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求救安德烈局長(1 / 1)
在傑勒米轉頭瞬間,艾爾莎又恢復原狀,她感受到自己已經遏制不住牙齒上的憤怒。
傑勒米點燃一盞煤油燈,很快發現入口處的零碎腳印。
“1、2、3、4,四個人的!”
身後的艾爾莎手指輕輕沾了下門口留有血跡的尖利桌角處,抿在嘴中。
她陶醉的吸了口氣,睜開陰狠的眼睛,就是這個味道,始祖曾教導自己,“不安分,總是違逆你意願的獵物才最是美味的。”
艾爾莎現在就是這樣想,她此刻只有一個想法,生撕了這幾個沒有見過面的畜生,將他們的血一口接著一口吞入肚子裡,直到他們渾身變成慘白。
這是艾爾莎成年後,第一次有了要殺人的衝動。
“有線索!”
伊伕力發現自己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掉在地上,剛剛拿起時,一張紙片掉在地上,紙片是一張名片,上面寫著一個人名,杜克.哈利,職位是文法學校校長,重要的是在背面有一行手寫的文字。
“海警局找一位名叫安德烈的警官,救...”
看起來還有一個單詞沒有寫出來。
艾爾莎不敢耽擱,他叫兩人即刻將東西搬到房間裡,然後立即乘車前往海警局。
走到半路,她又將伊伕力踹了下去,“以防萬一,你去打聽下名片上的杜克.哈利,說不定這個名片本身也是梅米姐姐留下的線索也說不定。”
馬車快速奔跑在路上,僅有的幾個行人看清楚這是維爾拉昂勳爵的馬車便紛紛讓開,被貴族的馬車撞死也是白撞;
因為人家有的是錢賠,如果生命可以簡單換算為金錢並允許買賣的話,世界上就會只剩下兩種人,主人與奴隸,這也是人類社會最初的原型。
時至今日,在黃昏森林裡的某些古老低智慧種族依舊困在這古老的簡單社會結構中。
之前說過,在瘟疫漸起的這段時間裡,最忙的就是醫院、市政府和教會,其中市政府屬於政府機關,與之相關的就是海警局,最近發出的一切命令都需要調動夏托里尼海警局去執行;
所以漸漸的,海警局內由原來的三班倒、四班倒變成了現在的兩班倒,白天與黑夜,每天晚上都是燈火通明。
作為夏托里尼海警局內的最高領導,安德烈更是24小時待命。
此刻他雖然還沒有被詛咒侵蝕,但和那些患病的人生活節奏也近乎相似。
艾爾莎在馬車上換了身簡單的毛衣搭配大衣裝扮,然後將她洛可可風格的禮服與珠寶收攏在馬車裡的保險櫃中。
海警局外的安保亭裡,阿普頓正哼著小歌時不時喝口威士忌,腳下還藏著自己今天剛做的海鮮料披薩,以及兩大袋的麵粉。
這可是自己這個夜班最大的收穫,據他所知,整個夏托里尼,如今只有海警局內的食品原料最是豐富,也最為安全。
在連續發生幾次物資衝突後,這兩天南港僅靠岸的3艘貨船卸下貨物,所有物資都會被第一時間轉移到海警局,由火炮與長槍看守。
自己作為海警局的編內人員,自然有機會在這個過程中小拿部分,所以啊,阿普頓打定主意,自己只要能保證不與外人接觸,瘟疫這段時間裡他一定可以活得很滋潤,甚至透過一些地下渠道,說不定自己還能從中大賺一筆。
就昨天自己偷運出去的10斤麵粉,僅是在黑市裡放出訊息10分鐘,就被一對來自西區,穿著考究,帶孩子的夫妻以10鎊的高價買下;
平均1斤1鎊,這何止是高價,簡直是暴利!所謂物品稀少其價值就會快速上漲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尤其還是生活必需品。
這時,海警局的門口出現一男一女兩人,頭戴爵士帽,打扮中性的艾爾莎敲了敲窗戶,抬頭時的面貌瞬間吸引到中年的阿普頓,屁股頓時彈起來,諂媚的開啟視窗,但他還是很自覺的帶上自制面巾才開口說話。
“漂亮的小姐,什麼事呢?”
“我想打聽一下,海警局內有沒有個叫安德烈的警官?”
“安德烈?”阿普頓愣了下,然後打量起兩人的裝扮,長久後才不確定的回道:“海警局內確實有個人名叫安德烈,但他不是普通警察。”
“那是什麼?”
“是...是夏托里尼海警局的局長,是你面前這棟房子裡官職最高,權力最大的人。”
艾爾莎眼神有些呆滯,“哦~是嗎...還...真是令人吃驚啊。”
“但...沒錯,我找的就是他!”艾爾莎裝作自信的樣子挺了挺胸膛,爸爸常說有些事情未必如你開始所想的那樣簡單,記住,如果事情超乎了預料,那就請表現出更加自信的狀態,至少能保證自己足夠體面退場。
但這一動作卻讓阿普頓立即失去了興趣,過山車突然變平坡,他失望的拉上視窗,隨意的揮揮手,示意別打擾自己,趕緊走。
“他這是什麼態度!”傑勒米感到氣憤,想要上前與他正式理論理論,卻被艾爾莎拉住,指了指開啟的門。
“我們的事情更重要,時間不會等你與他理論,進去再說吧。”
臨走時,艾爾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他的椅子。
這時,艾爾莎看見一位剛認識不久的熟人。
“喬納森先生,這裡!”她跳起來揮了揮手,視線盡頭,是瘦高精練,彷彿褪了一層皮般的喬納森,林恩如果此刻站在眼前,他絕對認不出這是那個曾經將夏托里尼海警局處決小隊引入絕路的死胖子。
他獨自行走在路燈下,手裡不斷的翻看資料夾,看他的步伐很是急促。
“是你?!”路過門口的喬納森有些驚訝,就在兩天前,面前的女孩給了他一個思路,最近兩天他都在調查有關詛咒的資料,想要確定這件事到底與神秘世界是否有確定的聯絡,已經熬了兩個通宵的他甚至在想,如果四葉草的那些強大外援在這裡,說不定自己就不會這麼累了。
“怎麼樣,有進展嗎?”艾爾莎熟練的接過他手裡一指厚的資料,簡單翻看兩頁。
“大約可以確定,這確實是詛咒,但我還沒搞清楚其中原因,根據現有資料來看,詛咒分為很多種,元素類、靈魂類、精神類...等等,找不到具體是哪個類別的詛咒就無法根據其中規律尋找解決辦法。”
“靈魂類!”艾爾莎確定的說,她相信W先生的判斷,因為他曾確認的說過,他治癒了幾位來自摩維斯港,最先幾批感染詛咒的不幸船員。
“有證據嗎?”
“我...”艾爾莎僅是遲疑了1個呼吸就抬起胸膛,非常自信的說:“有!但我沒有留存下來,在他們的靈魂上此刻都粘附著一顆透明的灰色小球,那是讓被詛咒者始終無法入睡的根本原因。”艾爾莎將W先生提示她的話複述了一遍,眼不紅心不跳的,心理狀態極好。
“你確定?”見艾爾莎煞有介事的眼神喬納森也漸漸相信了這個判斷。
隨即他就要拉著女孩進入海警局,看起來很是著急。
傑勒米突然前進一個身位攔在小僱主身前,目光警惕的看著他,喬納森立即反應過來。
“你誤會了,我現在是要去找安德烈警督彙報我這兩天的發現,你看,這是我的總結資料。”喬納森晃了晃手裡唯一一本單薄的資料夾,裡面是他斟酌很多遍才總結、提煉出的精華,可以保證讓安德烈警督在2-3分鐘內瀏覽完全部內容,併產生預期中的興趣。
“如果現在還有艾爾莎小姐這位使徒為人證,就更能證明猜測的真實性。”
“你要去見安德烈警官?”
“你認識他?”
“不,不,我正好想認識他!”艾爾莎高興道。
“那就快!”喬納森一步當先,三個大步就跨過十多級的樓梯。
上樓時艾爾莎看他手裡一堆東西,就無聊的調侃道:“怎麼不找別人幫你拿呢?我看你是副警監職務,手下應該有不少人的吧?”
霎時,喬納森的眼神變得暗淡,樓梯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沉寂。
艾爾莎察覺到氣氛詭異,尷尬的強笑兩聲,便立即轉了個話題,“安德烈警督很不好說話嗎?我看你很是認真的準備和他彙報。”
喬納森停住腳步,在寂靜的樓梯間裡喘著粗氣,冷汗不停的流淌,傑勒米插在兩人之間,從兜裡悄悄的掏出一柄小刀,力量均勻分佈在全身肌肉中。
“半個月前出了些事情,他們...都死了,我時常在想,那時如果在行動前和安德烈商量一下的話,或許我還是曾經那個胖胖的模樣,與處決小隊的兄弟們整天上班摸魚,賺著海警局內平均最高的薪水乾最容易的活....但不會了,永遠不會了,他們在地下長眠,只留下我,為他們曾存在過的痕跡而揹負前進。”
......
“抱歉,我不是故意揭你傷疤的。”
背對艾爾莎的喬納森搖搖頭,快步上樓,與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他消失在天台,並快速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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