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軍港內情（1 / 1）
軍港並不在夏托里尼海島，而是在距離南港兩海里外的一小島上，西南兩方有垂直的懸壁為天然屏障，最北邊地勢幾乎與海面平齊，有一開口直通向小島中心，這部分水路不僅水深，開口更是寬闊，艦寬30米的鐵甲艦可隨便穿行。
島中心是個敞開的大肚子，擴建有海港，除每日警戒船隻和負責護航任務的船隻外，所有主戰艦船閒暇時都停留在這裡休息養護。
亞歷山大一行到達島上時已經是下午5點，有專門的軍艦將他們帶到島上，出於低調目的知曉內情的馬丁上校並未親自現身，而是指派軍港中唯一的心理醫生接待他們。
“亞歷山大.休斯頓，這位是我的兩個副手，莫琳.卡萊爾女士與格羅弗先生。”
臉頰被雀斑點滿的女孩大方介紹自己，“尤娜.喬希，歡迎三位蒞臨摩維斯軍港。”
因為已經是傍晚，軍港中的工作崗位上顯得冷靜，更多的大兵都在食堂享用晚餐，探照燈忽的打亮，值守計程車兵不定時在燈塔上巡邏四周。
“這是迪克公司捐贈給軍港的探照燈，方便晚間的巡邏。”尤娜見他們有興趣就介紹道。
“與他們利益相關時總是這樣大方。”莫琳陰陽怪氣道。
尤娜呵呵一笑沒有回話，迪克公司在海上的評價總是兩極分化，受到好處的人不是閉嘴就是往天上誇，只是在所有人心裡都有個共同的認知，這是一家冷酷的公司，他們只會對能為自己帶來利益的人微笑，如果當你無法為他帶來預期的利益時，他突然的背刺一點都不要覺得奇怪。
“我們工作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呢？”
尤娜突然露出些為難的神色，她停了下來，四顧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小聲說道：“幾位，事情可能不是如馬丁上校說的那樣簡單，既然你們已經來到這裡，我也就悄悄和你們說實話，也希望你們聽過後千萬不要往外說；
軍港這段時間爆發了疫病，只是症狀並不嚴重，也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我也為你們準備了口罩和消毒後的衣服，也請你們在知道內情後面對那些大兵時不要顯得牴觸；
這些可憐的孩子們身體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但之後卻發現他們的精神上出了些毛病，他們很多人都患上了失眠的毛病，能睡著的大兵也整晚整晚地做噩夢，馬丁上校認為這是心理問題，但我醫術不精，無法給他們有效的治療，所以馬丁上校才說從外面找些心理醫生來看看，我想他後來找的就是你們。”
聽罷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看來這個馬丁上校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嘛。
亞歷山大上前一步與她握手，“首先我想我們一定要感謝你的悉心準備和善意的提醒，但我聽你的口氣...好像對於診斷為精神毛病有些不同的意見。”
“...這是軍港醫務處主任莫頓先生的診斷意見，他是一位出色的外科醫生，不能說不認同，只是從我接受後的診斷來看，他們的精神上的症狀表現太過統一，要知道他們不是什麼新兵，這不像精神問題，我甚至懷疑過是不是在治療感冒發燒等症狀時的用藥有問題，但透過抽樣驗證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知道了，我們一會具體看看吧，您還沒有告訴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工作呢。”
“哦！現在！現在就可以，對了你們吃飯了嗎？”
格羅弗搖頭，尤娜想了下道：“如果你們急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我去食堂給你們打飯回來。”
“那就麻煩你了。”
很快看診工作有序進行，亞歷山大每次只要取出懷錶在他們面前晃一晃就很快的進入夢鄉，也有那種不太管用的，但一杯白小白下肚也就沒了聲息。
“你們說這個75度白小白和酒精有什麼區別？”格羅弗小心的吸一口，還是這個味！上頭。
“一個能讓你以酒的名義在黑市買到他，且沒幾個人管，一個是管控用品，查的很嚴。”
第一次診斷只是維持了兩個小時就宣告結束，雙眼漆黑一片的莫琳.卡萊爾癱坐在為患者準備的病床上，面前徐徐展開一扇滿是銘刻著魔紋的虛幻大門。
“去！”她大喝一聲，頓時面部有一道頭頂犀角的影子衝入其中，大門關閉，莫琳的瞳孔也恢復正常，14顆灰白色的小球就是今日的戰利品，它們被扔進一個經過了尤里烏斯特殊煉成過的巧克力盒子中。
“砰...砰。”
“誰？”
“是我，馬丁，透過國防部與你們聯絡的人。”
開啟門，一個2米的光頭男人站在門口，亞歷山大不經意的往後退了兩步才微微抬頭道：“進來說吧。”
“怎麼樣？”男人關上門直接進入正題。
格羅弗沒有和他廢話，開啟巧克力盒子給他看，從國防部那裡他們知道面前的男人也是個使徒，只是弱了些，一個1階使徒，和林恩一樣。
“確定是超凡力量在作怪，我們也想問你，被疫病感染的人有多少？”
馬丁拳頭砰的一聲錘在桌子上，凹下去足有半毫米，他陰沉著臉。
“兩百多人吧，更嚴重的是疫病還沒結束，從最近兩天的統計來看，每天新感染疫病的人都在5－15人左右，或許只有一點是好訊息，這場疫病不會反覆傳染，感染的人康復後就不會被影響。”
亞歷山大與莫琳對視一眼，平常悶葫蘆一樣的莫琳快速揮動手臂。
“不行，根本不行，太多了，這14個已經很費勁，如果解決兩百個恐怕你們見到的就不是我了。”
在馬丁疑惑的目光中格羅弗下意識身體連續打了幾個擺子，他立即將自己剛接的熱水遞給她，“趕緊躺下休息，沒事我一定不打擾。”
亞歷山大沉思良久後也決定暫時放棄這樣沒有效率的做法，他決定將事情交給國防部去頭疼。
對此馬丁表現的有些不甘，“可...他們很痛苦，這對於軍港的日常事務更是麻煩事情。”他轉頭看向莫琳，“您能不能再多堅持下呢？哪怕只是治好這兩百多人。”
這次不等莫琳開口拒絕，格羅弗直接擋在他身前，以極其嚴肅的目光盯著他緩緩道：“這樣做的結果換來的也許不是兩百個人痊癒，而是摩維斯港的消失，馬丁，你只是最低階的使徒而已，不要輕易地自作主張去要求什麼，其中危險是你想象不到的。”
馬丁頓時愣住，格羅弗的話讓他在心底打了個冷顫。
莫琳向格羅弗遞去一個誠懇感謝的目光，格羅弗傲嬌的將頭揚起，小事！
......
“一套適合參加高階宴會的燕尾服套裝，一根手杖，以及一條白色領結，價格控制在8－10鎊左右。”
林恩在商店裡轉了一圈道，這是一家開在西區的禮服商店，有租借、定版售賣和訂製三種售賣方式，老闆是個帶著單片眼睛的老學究，鏡鏈的夾片藏在馬甲中，身材有些矮還有些發福，常年一副馬甲襯衫長褲的模樣，昨天參加喪禮時身穿的那套正裝就是從這裡租借的，至於手杖，那是亞歷山大先生的。
他仔細的研究了下價目表，訂製最少也要12鎊往上，而且製作週期長，顯然不適合昨天下午就要參加宴會的自己。
不多時老闆就帶著兩套符合他條件的燕尾服來到面前要他試穿。
兩套從觀感上基本相同，只是號碼有所區別，上衣製為前段折角短下襬，前短後長有尾巴，總衣長近膝雙排扣，戧駁領鑲緞，緞材包扣與駁領材質相同。
上衣搭配白色翼領禮服襯衫，內搭同色繫馬甲，下身長褲側鑲雙條緞帶，這是一套經典版型。
手杖方面，老闆為他準備了兩根要他挑選，一根橡木手杖，握柄位置是金屬光彩的鳥頭形狀，而另一柄是楠木，握柄以母貝為材料，沒有什麼特殊的設計，僅是微微隆起一個稜角圓潤的多邊形而已。
“這根什麼價格？”
林恩看過兩根後突然指著老闆身後牆上掛著的一根問到。
那同樣是一柄楠木手杖，只是握柄位置設計得極為有趣，白色透亮的母貝被雕刻成了羅曼象棋中的國王模樣，面容嚴肅、雙眼炯炯，林恩第一眼看去時竟好像感受到某種壓迫感受，雕刻這件作品的作者一定是個有名的藝術家。
“15鎊，單價，如果你要買，那就25鎊。”
“為什麼我買就要加價？”林恩大聲問道。
“不是你，是任何人，只要他們出價，我就會加價，加到沒人問價為止。”
...林恩一下噎住，悻悻的低頭看起手杖，不賣就不賣，多此一舉，再說你不賣掛出來幹嘛？
“它...喜歡你？！”老闆突然道。
“啊？”林恩疑惑的抬頭，發現老闆正與那件手杖對視，他輕輕取下來，轉過身時林恩看到老闆眼底水潤。
“20鎊，手杖帶衣服。”老闆突然道。
林恩瞬間凌亂了，第一次聽到買東西老闆出價的，這是強買強賣？
“你不剛說不賣嗎？”
“它喜歡你。”老闆面無表情地回答到，以一個荒謬至極的理由。
“不要！”林恩嚴詞拒絕道，20鎊，開玩笑，自己兜裡一共就20鎊，全給了你我還活不活了？手杖又不能當飯吃。
大門關上時老闆嘆了口氣，將手杖掛回牆上，“老夥計，你還是繼續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