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晚餐,想念的人,藏起的情愫(1 / 1)
奧利爾也適時的補充道:“所以維羅妮卡主教讓我轉告您,在艾爾莎小姐醒來後,一定要明確告知她這滴聖血是維羅妮卡主教個人的心意,希望與帕莫家族建立一份友好的關係。”
個人...林恩暗自揣摩了幾聲這個字,眉頭挑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像都在預示著什麼變故,尤其三輝教會最近時間接連出現的一些反常態度令他很是困惑。
結果是好的,在喝下杯中的深紅色液體後艾爾莎眼皮動了動,緊接著是手指,在一隻膝蓋忽然提起,身體抽動的瞬間,艾爾莎睜開眼睛,目光疲憊。
“林恩先生...你是誰?”
艾爾莎眼神迷茫,但還是認出了這裡是哪裡,只是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此刻在視野中除了林恩外還有一個看起來熟悉的陌生人。
“我,奧利爾,我被抓住的昨天晚上我們見過。”
奧利爾...艾爾莎表情疑惑,林恩也挑起眉頭,身後的尤里烏斯小聲嘀咕:“又一個失憶的,夏托里尼是有什麼其他詛咒嗎。
“奧利爾...”艾爾莎眼睛忽然亮起來,東教堂裡的執事?!
呼...林恩長舒口氣,還好還好,又失憶一個自己可就要瘋了。
“迪莉婭女士呢?還有梅米姐姐!”艾爾莎語氣急切,手裡緊緊攥著床角。
“艾爾莎!你醒來了。”梅米聽到房間裡傳出艾爾莎的聲音,推門而入,著急之下手裡難免控制不住輕重,紅木門重重的與門框撞擊,梅米側過身,靠近門那邊的眼睛微眯,腳尖輕抬,身體朝一側躲過,看起來這股重擊聲是真嚇到了她。
林恩提氣用力吹滅了維羅妮卡留下的蠟燭,使徒構建出的封閉魔力環境不適合普通人進入,否則有可能會影響她們的身體甚至精神。
“梅米!你沒事了!那些人...”
林恩忙打斷她,重重咳嗽兩聲。
梅米對他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啊,不就惡靈附身嗎,一覺睡起來什麼感覺都沒有,提起來怎麼了。”
“惡...惡靈附身?”艾爾莎迷茫的重複兩聲。
“是啊,多虧維羅妮卡主教,意外圓滿結束!”林恩臉龐背對梅米,瘋狂給艾爾莎打眼色,對方有所明悟,也一起鼓起掌來。
梅米坐在床邊,牽起艾爾莎的手,“昨天晚上因為我讓你累著了吧,睡了一天現在才起來,抱歉啊艾爾莎。”
後者用力的搖頭,臉上露出欲哭出來般的微笑,“沒事...回來就好...能再見到你真好。”
虛弱的她用全身的力氣將梅米抱在懷裡。
這突然的動作令梅米臉上如晚霞般披上兩朵粉嫩的紅雲,耳朵尖紅彤彤的。
怎麼感覺...好曖昧...
林恩也是這樣想,自己和姐姐都沒有這樣親密的動作呢。
當然,那個曾經的林恩是有過的,但也是很小的時候了,長大的他可有些叛逆,尤其在自己16歲後面對姐姐的親暱動作時都下意識的躲開,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情緒,害羞中還摻雜了些男孩青春期對異性氣味甚至肌膚特殊的慾望與好奇。
但他知道這是姐姐,是自己的親人,因此親情令他主動的遠離梅米,在那個時期可是讓梅米很是失望,卻不知道這其實是林恩喜歡她,如親人那般更愛她的表現。
他掙扎的本能與愛中,並理所當然的選擇了愛,那是長久而平淡,只有親人間才會感受到的,名叫做姐姐與弟弟間的愛。
“對了,我帶回來好多的材料,未來一段時間家裡都不用擔心吃飯問題了!”艾爾莎興奮的提到自己那天從維爾拉昂勳爵那裡帶回來的巨量食材。
“真的!”梅米很是驚訝。
“我堆在廚房裡了,有雞肉、豬肉還有牛肉以及很多蔬菜和麵粉,要不你去看看?”林恩建議到。
“當然要!”梅米飛奔下樓,之前林恩教過自己燉雞湯,那鮮熱的奶白色湯汁最適合滋補身體了。
“發生了什麼?!”聽到梅米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她示意門外的傑勒米關上門,迫不及待的問到。
林恩大概說了說從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事情,艾爾莎有些不好意思的皺起眉頭,“沒想到我最後不僅沒有幫上忙,還幫了倒忙。”
她拉過旁邊希貝爾的手,目光愧疚的上下打量她,“沒有受傷吧?尤其是有沒有被我的牙咬傷。”
隨即,艾爾莎發現自己手中的這支帶著手套,很是纖細的手冰冷異常,而且稜角分明,像是在摸一塊凹凸不平的金屬一樣,她目光露出疑惑神色。
希貝爾溫柔的抽出手臂,搖頭,微笑,“我很好。”
“你的手...怎麼...”
希貝爾不在意的取下手套,艾爾莎驚呼一聲,尤里烏斯也被這條機械手臂吸引過來。
平淡的希貝爾忽然有些緊張,她快速帶上手套。
卻隨即被一隻手製止住,是艾爾莎,“一點都不可怕,我想說,好厲害!”
......
“我當時也這樣想,更不用說戴納.贊格威爾這個科學瘋子,你看身後這個老傢伙煤油燈般興趣的目光。”、
林恩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你不用在乎使徒世界外的看法,你是怪物,我也是,怪物與怪物間才能共鳴。”
沉默的希貝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要不你也去廚房?我記得你的廚藝很好,梅米的技術可做不好那些費時間的滋補食物。”
“這是怎麼做到的!那條手臂太靈活了吧!”尤里烏斯關上門迫不及待的問到。
林恩翻了個白眼,“要不你還是開啟門吧。”
尤里烏斯挑動一邊眉毛,疑惑說:“為什麼?”
“因為希貝爾的耳朵很靈敏,這麼近的距離,如果你不是隻張口不出聲的話,她能夠聽到你所有的聲調。”
“真的假的!?”
林恩聳了聳肩。
“希貝爾小姐真的好厲害...!”艾爾莎有些晃神,語氣呢喃。
樓下正砍下雞頭的希貝爾露出笑容。
“對了尤里烏斯,說起昨晚的事,抱歉啊,因為我的原因讓你損失了一個2階的魔具。”
“2階魔具!!!”艾爾莎吞下一口唾沫,驚訝不已。
對此尤里烏斯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說起來這不算什麼事,那件魔具裡的兩顆晶石都是從尼赫邁亞賣給我的兩種拳頭大小礦石中切下來的部分而已,製作為魔具本就是我一時興起而已,想著自己在鍊金術上好歹是學過兩天器物鍊金的,所以就嘗試了下,誰知道還真做出了一件成品。
你也見到了那兩顆晶石,上面的魔紋雕刻得不能再粗糙了,還不如很久以前我跟著老師初學器物鍊金時那段時間做出的東西,能成功製作出一件兼具水火兩種元素的魔具都是依賴兩顆晶石離近時的互相作用而已;
信不信,如果是一位以器物鍊金的鍊金術師拿這兩塊來製作魔具,做出一件1階魔具簡單的和玩一樣,沒了就沒了吧,之後我出些加工費,請尼赫邁亞幫我製作一件魔具,說不定最後得到的不止是1階魔具,甚至是禁1階魔具!”
艾爾莎對於這位名字中有尼赫邁亞的人很是好奇,“他與安託萬先生...?”
“顯然祖父關係是不止的。”
艾爾莎恍然,矮人!林恩先生的身邊還有一位來自安託萬.尼赫邁亞先生的後代,加上昨天見到的那位皮埃爾先生,她忽然就想到父親那晚問自己想不想親自去夏托里尼的建議。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下了一樓,尤里烏斯好奇問到。
“我們認識一位叫安託萬.尼赫邁亞的先生,他的名字和亞爾維斯.尼赫邁亞有些相似。”林恩想了想,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讓外人知道比較好。
獨自一人的艾爾莎隨後寫了封電報,叫來伊伕力,讓他送到郵局去。
其中內容除了告知平安外,還以隱秘的方式問出了心中疑惑,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維羅妮卡在治療自己渴血癥上的態度與想法,這也是維羅妮卡想要自己給父親說的事情。
她只是艾爾莎.帕莫,如今帕莫家族的家主是自己的父親,艾凡.帕莫,只有他的意志才能讓帕莫家族的力量在某些事情上表達出一致的想法。
這一天的晚餐尤為熱鬧,除了已經離開的尤里烏斯外,赫伯特一家、老基恩、莫里斯、第二與特里斯特、希貝爾,艾爾莎以及跟著她的兩位實習騎士。
這一晚上十多磅的牛肉被一掃而空,以及非常多的蔬菜和小麥粉,媽媽迪莉婭晚餐時做了自己最喜歡做的洋蔥披薩,以番茄濃醬為底,加上香料、鹽,濃厚的馬蘇裡拉乳酪和洋蔥火腿等等餡料。
一共兩張14寸的披薩被席捲而空,尤其特里斯特最是喜歡,四分之一張進了他的肚子。
就連希貝爾的胃口都比媽媽和梅米加起來大,只是苦了艾爾莎,自詡貴族,要保持矜持的她一晚上就抱著一瓦罐雞肉吃了個乾淨,連雞頭都小心優雅的細細嗦乾淨。
晚餐大家都放鬆下來,言語中也不免開起玩笑,尤其林恩和艾爾莎,被未婚夫妻這幾個單詞搞得面紅耳赤。
梅米更是對於這個話題有說不完的話,甚至玩笑開著開著就乾脆把弟弟的脖子拉過來讓艾爾莎好好端詳端詳,並臉色稍顯嚴肅認真的問她要不要真的考慮考慮。
“姐姐!”
林恩額頭隨即落下偌大的一塊板栗,“姐姐怎麼了!你長大了,娶到一位妻子一起生活,一起面對未來,一起在夜晚嬉笑這件事很遠嗎?知不知道有機會就要抓住的道理。”
說著她的目光忽然瞟了下艾爾莎,見對方忽然有些羞澀的樣子梅米立即覺得或許真有可能!
“那你呢?你可是比我年齡還大幾歲,你怎麼不找個喜歡的人先嫁了呢。”
下一刻,林恩後腦勺又捱了一記板栗,這次還是姐姐打的,但目光卻看向了媽媽。
迪莉婭.赫伯特突然情緒變得有些低落,眼中滿是愧疚,這下林恩都想給自己打一板慄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姐姐一直在照顧媽媽,她當然沒有時間去找自己喜歡的人了啊。
老基恩總是能在特殊的時候發揮自己的特長,他學著梅米的動作,忽然就把身旁的莫里斯腦袋拽到懷裡,一手勾起下巴讓梅米看看這個怎麼樣,看不上沒關係,他認識的人可多了,都是胸腹滿是線條肌肉的男人。
至於專不專一沒關係,不專一他就收拾對方直到對方對感情一生都專一不二為止。
林恩一手拍在腦門上,無奈嘆氣。
莫里斯出人意料的在他懷裡配合的露出微笑,這令林恩瞬間升起某種說不清楚的危機感,或者說隱隱的擔心情緒,甚至他在瞬間想到姐姐總會成為誰的妻子的那一天,他心中就更五味雜陳了,牙根似有些癢癢。
果然,姐姐出嫁那天,永遠是小舅子最傷心罷。
話題很快就轉到其他地方,林恩卻察覺到突然離席的梅米情緒有些低落,她藉口上樓卻開啟了林恩房間,在門口呆了會就出來了,但這怎會瞞過一直注意她的弟弟呢。
溫斯頓.多鐸...林恩這下終於感受到自己牙癢癢是因為誰了。
晚餐在惱怒、歡喜、吃醋、害羞等等的情緒中結束,明天老基恩他們就要離開了,與之前送走溫斯頓時一樣,黃金女神號會出現在之前的地方等待。
而自己第二天也要正常的上班了,辦公地點不變,還是在那棟別墅中,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見到皮埃爾先生,畢竟傑弗裡拜託給了他。
那個傢伙命確實大,捱了自己一槍不知道什麼效果的子彈後雖然胸膛被炸爛,身體都沒了氣息,卻被皮埃爾先生救了一條‘靈’回來,類似之前莫琳女士在哈利家別墅中以儀式拘束靈的方法。
按照皮埃爾先生所說,這位僅是神甫身份卻手握北區教權的人物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他想再多瞭解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