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戰火硝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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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你們了。”回到家的林恩故作輕鬆的拿出兩張早已買好的車票,如今想要買到這樣一張車票所要付出的將是數倍的價錢。

僅僅三天過去,局勢再生變故,萊爾公國...開戰了。

兩線同推,內部肅清親近奧斯汀王國的一切大小官員,對於親近羅曼帝國的則僅是下發基層,同時在萊爾公國的領土內,暴力驅逐一切外國駐軍,不留絲毫的餘地,僅僅不到一週的功夫,全國上下就接連十幾處發生嚴重流血衝突。

奧斯汀其中一個有1000駐軍的軍營被夜襲,兩天兩夜陣地戰後僅有100多人被降,餘者皆成了屍骨。

與此同時,四葉草內有情報稱萊爾公國已經派出數艘軍艦走德西角運河進入祭司海,目標很可能是旋渦海峽、夏托里尼或者巴哈群島中的一處或多處。

按照四葉草一眾人淺薄的意見,對方很大的可能是走漩渦海峽,砍斷夏托里尼與南大陸之間的聯絡,然後找機會偷襲寧靜島甚至夏托里尼,徹底毀了海上列車計劃。

戰爭一觸即發。

奧斯汀反應也很是強硬,10萬後備駐軍開赴兩邊戰場,6萬陳兵於與萊爾公國的國境線上施加壓力,要求安全撤離本國國民,同時雙方派出外交官就雙方意圖展開談判。

另外3萬沿著阿爾卡郡海岸線展開,修築海防工事,配合奧文多海軍軍港與祭司海對面的羅曼帝國海軍展開對峙。

最後的1萬,連著兩天的運兵,已經潛入巴哈群島與夏托里尼之中,其中更是有大量的海軍新軍作為預備入駐摩維斯港,林恩更是親自參與了策劃安排,因此對當下的時局有著更清楚的認識。

無論接下來事態向哪裡發展,夏托里尼都不可避免的要成為風暴中心的一部分,無論有沒有炮彈會落在這裡,夏托里尼的平靜生活都會被長久的打破。

戰爭的到來,一定伴隨著金融、資源的侵略,時局混亂,就算炮彈落不下來,也會有投機者利用局勢渾水摸魚,不動刀兵的戰場有時才更為兇險。

“什麼意思?”

林恩又拿出一張巴掌大小的硬紙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填滿了地址。

“這上面的地址分別是一棟兩層的聯排房屋,還有在克里夫恩有名的金融大街27號的后街有3套公寓,並且每一套都有一百平米的面積。”

“林恩...”迪莉婭抓住兒子的衣服欲言又止。

梅米更是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放心,這些房子來路都很正確,是我透過現在的工作,與政府一些大人物們做的商品交易,在海上那三年,除了掃地擦馬桶外,我可是收集了不少的好東西呢,等你們到達克裡夫恩,就去當地的市政府,聯絡卡片上的那個人,雖然那裡的人不管這些小事,但因為我交易物件的原因,會有專人將這些房子的手續以及鑰匙給你們。”

“那你呢!”

“......我在夏托里尼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所以我要留下來。”

“可...都有這麼多東西了!沒必要再拼命了啊。”

“所以我更不能走,這一切能給我,也能拿走,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如果事態真的不可收拾,以我現在的能力,安全離開夏托里尼不是問題。”

面對媽媽和姐姐更加著急的樣子,林恩忽然將她們抱在懷裡,“沒事的,相信我好吧,真的沒事的。”

一夜過去,在林恩的反覆勸說下,兩人終於同意,這下就剩下最後一個麻煩,怎樣安然上車。

如今的夏托里尼車站的‘盛況’絲毫不弱於林恩前段時間回來的那樣,如果不是海上列車有一段會進入水下隧道,恐怕車頂都會爬得滿是人。

如今海上列車車票是一票難求。

當天早晨,門被敲響,是梅米開的門,當她看到門外的三個揹著挎包,裡面滿是報紙的小土豆很是意外。

“我們找林恩先生。”

梅米隨即帶著一個男孩,兩個小女孩走了進來。

“我想你們後天離開的時候帶著他們三個一起。”

“離開?去哪?亞伯111號很是驚訝,亞伯141號卻像是很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似的解釋道:“克里夫恩,這是老大的命令,我們未來就跟著克里夫恩的報亭混了。”

“克里夫恩!!!”

女孩子們都很是驚訝,隱秘調查團的報亭雖然很多,但大多都分佈在祭司海上,只有幾個最大也是最隱秘的報亭開在一些國家的首都這些地方,好第一時間對於時局有個直觀瞭解,方便做出判斷。

而這些報亭無不是最受到信任的成員負責,成為克里夫恩報亭的一份子,這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哪有這麼好的事。”林恩端來餐盤,三個小的立即起身幫忙接過。

“準確的說,是暫時成為我個人的跑腿,哦不,我暫時還要留在夏托里尼,所以帶不了你們,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們要聽這兩位的話。”

林恩隨即看向媽媽和梅米,“我給你們買的都是特等車廂,有很大的空間,但這段時間列車很混亂,就算是特等車廂如果沒有人保護也一定會被搶去,所以這次你們離開,除了帶上這三小隻外,還有兩人與你們一起同行。”

“我?和他?不!”丹尼斯表情嫌棄,很是冷漠的瞥了眼同樣表情的尼赫邁亞。

“你倆又怎麼了?前段時間不還如膠似漆的嗎?”

“你都說了是前段時間,還需要我解釋嗎!”尼赫邁亞冷哼一聲。

在佩奇的解釋下,林恩才終於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人為了那具龍骨而變得感情深厚,如今變成這樣也是因為龍骨。

說到底,還是兩人在鍊金術上有了分歧,他們都想研究出更好的提煉方法,但龍骨只剩下半具,因此每一次新的嘗試都極具風險,皮埃爾更是定下規矩,除非兩人統一計劃,否則不能動龍骨絲毫。

“現在兩人槓上了,誰也不肯後退一步,都堅持自己想到的是最好的,對方的都差一點。”

林恩一巴掌拍在腦門,都什麼時候了兩人還在為一具龍骨吵架,外面都快要天翻地覆了啊!

到時候炮彈滿天飛,他們倆有沒有命研究這件事還兩說,無奈的林恩只能請來亞歷山大先生。

讓尼赫邁亞帶著丹尼斯前往克里夫恩就是他的主意。

矮人一族事關重大,輕易捲入戰爭中恐怕未來會有外交上的麻煩,所以保護好對方就成了重中之重,聽到林恩准備讓媽媽和姐姐離開前往克里夫恩,他頓時有了個一箭雙鵰的好主意。

“保鏢?”

“小聲點。”亞歷山大先生點燃一支雪茄遞給林恩。

“今天海警局裡有去了趟車站的,我叫來問了問,很亂,那些年輕的男人在災難面前算是徹底放下了尊嚴,為了讓自己甚至家人離開,不惜強搶車票,甚至毆打的搶;

有擔當的把妻子孩子送上列車後自己留了下來,跪在被搶了車票的人面前懺悔,甚至有一個平常極在乎自己臉面的中年男人直接拿著刀抹了脖子自殺了,至於那些沒有擔當的,呵...只能說時局這樣了,人心...就不要指望人心了。”

此時林恩不由慶幸起自己為莉莉和塔伯先生早買的那張車票,記得送站那天,人還不是多的沒邊,秩序雖然有些亂,但也是有驚無險。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戰鬥力怎麼樣,但身為使徒,身體就已經有一個不錯的下限,讓他們一路跟著到達克裡夫恩你也能放鬆許多。”

林恩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既然這樣,我再多加點人吧。”

“別太多,保鏢只有兩個,小心分身乏術。”

“呵,放心,三個賣報的小土豆而已。”

還好從巴哈群島到夏托里尼不僅列車能到,船也能到,在林恩的操作下,亞伯111號與112號就這樣來到了夏托里尼。

而在第二天,林恩又找到了亞歷山大先生。

“還能找到幾張車票嗎?就兩張也行。”

“還有誰?”

林恩長嘆一口氣,他的學長帕克,以及愛伊洛絲。

“沒有...一張都沒有了。”

林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即離去。

這並非對方擺脫了他,而是自己忽然想到的,引子便是老師打來的一通電話。

“我在巴哈群島,我知道你現在做什麼了。”

林恩那時心裡瞬間揪緊,雖然自己嚴格意義上並非湯姆教授曾經教授的學生,但來自林恩記憶中的情感還是讓他有所反應,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對方緊接著說道:“不是福特.艾伯特,也不是尤里烏斯.尼西爾,是我猜出來的,多久了?”

“兩個月...”

“這是你的選擇,我無權干涉,四葉草是吧?”

“嗯。”

“雖然我不想讓我的學生成為這個身份,但也不得不說,此刻這個環境裡,使徒的身份會讓你活的更久些...當然也可能死的更快。”

“我會注意的,老師,您怎麼去巴哈群島了?現在可是...”

“我當然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正因為這樣我才會在寧靜島,這是我半生的堅持,不能眼看著有人要將他毀滅而無動於衷。”

林恩這時想起那天晚上尤里烏斯與福特.艾伯特先生的對話。

這條路線對於老師而言,埋葬著太多放不下的故事與情感了。

“那師兄他們怎麼辦?”林恩思慮半天,還是忍不住問到,他知道這句話有些自私,但他更知道死去的人已經死去,活著的人更應該好好活著,師兄和愛伊洛絲還很年輕,他不想他們被牽扯其中,甚至付出生命。

“我正在想辦法,但帕克堅持不走,愛伊洛絲也是,這也是我給你這個電話的另一個目的,勸勸他們,如果出了事,我留下就好了,但若是他們也在這裡失去生命,我真的無法想象那一天到來時的絕望。”

放下電話,林恩就開始為師兄想退路,但他同時也知道以帕克師兄的倔性子,恐怕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所以自己只能是未雨綢繆。

終於,在一個滿是白霧的早晨,林恩將媽媽,梅米三個小土豆以及依舊互相看不慣的尼赫邁亞與丹尼斯送上了列車,這一天,他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掏出左輪朝著天空放了三槍後安然將媽媽她們送到了車廂裡,並目送列車離開。

“我們等你。”

林恩點了點頭。

“帶口罩了?”亞歷山大先生面對主動檢討來的林恩平靜問到。

林恩對於壓力山大先生問的問題有些詫異,不自覺的抬起頭,但只看到繚繞煙霧中的幾個器官輪廓而已;

他點點頭,“帶了...”

“好的,我知道了。”

......

“沒了?”

“你想有什麼?你不帶口罩了嗎,還是被認出來了。”

林恩連忙搖頭,當然沒有除了他外媽媽她們也都帶了口罩,所以不存在認出來的事情。

“我以為這事很大的呢...”

“確實大,但誰叫我們是特別行動組呢,把命掛在別人槍口的傢伙,王國就應該對我們有所優待,尤其是親人。”

“當然,幹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只要不出人命,最多就是花點錢而已,四葉草出的起,安心。”

出了門依舊有些懵的林恩看向旁邊與他一齊進去彙報工作的佩奇,“今天的亞歷山大先生...很不一樣。”

“四葉草呢?”

“當然也是這樣。”

“習慣就好了,在夏托里尼因為安德烈局長的關係,四葉草已經是客氣至極了,當有一天僅有利益而沒有情感衝突的時候,你會驚訝發現,四葉草從來都不是溫情脈脈的軟床。”

“那是什麼?”

佩奇嘴角勾起,微微一笑,“是不講道理的私人法庭,是利益至上的交易所,更是無數官員富商頭上索命的死神。”

佩奇的話令林恩全身汗毛悚然,這一天起,他才好像加入到真正的四葉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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