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新的身份登寧靜島(1 / 1)
這一天,夏托里尼車站再次戒嚴,手持真槍實彈計程車兵將槍口一致對外,所有人都被逼到了月臺外的地方。
安德烈出面解釋了緣由,尤其這輛車雖然是從巴哈群島而來,但目的地還是巴哈群島的行程。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怎麼保證列車來了後裝上大人物就不往內陸的方向去的!”有個頭髮已經有些花白,手指粗糙的女人質問到。
“那是安德烈局長!別這個態度!”身旁幾人都在此刻反過來指責女人,安德烈連連開口阻止幾人的無禮舉動。
心裡也不免為這一刻眾人的態度感到心酸,瘟疫事件雖然帶給了夏托里尼深重的災難,但也是在這次災難過去後,海警局、市政廳才第一次在夏托里尼得到了比教會更多人的擁護。
這在曾經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往常任何一件事關夏托里尼人心所向的事必會有三輝教會橫插一腳,這次對方意外的讓步都讓他覺得做夢一樣。
安德烈隨即舉起喇叭只說了一句話:“因為此刻我就算不解釋,你們也衝不過來,但大家都是我奧斯汀王國的國民,所以出於政府對國民的義務與責任,所以我做出一個解釋,還希望大家能體諒我們。”
安德烈放下話筒不久就見到眾人自覺的分開一條道來,為一直在後面堵著的幾輛戒備森嚴的馬車讓出路。
亞歷山大一人陪著福特.艾伯特進入那節熟悉的車廂,之後計程車兵將馬車與馬分開,與那天晚上見到的那般運上列車。
本來的計劃裡是莫琳與亞歷山大一起負責這次的貼身保護服務,但隨即莫琳女士因為過去的原因被福特.艾伯特帶來的幾位身份神秘的使徒所拒絕。
四葉草單獨被分到了一節車廂,就在那輛酒吧車廂的後一節,裝飾雖然比不上最好的那兩節,但依舊很是豪華,幾人也都很快的確定床與沙發的歸屬,算了一下,正好分完,多一個人都要睡在地毯上。
車離開車站後不久,佩奇忽然發覺艾米麗所帶的那隻超大箱子好像突然動了動。
這讓眾人都嚇了一跳,以為是老鼠趁機鑽了進去。
蒂娜隨手抄起一旁牆上的網球拍,並給佩奇一個眼神示意。
321倒數結束,佩奇猛的開啟箱子,蒂娜手中的網球拍以迅雷之勢猛的拍下。
接著眾人齊齊聽到一聲熟悉的吃痛聲。
“尤里烏斯!”
“你在這裡幹什麼?”
艾米麗短暫吃驚後忽然臉色彤紅,用力將尤里烏斯推到一邊後“咔”的一聲將箱子合上。
本來對於這些都沒心情關注的林恩僅是適當時刻的一回頭,竟然看到了一件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衣物,在衣物的邊緣有著很是性感的蕾絲邊。
“你瘋了嗎鑽到我的箱子裡!”艾米麗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一手叉腰,一手很不客氣的拎起尤里烏斯的一隻耳朵,尊老愛幼,qtn的尊老!
“只有你帶的行李能裝下我!”尤里烏斯痛的氣急敗壞喊道。
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因為眾人都只在寧靜島呆兩天就要返回的原因,所以除了艾米麗外都僅有些挎包軟包之類的行李,只有艾米麗,帶了個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箱子。
這也是她改不了的習慣,亞歷山大曾無數次的吐槽她‘為數不多’缺點,比如出門必有兩個大箱子,到了地方離開時必然要買買買,不夠裝就花大價錢以郵遞的形式寄回家。
以及最重要的,生活奢靡,偽裝跟蹤等任務向來是做不了一點。
只有那些頗具腔調的舞會、貴族參加的賭馬、賭狗,打獵等賭局中才會出動她這個同樣具有更為濃厚的貴族氣質,並且因為身份原因在事後不容易被告狀的‘殺手鐧’。
“那你就不能提早和我說一聲嗎!我好把...把我的私密物品裝另外一個箱子裡!”臉頰彤紅的艾米麗絲毫不饒恕的繼續逼問。
“行行行,我錯了,回去我就給你補償好吧。”
完了...林尼一拍額頭,這種不耐煩的語氣都出來了,看來尤里烏斯這次是難逃一劫啊。
果然,隨後的時間裡,尤里烏斯不可避免的經歷了一場單方面碾壓的炮火覆蓋,從頭到腳都受到了坑坑洞洞的懲罰,也因此,這件事才得意相對‘體面’的下臺。
安靜下來的車廂裡,身穿訂製馬甲,裝扮尤為正式的尤里烏斯淡定的品嚐著一直不太喜歡的咖啡,忽然,他轉頭看向林恩。
“你呢?這種時候還是冷靜冷靜的好,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你這樣的狀態,恐怕是會出問題的。”
林恩看向窗外,此時已快至黃昏,列車也進入了最後一段路程。
望著天邊海洋與黃色天空的交界線,林恩惆悵的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所以我才要出來,來到巴哈群島。”
幾人動作忽然都有些滯澀,他們注意到林恩說的是巴哈群島而非寧靜島。
“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也許吧。”林恩的回答模稜兩可,讓眾人感覺好像在提防著什麼似的。
大家的情緒變化林恩也注意到,他轉過身,儘量讓自己擠出一個不值錢的微笑道:“確實不知道,要看情況。”
腳下這輛車是專列,因此只會在需要的車站下車,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寧靜島。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地點,列車熟悉的進站,熟悉的人等候在外面。
將要走出車廂的林恩出現了一刻的遲疑,因為他透過車窗看到了太多熟悉的人,他們對於此刻的自己,恐怕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尤里烏斯可不在乎這些,穿上他一直壓在行李最底下的訂製正裝,佩戴略顯俏皮的黑色領結,彷彿要參加晚宴的紳士般整理了下儀表。
在被眾人簇擁的湯姆教授驚訝的目光中,他昂首挺胸的走了出來,得意地看了眼旁邊車廂裡一同走出的福特.艾伯特。
“想寫自傳啊?自己寫去,讓別人代筆也只有你能想的出來。”
“你真是瘋了...”湯姆教授無奈苦笑。
這位身材微胖的教授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眼神裡透露出深邃的智慧和無盡的求知慾。他的臉上總是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讓人感受到一股溫暖的親和力.
湯姆教授身材圓潤飽滿,微微發福的肚腩顯得有些俏皮。他的胳膊和腿有些粗壯,這是多年來在實驗室裡辛勤工作的痕跡。
此刻他正穿著一件寬鬆的藏藍色正裝,裡面搭配一件白色襯衫與同外套顏色的馬甲,領帶打得有些隨意。衣服雖然不太講究時尚,但總是整潔乾淨。
當林恩於四葉草的最後走下車時,無數的目光在此刻聚焦在他身上。
疑惑、驚訝、心虛等等情緒出現在眾人臉上。
“您好,湯姆教授,我們是國防部四葉草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這次負責保護列車的安全行程。”
亞歷山大先生自我介紹到。
一言激起千重浪,國防部、特別行動小組,這兩個名字深深刺入那些將目光看向林恩的人耳朵裡。
“林恩...你?”帕克.阿爾弗雷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旁的愛伊洛絲想說什麼,又低下頭去,眼看著就要流下淚來。
好在一旁的柯克上校為林恩打了圓場,解釋當初林恩來到這裡就是因為一些調查性的任務。這算是迴歸本職工作了。
“湯姆老師...”林恩有些心虛的打著招呼,這不算兩人第一次見面,實際上在福特.艾伯特到達車站的那天晚上,兩人就已經見過面了。只是單方面的湯姆教授看到了林恩而已。
“三年前...你遇到了什麼?”
林恩沒有撒謊,貼在老師耳旁道:“黃金女神號。”
湯姆教授的眉頭隨即一挑,很是驚訝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也怪不得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這時,林恩注意到人群裡有個人將頭默默低下,好像很在意別人目光,尤其是自己的目光一樣。
亨利.羅賓斯...副院長安託萬教授的學生。
這時林恩才注意到,人群人竟然沒有看到安託萬教授的身影,倒是稀奇,平常他可是對於這些熱鬧的場合很熱衷的啊。
來到師兄師妹面前,林恩忽然將他們抱在懷裡,“放心,不會有事的,有我在。”
此刻他不僅是他們的師弟師兄,更是四葉草的成員,一位尚具有自保能力的使徒。
愛伊洛絲徹底的關不住眼淚閘口,趴在林恩肩頭大哭,自從戰爭的訊息愈發嚴重以來,基地中的研究人員心裡面就愈發感到恐慌。
生死...命運...未來,對無數的元素的期待成為了將壓死他們心頭最後堅持的稻草。
如果不是湯姆教授出現在了這裡,他們恐怕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離開這裡吧。”在帕克師兄的家中,師徒四人以及那條名叫莉莉,滿身斑點的狗圍坐在壁爐前,氣氛一時的沉默。
還是老師湯姆開啟了話匣子,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他勸說這兩個孩子找機會離開了。
隨即他又看向林恩,“有辦法嗎?將他們帶回約克郡。”
“我不走,老師,讓愛伊洛絲走吧。”
“...好,我走。”愛伊洛絲眼角掛著淚,笑著答應到。
她捧起愛人的臉龐,笑著與他點頭。
這讓湯姆有些驚訝,不明白為什麼忽然愛伊洛絲就想通了。
在一旁打量著窗外的林恩忽然抿了抿嘴巴,很是欣喜的,出人意料的開口道:“恭喜你們了。”
“你看出來了?”帕克師兄很是驚訝。
林恩點點頭。
湯姆.索羅斯則是一頭霧水。
愛伊洛絲握住老師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一切都有了答案。
長久的沉默後,湯姆.索羅斯轉頭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帕克.阿爾弗雷德,“那你呢?你難道想自己的孩子在出生的那天就永遠的失去父親嗎?還有你的父親母親,你想要留下的決定太草率了。”
“師兄,走吧,如果這次的災難是註定的,你留下與離開沒有什麼區別,但如果這次的災難僅是一次有聲無雨的驚雷,那以後海上列車基地還需要你回來更好的建設啊。”
林恩苦口婆心的勸慰道。
帕克沉默下來,良久後,他緩緩問道:“就算能走,怎麼走?”
林恩長舒一口氣,這麼說就是有機會了。
他轉頭看向老師,“用一節不經過夏托里尼的車次帶著想要離開基地的人員離開不就好了?或者讓他們在一節車廂裡,然後讓士兵拿著槍保護著,這樣就算在夏托里尼遇到擁擠事件也能安然離開吧。”
“不,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能不能擠進去,或者會不會被擠出來的問題...”
見帕克師兄欲言又止,眉角有著淡淡悲傷的樣子,林恩心中忽然咯噔一聲,感到不妙。
湯姆老師隨即給林恩講起一件最近才發生的,性質非常惡劣的襲擊事件。
“列車受到了襲擊?!”他猛的站起身,尤其聽到裡面還有自己熟悉的那個小組成員馬里科.休,一個留著板寸的高個瘦子徹底的失去了生命時,林恩驚駭不已。
在3天前,馬里科.休與一眾終於堅持不住的研究員申請回家,苦勸他們許久的湯姆.索羅斯欣然答應,在將十幾人根據自己手裡的活排列好離開班次後就準備派遣專列讓他們隱蔽的離開。
但沒想到就在第一批共6人離開的當天,列車在經過夏托里尼後,在漩渦海峽的中段忽然失去了聯絡,等摩維斯港的軍艦找到時,僅有完整的列車停在軌道上,而一旁的海上卻多了數具浮屍,正好是當天的駕駛員與乘客。
“奇怪的是,列車中的乘客雖然遭受到了襲擊,但車軌以及列車並未被破壞。”
“襲擊者是誰?”
湯姆搖了搖頭,“不知道,事情發生的很是突然。”他看了眼帕克與愛伊洛絲後,給了林恩一個眼神,兩人來到二樓的書房,並嚴厲要求兩人不要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