾片粗壯的黑毛。

審訊開始了,沒有人提前通知,僅是兩個人進門關門後便開始了這場審訊,艾米麗.楊和佩奇.普斯曼。

在此之前,林恩已經換上了房間裡為他準備的衣服,一套藍白色條紋的海警常服,意識脫節的這段時間裡,門外那些陌生人也並沒有任何對他的捆縛行為,僅僅是為了防止他亂動所以給他身體架在半空而已。

這也讓林恩一時沒有頭緒,這些人到底是誰?抓自己要幹什麼?不過顯然對方也有自己的疑惑。

“溫斯頓.多鐸和你什麼關係?”

沒有寒暄,沒有調侃也沒有辱罵,艾米麗對他就像是面對一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

而就在剛剛,最後一個進來的她在門外用略帶著哭腔的嗓聲不知道對誰大吼了聲:“我會證明的!”

“三天之前毫無關係,三天前我回家才知道他是我家的租客,就住在我的房間。”

“今早我們突然察覺他離開了夏托里尼,是你幫他的?”

林恩剛想說不是,結果那件銀色左輪就被擺在了桌上。對此,他只能無奈嘆口氣,點點頭道:“是,是我。”

“什麼方法?”

“朋友,開漁船的朋友,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就把他放出去了,至於能不能活著逃到大海上,還要看他自己了;教會那幫蠢貨雖然雷聲大,但也不是百事通不是,總有漏洞的,更何況我是在這裡長大的孩子。”

佩奇下意識點點頭,顯然他也是這麼想的,至於是蠢貨兩個字引起了他共鳴,還是他認同了這個理由就不知道了。

“為什麼幫他?”

林恩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的房間被他改成了影印房,裡面有好多關於暴力衝突的照片證據,並且事件方敏感,我怕他給家裡招來災難,所以就決定送走他。

我想你們跟蹤了他這麼久,對這些事應該很清楚吧。”

“那他現在在哪呢?”

“不知道,你們不是可以追蹤他的金幣嗎,為什麼還要問我。”

“如果我們現在還能追蹤得到他,你覺得還需要審問你嗎?”

“哦...原來你們抓我的主要目的是這個啊。”林恩這才明白,原來對方的追蹤手段也會受到距離等因素的限制。

“不知道”他翹起二郎腿,淡定的回答,現在他也是反應過來了,對方找自己沒啥大事,而且從對方的手續流程看,應該是一個屬於王國的正規機構,也許是海警局的人,但更也許是某個內陸地區的警察來這裡跨地區辦案,想來只要咬口不松,一會他們就會把自己熱情地歡送出去。

大不了自己就祭出終極殺招:我要請律師!

“我只是送他到海上而已,至於之後的事,我不是說了嗎,全靠他自己。”

“砰!”艾米麗突然拍桌而起,在林恩不知所以的目光中一下把他連凳子都踹翻在地。

林恩此時本就虛弱,一瞬間就感到天旋地轉,但艾米麗的動作卻還未停下來,她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另一隻手藏在底下,然後猛地用力!

“c!

啊!”

林恩一下把頭往後挺到了最大,渾身汗毛全立起來,張大的眼睛中盡是眼白。

這不是艾米麗.楊!這是惡魔,是撒旦!

“我想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名使徒,我在王國的安全名單上沒有找到你的名字,那意味著什麼你不清楚嗎?要不要我為你普及幾個死在處決小隊下的黑戶慘狀啊。”

忘了這一茬!林恩暗罵,自己現在可沒有受難漂流在海上的難民身份了,自成為使徒的時候起,自己就再無法到處的博同情求原諒了。

“巴哈群島!巴哈群島!他在巴哈群島!至少最近兩天他在。”

“哐當”一聲,椅子被艾米麗扶正,林恩的耳旁傳來粗重的呼吸聲,這時他才注意到艾米麗有意地撩下劉海擋住眼睛,此刻二人只離得有一根食指的距離,透過薄薄的長劉海,他看到一隻眼袋凸起,略微紅腫的眼睛。

“抱歉,但我現在必須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你出去後我請你吃飯道歉。”

大門又哐的一聲被砸開,艾米麗帶著筆錄快步走了出去,留下驚呆了的佩奇與癱爛了的林恩面面相覷。

“那個,她平時很溫柔的。”

“你—放—屁!”

旁邊的辦公室裡,艾米麗粗暴地把筆錄扔在桌上,對一個燕尾長服,坐在椅子上抽雪茄的中年男人道:“在巴哈群島,既然已經距離夏托里尼這麼遠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抓他。”

男人取過看了看,答非所問道:“他失蹤的三年在幹嘛你問了嗎?關於溫斯頓去向的訊息的準確性了嗎?”

“沒必要,他沒那個膽子,黑戶落在官方手裡會怎樣他很清楚,所以不敢撒謊的,而且我覺得你那些問題沒什麼必要,一個1階的使徒還能翻了天不成?

別說我們,就是夏托里尼海警局裡的那些人,不隨便一個就可以決定他生死?至於驗證...這樣很浪費精力,沒必要。”

男人顯得有些失望,搖搖頭,從桌上取出另一個檔案遞過去,這是情報部剛快報來的資料,是結合數條情報總結推測出來的,有關他過去三年人生脈絡的檔案,因為這次事關溫斯頓,所以情報部那些懶蛋也難得的知道幹活。

“他三年前在夏托里尼失蹤,那時候剛好有條海盜船經過夏托里尼。”

艾米麗疑惑的接過,不明白提這樣的陳年舊事有什麼意義,現在最重要的事當然是抓溫斯頓啊。

但當她開啟檔案,逐字逐句地掃過,愈來愈驚駭的表情刻在她臉上。

溫斯頓又適時地提了一嘴,“他雖然只是1階使徒,但這第一份柱魔詞條便來自第21柱造主,莫拉格斯,昨天你見到的魔詞條,叫做——天文印象。”

“21柱!”這下艾米麗的嘴巴是徹底合不上了。

男人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跟我來吧,該走的流程必須要走,你說的也對,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溫斯頓.多鐸,這個叫林恩的小子...慢慢來吧,海盜也分有底線的和沒底線的不是嗎。”

“您什麼意思?他可是海盜!”

“是前海盜。”男人強調,“而且是一個與王國有數次隱秘合作的海盜團成員,在對待他的問題上一定要慎重,你不想我們在海上失去一柄利劍或者一位值得信任的船長吧。”

......

“老大!”

佩奇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跳起來,恭恭敬敬地為男人拉開椅子,同時滿臉疑惑,什麼時候一個菜鳥也能讓堂堂亞歷山大.休斯頓爵士親自提審。

與後面的艾米麗打了個眼色,卻不見她有絲毫反應,反而從進來時眼睛就放在林恩身上沒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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