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比誰身份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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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夥海警局的傢伙身穿警服就在旅館外面等著自己,在林恩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雙手銬咔的一聲就戴在了手上,他隨即被帶走,所幸的是對方並沒有將自己帶離羅德島,而是直接將自己帶到了島上一處海警局開的賞金坊裡,臨時的與海盜們做了回獄友。

林恩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黑吃黑了,但當他發現自己進的是賞金坊時,心就放了下來,黑吃黑的話可不會幹這麼沒有下落的事情,把自己殺了,或者關十幾年甚至一輩子才符合邏輯。

想來對方應該是要做些試探吧,比如有沒有人救自己,救自己的人又是什麼身份之類的。

老把戲了,也不知道換換的...就這些把戲的話林恩只能抱歉,因為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比誰身份野?那我只能講抱歉。

當晚,一個衣衫落魄,剛從后街趕來的老頭直奔白帆船旅館,杜魯.瓊斯被兩把刀釘在牆上,不怎麼顯鋒利的刀背架在腋下,大叔模樣的杜魯墊高了腳尖,僅有手指頭大小的面積挨在地上,地上躺滿了打手。

老基恩翹著腿坐在他的位置,扯開胸口讓他看看這是什麼。

金色墨水勾勒出女神樣子,兩對天使翅膀向肋骨兩邊延展。

“黃金女神!”杜魯驚呼。

老基恩一拳錘落他兩根大牙,鮮血淋漓,他湊到杜魯耳邊輕聲道:“我知道是你做的手腳,給你一晚上時間,這筆生意無論你做不做都不能動我們的人知道嗎,尤其還是用海警局的人來當刀,我們最忌諱這東西。”

話落又是一拳,老基恩舉起杜魯的下頜搖了搖,又是摔落兩顆大牙,他看看了裡面,“對稱了,不錯。”

想當年,林恩還是個刷馬桶的小子,自己審訊一個賞金獵人時他就藏在身後的角落,學會了自己這招耳邊‘輕’語,輕柔又極具壓迫的語言藝術。

第二日一早,林恩就坐上豪華馬車駛回了白帆船旅館,第一次見面的杜魯畢恭畢敬的將林恩迎了下來,回到房間,杜魯親自開啟裝滿金幣的箱子請林恩檢查。

“多了。”

林恩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不多,50枚金幣是胡佛先生一定要我送您的道歉禮,沒想到您竟然來自黃金女神號,是我們沒有禮貌了。”

林恩滑出一枚金幣在關節處翻飛,“可假設我要買1050枚金幣的軍火,這50枚金幣是不是還要放回去。”

杜魯愣了下,趕忙擺手,“不不不,不用,多的50枚金幣軍火是我們送您的,這50枚就是單純的想送給您。”

林恩啪的一聲關上箱子,“行,現在可以帶我去見胡佛先生了吧。”

“當然!”

杜魯親自開路,海船一路向伯蹤島的大帆船旅館駛去,漂流瓶就在裡面。

林恩見到胡佛.丹尼爾的第一句話就是:“羅曼帝國貝克郡,您的種植莊園建的很漂亮啊。”

老人笑臉一下僵住,試探問道:“林恩先生,奧雷里亞諾先生也來了?”

林恩嗤笑一聲,“用得著奧雷里亞諾先生親自來嗎,你那種植園都買了4年了,想知道的早都知道了。”

胡佛暗中長吐一口氣,此刻要說黃金女神號上他最怕誰,那一定是在這片海上手眼無限遠的奧雷里亞諾先生,要知道黃金女神號身為海盜卻敢與廣大海盜團隊為敵的最大依仗,就是他們那如蛛網一般都情報網,互相交叉,互相辯證,曾有無數人想要在情報上動手腳反陰他們,最後都是成了海鬼,坑到頭來是給自己挖的。

“600杆步槍,種類不限,膛線不要舊的,300杆霰彈槍,雙管的泵動的都行,削短的那種也行;最後來些左輪什麼的,單動雙動都行,聽說迪克公司的3型左輪就很好。”

胡佛前面還連連點頭,可當他聽到林恩要霰彈槍,尤其還要3型左輪時他的臉一下垮了下來,“你不是開玩笑吧?霰彈槍可太難弄了,殖民地可很少有這種槍,我們的渠道可不好弄到。”

“據我所知並不是這樣”林恩將一張紙條遞給胡佛,“奧雷里亞諾先生已經打探好了,我們只需要你的關係而已,這並不難。”

這張紙條是林恩寫的,仿造的另一個人的字跡,內容來自老基恩給他的那張紙條上的部分內容。

“一日船團?”

“沒錯,他們不久前剛搜刮過布萊克城,弄到不少好東西,船上正好就有我剛說的這些。”林恩裝作無奈的搖搖頭,“看來胡佛先生和一日船團的關係並沒有傳言中的那樣親密,這樣的情報都不知道;真是遺憾,如果你做不成就算了。”

林恩裝作遺憾的樣子離開,胡佛立即攔下他,自己可已經賠上了50枚金幣,要是真走了,那自己可就要虧慘了!

“有!當然有!有奧雷里亞諾先生的情報背書,這些軍火我一定給您拿來。”

林恩敲了敲桌子,“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和一日船團的兄弟們認識認識,胡佛先生你知道的,黃金女神號人少,槍能買來但人恐怕有些難,聽說一日船團不少做僱傭兵的生意。”

說清楚了事情林恩就告辭離開,經過大堂時他停下坐在前臺喝了杯酒,離開的時候他指著牆上展櫃裡的一件漂流瓶讓拿下來他看看。

林恩表面淡定但心裡難掩激動,就是這個!在漂流瓶的一面有著與包裡石刻一樣的紋章,唯一與三年前所見不同的是,此刻水壺大小的漂流瓶裡多了個紙做的三桅帆船,也不知道威利是怎麼塞進去又展開的。

他隨手將漂流瓶帶走,經理還在一旁問還有沒有其他喜歡的。

林恩暗笑,這不很簡單一件事嘛,威利卻弄的好像法律一樣正式,當然林恩也清楚對方考慮的是對的。

接下來就等訊息了,胡佛保證他聯絡上一日船團就立即給他回訊息。

林恩剛到達羅德島就與同行的杜魯分道揚鑣,杜魯經過了早上的事件後再不敢生出半點跟蹤的念頭,林恩諒他也不敢。

他來到羅德島的車站,有兩人早已等候已久。

佩奇還是那樣活潑,一下抱住他,用力錘了捶背,竟是差點哭出來。這嚇了林恩一跳,以前知道他情緒豐富,但也沒這麼豐富吧。

在一旁的咖啡館裡他才清楚了前因後果,原來格羅弗先生認為得到情報最好的方式就是融入進去,所以他就帶著佩奇去了碼頭,當了一週多的碼頭工人,佩奇配合的解開襯衫釦子,露出一隻肩膀,滿是血痕和破皮,淚岑岑對林恩表示寶寶心裡苦啊。

林恩此時可無法與他共情,因為此刻咖啡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二人‘曖昧’的動作吸引過來。

他猛地用力,咬著牙幫佩奇把襯衫穿好,衣服扣好,然後把自己大衣領子豎起來。

但服務員還是走了過來,禮貌地請三人離開,格羅弗攤了攤手錶示關自己什麼事,但看對方那同樣古怪噁心的表情,他一下明白過來,自己被當做同好了,該死的佩奇!

剛才還看熱鬧的格羅弗一下就變得看佩奇面目不善。

三人就這樣被勸離了咖啡館,帶著三杯咖啡和兩塊蛋糕。

林恩端著盤子無奈嘆口氣,同時表示理解,在這個年代有兩種病是非常受到牴觸的,一種被笑稱作富貴病,常見於富貴家庭的小姐太太們,患病者皮膚白皙,身材苗條,常常拿著手帕一邊喝茶一邊咳嗽,在這個時代看來這種病就是用來懲罰那些富人貴族的,是主的懲罰;但這種病其實是肺結核。

在自己的世界,還有不少人稱其為‘浪漫病’。

而第二種病就沒有這麼幽默了,叫同性病,其實就是艾滋,在這個還沒有套套的年代,患病的人通常是同性戀,且男男居多,更重要的是死狀極慘,被稱作是來自死神的瘟疫。

所以公共場合對於這種情況總是非常牴觸,牴觸程度不僅是要扔掉他們使用過的餐具,就連摸過的桌子、坐過的椅子都要扔掉,比如現在...

隨著一套桌椅被扔在街上,林恩他們立時收穫大街上無數人的目光,所見之處無人不繞道而行。

林恩和格羅弗同時瞪了眼一臉無辜的佩奇,“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格羅弗咬牙警告道。

下午三點時林恩准時出現在車站外的門口,裡面正傳來野獸的咆哮。

林恩沒有見到通緝令上的哥達.蔡爾德,但他確實看見了一個帶著紅色箱子的女人,唯一一個帶著紅色箱子的人。

穿著黑色大衣,輪廓柔和,面容姣好,中等身材,披著金色的波浪捲髮,是讓男人立即就能有所意動的那種長相。

不會吧......

林恩突然對自己的情報網產生了質疑,因為竟出現了性別差異這樣詭異的差錯!

他拍了拍旁邊男孩的肩膀,“去吧。”

“好嘞,等著吧先生。”

亞伯141號快步跑去,遞給對方一張紙條。

林恩看到那人表情反應時轉身就走,就是他,哥達.蔡爾德,那麼問題來了,通緝令上那個不會才是他的偽裝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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