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瘋了的安德烈與被凌辱的梅米(1 / 1)
沒錯,在此之前,他確實想的是將自己目的包裝起來,裝成借題發揮的樣子,一邊尋找這對母女的下落,一邊警告那些藏在黑暗裡,最近想要趁著夏托里尼突發瘟疫而蠢蠢欲動的傢伙。
此刻,他再也懶得掩飾,乾脆跳下來,像個青春的男孩,從二樓毫無顧忌的跳下來,跳出階梯的束縛,跳出身旁人的擁簇,走到人群的中央。
他指著剛才說話的一個男警官道:“很遺憾,你猜錯了,今天沒有什麼借題發揮,接下來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為一對來自你們眼裡平民窟的母女找個公理,將綁架她們的東西們關入牢中,受到法律的懲戒;
並鄭重警告夏托里尼黑暗中的那些東西們,無論是什麼社團、公司甚至...教會!別碰她們!貧民也是公民,我安德烈的海警局會為所有的公民向猖獗的罪惡問一個公道...
下面,我為在場各位下達命令,立正!”
整齊統一的皮鞋踢踏聲轟鳴在一二層貫通的大廳中。
他們的局長,安德烈.尤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站在二樓平臺,需要他們仰起頭才能看見,此刻他就在人群的中央,與所有人平視。
此刻,所有的警官們都挺起胸膛,額頭高高抬起,全身肌肉緊繃,望著二樓的國旗肅穆立正,等待著一位‘巨人’的命令。
剛才大言不慚,說要推倒平民窟房子讓貧民們消失的傢伙是唯一低著頭的警官,身旁所有人此刻都以不加任何掩飾與美化的眼神瞥著他,像看垃圾一樣。
“1.跟上次聯合三輝教會的策略一樣,封堵城中重要的交通岔道,帶著你們的夥伴們,用狗鼻子一個個給我聞,不用擔心誤會,只要有嫌疑就可以抓捕,是逼問也好,誘供也罷,只要不出人命,不殘,並找到她們,無論你們惹的麻煩多大,我安德烈都給你們扛了!”
大廳轟鳴!掌聲、呼聲、吼聲,連綿不絕!
“2!”安德烈大吼,聲浪竟壓過了百人,大廳再次安靜,“我想你們也發現了,剛才我說的話裡,提到了教會,甚至言語很是偏激,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就這樣說了。這次的行動,我只有一件事交代給你們;
海警局,是王國治理地區的重要機構,關係一個地區的治安安全,除了同為政府的市政府等機構,我們沒必要給任何人面子,其中的任何人,包括三輝教會!
如果他們阻礙你們的行動,就給我打,打到他們求饒,打到他們知道誰才控制著夏托里尼的公共安全。”
霎時,空氣凝固,不敢置信的目光緊盯著人群中的瘋子。甚至有人的身體在經歷了巨大激動與巨大驚駭後都止不住抖動,這是要開戰嗎?以最暴力的方式,為在這片土地上延續了70年的權利爭鬥畫上一方徹底勝利的休止符。
“3.接下來,海警局內一半的火力武器向你們開放,武裝起來,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未來的24小時,你們不止為了迪莉婭.赫伯特,梅米.赫伯特在戰鬥,而是為了夏托里尼,遇到任何的不公正,沒有人主持公理的事情,你們都可以秉公執法,不懼任何人!”
安德烈消失在二樓,喬納森在樓道里等他。
“有人曾說,軍隊與海盜唯一的區別是軍隊有嚴密的,互相掣肘的軍紀,將人性關在強力的牢籠中,而你將要放出去的這些傢伙,在丟掉那麼多的束縛後,恐怕他們就與警官身份無關了,或許會發生為了一條小貓的生命而殺人的事情也說不定。”
“所以是24小時,在他們尚存在理智的時候,而且就算發生了這樣的事又怎麼樣呢...更迭一個時代,改換一代國王的決策,本身就註定了代價;
70年前沒有做乾淨的事情,遺留的關係麻煩,應該有人去努力,哪怕只是為了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目的,做成一件事,只要做到就好了,有必要過分關心是為什麼而做的嗎?”
......
“也許你做的才是對的,但我管不到了,因為我要走了。”
“羅曼?”
喬納森的鼻腔厚重震動,“嗯,你說得沒錯,做成一些事,本身就註定了代價...我或許就是那個代價。”
“去吧,像個男人一樣,去吧。”
“屁~”喬納森踹了他一腳,“什麼叫像個男人一樣,我脫了褲子揪著毛誰敢說我不是男人!”
喬納森走了,走得悄無聲息,僅有留在樓道中的資料夾證明他曾在夏托里尼瘟疫事件之前的時光裡存在過,並付出過,幼稚過。
安德烈走到天台,在邊沿坐下,他看到地上有未燃盡的灰燼。
“呵,我就說嘛,怎麼這麼突然,原來是已經糾結過了。
又走了一位老朋友啊...”
他緊了緊衣襟,這個冬天,更冷了。
“艾爾莎.帕莫小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回玫獅街等著嗎?”
艾爾莎瞥了眼傑勒米,“難道你有不用等著就可以找到兇手的辦法?”
傑勒米搖頭如搗蒜。
“回去,順便看看伊伕力回來沒有,還有...有些事我需要求證下。”後半句她只是在心裡說。
在她現在居住的房間裡,曾有一張照片,是新照不久的一家合照,在自己搬進去的那天就被梅米姐姐抽走了,只是隱約有些模糊印象,中間的那個笑得嗨暢的男孩也許就是...W先生。
艾爾莎忽然有些懊惱,如果那天自己多注意一眼就好了,在三桅帆船上也許就認出來W先生。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如火灑向大地,但在建築的背面陰影處,依舊冷得似冰一樣。
地堡裡不停的響起鞭撻聲響,如藕絲般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在每一次鞭子落下時才會苟延殘喘的‘活’兩聲。
昏暗的煤油燈光在潮溼的牆壁上投下陰影。恐怖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房間裡瀰漫著血腥和汗臭的味道,鐵鏈的響聲,火烙的吱吱聲迴盪在牆壁上,
身穿白色教服,面目慈祥的主教如鞭打誤入歧途的信徒那樣凌辱著一個只穿著單薄內衣的年輕女人。
在他們對面的房間裡,僅恢復生命活力不到半個月的迪莉婭背身痛苦的癱在牢門旁,手指塞在嘴裡,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咽的低響,鮮血連成血線流下,一夜過去,頭髮白了手掌一塊。
沒有質問,沒有誘供,只有鞭撻聲,要問的問題她們早已知道,不用多費口舌,無非是不鬆口而已,那就打到她們鬆口。
面對至親將要被打死的情況,傑弗裡不相信她們會堅定到底,他了解牢門裡的這個女人,她曾無數次,無比虔誠的向自己懺悔,出賣了自己所有的弱點。
“一晚上了,傑弗裡神甫,休息會吧。”唱詩班的領唱,不過12歲的幼童為他送上咖啡,順便接過他手中刺上沾血的鞭子繼續一下下用力鞭打,梅米張大嘴巴無聲哀嚎。
半百的老人傑弗裡笑眯眯的接過咖啡,順便撫摸了下男孩的手背,低頭的男孩眼神僵持瞬間又恢復原狀,不接受也不排斥的做自己事情。
傑弗裡看男孩這麼懂事不由轉頭看向一旁假寐的東區主教,“給我怎麼樣?我親自調教他,你知道的,我雖然恢復了職務,但名譽卻是長久的打了折扣,現在僅能做些不怎麼重要的事情了,但這正好有時間教導優秀的學生。”
“積蓄力量,然後為你幾年後重新競爭主教,參加教廷圓桌議會做打算?”
傑弗裡不說話,轉而笑眯眯的看著手裡孩子,一老一少對視的瞬間,男孩看到的不是笑容,而是他眼底冰冷如海的冷漠。
“這件事稍後說,我請你連夜趕來不是讓你來挖我牆角的,快點解決面前的兩個人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鮑德溫主教一直在關心這裡,你昨晚還向我自信的保證過,可以隨意撬開那個迪莉婭的嘴巴,現在看起來像是吹牛啊。”
聽到鮑德溫這個名字,傑弗裡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不悅,但被他很好的掩藏起來。
生命藥劑...現在他越來越對這東西感興趣了。
“不急,審訊這種事情就和養個孌童一個道理,要懂得時軟時硬,有時放鬆,有時又要激烈的對待他們,在無序的恐怖中,她們才會逐漸臣服,雖然你是主教,但論手段...呵呵,教你個道理,看得見終點的痛苦不是痛苦,是解脫,看不到盡頭的痛苦才是絕望。”
“走吧,我們去吃個飯。”
“這不就是?”埃爾維斯指了指桌上的麵包。
傑弗裡卻是打量了下四周,“在這裡...你確定?埃爾維斯,我們是教會,是陽光下吃飯的,不是那些縮在陰暗角落裡舔下水道的老鼠。”
臨走時,傑弗裡很是自得的將梅米.赫伯特內衣的一個撐帶剪斷,並將她吊在空中。
並將她的母親迪莉婭的雙手綁在門上的鐵窗上,讓她不得不親眼看著女兒這樣的醜態,進一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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