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命運禮讚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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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中,一支十一二人組成的隊伍如一條長蛇徒步在滿是大雪覆蓋的冰面上;
天色從很早以前就漆黑一片,頭頂的星光銀河卻是璀璨,偶爾出現條帶狀的綠色光幕令人驚歎,隊伍首尾中間都有人腰間掛著幾盞只有微弱光芒的煤油燈。
為首一人,鬍子雪白,身披厚重的白熊皮,蒼老的面龐上帶著一頂圓氈帽,他那如湖水般碧藍的眼睛舉目遠眺,手中的馬頭手杖偶爾的落在地上,眾人一直朝著手杖倒下的方向前行。
終於在見到兩座似連非連,造型很是熟悉的雪丘時,老人著急的掏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畫布,驀然間淚流滿面,如鬆了一口憋了很長時間的氣般跪坐在冰面上;
“100多年了...終於!”
他的身後隨即走出一位穿著單薄燕尾服,頭戴禮帽的中年男人,如參加晚宴的貴賓一般莊重;
但在此刻的冰天雪地中多少有些顯得另類,更令人好奇的是他為什麼還能在冰雪的世界裡安然活著。
男人同樣看著兩座雪丘,久久無言。
“找到了!”隊伍中間有個棕色眼瞳,輪廓深刻,身形消瘦帶著大框眼鏡的年輕人正趴在地上,拂去冰面上積攢的厚厚一層雪塵,眼睛緊緊貼在冰面大聲提醒到。
冰面下,一隻船頭朝上,看不見船尾的巨大遊輪如安眠的美人般被極厚的冰層封住,不知道在這裡已經沉寂了多少年;
甲板上瞪大眼睛的人群或驚恐或絕望的掙扎,還有人跪坐在地上以從未有過的虔誠姿態向著某個信仰禱告,即使他們的動作很不標準,甚至有些‘扭曲’。
“沃克里,看你的了。”中年男人看向身後那個同樣身著單薄的法蘭絨正裝,眼窩深陷,報童帽下露出紅色捲髮的男人。
但對方卻是搖了搖頭,然後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張捲起來的羊皮卷;
“麥卡錫.霍爾先生,我想再次與你確認下分配的協約是否不變,並向偉大的風之神虔誠禱告,締結不可更改、不可背叛、契約雙方自願公平,否則厄運不止的血契。”
空氣沉默片刻,二人對視良久,最終一方做出了妥協,幾滴鮮血滴在羊皮捲上,幾乎同時,一股無法以任何語言形容的精神力量籠罩兩人,並很快的消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驀然間,一支手杖敲在冰面上,周圍直徑百米左右,天塌地陷。
......
呼...好冷...
謝軒猛的打了個寒顫,意識如剛度過寒冬的春芽般甦醒。
這早上怎麼這麼冷...
睡眼朦朧中,他四下伸手試探,想要把昨晚大概踢到一旁的被子抓過來。
可隨即,耳朵旁傳來敲動空木箱時才會發出的‘砰砰’的響動,手裡傳來的堅硬觸感令謝軒愣了下,不會晚上翻身掉地上了吧?
謝軒緩緩張開眼睛,略有些刺眼的昏黃色光令他瞳孔一時不能聚焦,同時他好像感到臉上有什麼東西很是膈應,取下來眯著眼睛打量了下,一隻面具?還是半覆面僅遮住眼睛的那種造型。
呆愣片刻,他猛的將還未完全張開的半邊眼睛撐開,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做了個了不得的夢。
四下一片漆黑,唯有距離頭頂大概3-4米的位置開了個圓形的天窗,天窗外好像有什麼東西,但看不真切,靠近邊緣的位置撒下來昏黃色的弱光,但這點光並不足以看清周圍一無所有的空曠空間。
不,也不是一無所有,小心站起來的謝軒此時注意到自己唯一能看到的東西——腳下踩著的,大約有成年人長寬的木匣,一端寬點,一端略窄,表面有銘刻一幅看不懂的徽記,這不禁讓他想起自己曾在電視上看到的,歐洲那些貴族下葬時所盛放身體的棺具。
謝軒猛的打了個寒顫...
除了這件東西和頭頂的天窗外,這個似乎沒有邊緣的空間中就再也沒有他能看到的具體東西了。
正迷惑不解時,他忽然注意到自己拿著面具的那隻手的袖口處,黑色的外套袖口裡伸出一截白色襯衫的袖子,一顆造型很是精緻,看起來像是水晶材質的袖釦正緊貼上邊。
謝軒愣了下,隨即低頭,在昏暗的黃色光中,他看到自己正身穿一身造型別致的正裝,單排扣,並且只有一粒,內裡的白色襯衫上還打著一隻黑色的蝴蝶結。
他疑惑的脫下來外套打量片刻,注意到在衣服背後的衣襬位置,還有像燕子尾巴一樣的分叉部分延伸出來。
這是...燕尾服?
這可是自己只在電影、紀錄片這些網上媒體裡才看到過的東西,他摸了摸禮服胸前的兩隻又長又大的‘耳朵’,他隱約記得這應該叫戧脖領。
謝軒隨即打量了下週圍黑漆的環境,又看了眼手裡的精緻禮服,不由哭笑不得的撓了撓頭。
...這夢...挺別緻啊...
與這樣精緻裝扮搭配的應該是舞會,而與如此詭異氣氛相得益彰的,應該是白色床單,在眼睛和鼻子位置扣出三個洞的那種。
等了一會都不見什麼鬼閃現出來的他頓時感到無聊起來,下一刻他又對滿地的黑暗有了興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總不能一隻就這樣站在木匣子上等天亮吧。
謝軒隨即坐在巨大木匣上,試著將腿向下方的黑暗中探去...空的...不甘心的他又試著探了探木匣的四周,最後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這玩意...是懸浮在空中的?!
有恐高症的他最後放棄了跳下去試高的想法,呆坐在棺具上無聊發呆,即使這是在夢裡。
空間中彷彿靜止了的黑暗與詭異令謝軒漸漸有些不適,他隨即再次平躺在棺具上,再睡一會...再睡一會醒來就好了...
放空的腦子在無聊的情緒下,睏意不一會就襲上額頭,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忽然爆開一聲乾脆利落的巨大響動,謝軒被嚇得猛然坐起身,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沙2的戰場,csgo中的左輪槍響聲在耳旁炸開。
“有病啊!大早上不知道戴耳機的?!”謝軒大吼,可當他睜開眼睛的瞬間,全身汗毛炸起!
依舊是黑漆的空間,屁股下依舊是那個沒有來頭的棺具,還有頭頂,他看到天窗外邊緣部分的光此時變得更亮了些,那個佔據了天窗三分之二面積的輪廓也變得清晰起來,黑紅色的長草將輪廓表面幾乎完全覆蓋。
這時他注意到在輪廓靠近中間部位好似有個大洞,細細聽去,好像從裡面傳來些悉悉索索的微小動靜。
“啪!”
“啪啪...啪啪啪!”
謝軒捂住自己火辣的臉,不是夢...這他媽不是夢!
這一瞬間,謝軒好像感受到聲音與光都距離自己無限遠去,恐懼的本能如黑夜籠罩大地。
他抬頭看向頭頂唯一的光源,愣神之際,忽然一個有觸角的半球形大腦袋從那個孔洞中探出頭,謝軒驚吼一聲,癱倒在棺具上,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僅是這個頭就大約有自己頭的三四倍的大小,是隻有在影片裡才會出現的史前怪獸。
當那怪獸的頭完全露出來時他看到一個三角形的嘴和兩隻對稱的巨大眼睛,每一隻眼睛中又好像藏著成百上千個小眼睛...素來有密集恐懼症的他只感到全身好似有無數的螞蟻在爬。
怪獸漸漸攀出洞口停在輪廓上抖了抖身體,謝軒這才注意到對方背部的那對透明翅膀。
這是...一隻蒼蠅?!
謝軒目光呆滯,身軀顫抖,瘋了...世界瘋了...蒼蠅比人都大了...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總不會已經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後了吧。
突然,那隻蒼蠅雙翅震動一下飛起來,方向正是謝軒的頭頂!
他下意識大叫一聲,猛的抱頭趴在棺具上。
1s...2s...3s...謝軒終於沒忍住好奇心,緩緩抬起頭,就看見蒼蠅遮住了大部分的光,露出腹部停留在天窗上空,胸部下方的三個對足上的‘抓墊’幾乎是平行的抓在一個他看不到的平面上。
這個天窗不是洞?是透明的玻璃?類似窗戶的效果?謝軒猜測到。
這時,他聽到了...人聲?還有一聲“撲通”落地的聲響,很是沉悶,有些像裝了半袋米的麻袋砸在地上,最後是關門聲。
確實是人說話的聲音,就在自己所處的這片空間外面,聽起來還刻意的壓低了嗓音,但語言卻是怪怪的,自己從未聽過,難道是非洲哪個小國的語言?
這時,他一直站著的那個木匣子表面有微弱的點點光芒亮起,如一條銀河被刻印在上面。
“又瘋了一個,這已經是第4個了,這些‘自願者’可都不好找,要不就這樣吧。”
謝軒頓時一愣,他忽然就聽懂了兩人對話的語言,好像有一套語言體系在瞬間就被植入了他的腦子裡。
“那給上邊提交的結論呢?”這個說話的男人聲音很是特別,是個低音炮。
“當然是假的了!都接連瘋了四個,還不夠證明這份鍊金配方的真假嗎?往常雖然也不是沒有直到6、7個人後才有人成功躋入巫師序位0的特例,但總歸這些情況發生前都有成功的預兆;
你再看這份配方,瘋化極快,四個人,一點向好的趨勢也沒有,4號從容納特徵起,還沒有3秒,就長出了‘惡瘤’;撲向你的時候嚇壞了吧,如果不是我開槍快,按照約定,我也只能無奈殺死你這個被感染者了。”
氣氛忽然沉默下來,不知道身處怎樣境地的謝軒目光呆滯,微微張著嘴巴,鍊金配方...瘋化...容納特徵...感染...自願者?!
一系列陌生的單詞配合上他此刻所處的詭異氣氛,謝軒下意識連想到了那些劇情扯淡的小說電影。
穿越了?
空間還是時間?
他連忙擼起袖子,在左手手腕處找到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深色印記,謝軒頓時長呼一口氣,胎記還在,無論穿了什麼,自己還是自己。
但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不會真像前兩天看的那篇小說裡寫的那樣,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某些具有‘特殊’才能的人才被政府保護起來,沉睡在地底,然後文明重啟,忽然某一天被喚醒過來...而自己就是那個在睡夢裡猝不及防被保護起來的幸運兒?
這麼想不是沒可能啊!自己堂堂985博士,跟隨導師步伐深耕新能源汽車研發領域數年,妥妥未來交通工具機械設計領域人才。
但為什麼是在一個聽起來有喪屍的年代醒來啊!
正當謝軒腦子裡兩個小人互相吹捧打架流淚的時候,那個猶豫不決的低音炮做出了決定。
“5號!就剩他一個人了,所以我們就最後試驗他一個人,他本來就是要死的不是嗎,從監獄裡帶出他的時候就已經註定,自願者的福利並不屬於他...這份配方畢竟是從教會那邊搶來的,可信度很高,如果這次還失敗就撤,報告照你說的寫。”
對面那人冷哼一聲,“照我說的寫...你這是在推諉責任給我嗎?”
“呵”
低音炮深呼口氣,無奈的語氣道:“一起寫好吧,弗蘭克先生要是問起來就說是商量後的決定,可以嗎?”
“那就這樣。”
下一刻傳來門鎖開啟的聲響。
“等等!抽根菸,緩一緩。”低音炮招呼到。
“哈,還以為你不怕呢。”
“狗屎!4號剛才向我撲過來的時候我連自己3歲時拉褲襠的事都回憶起來了...”
“砰...砰砰...”就在兩人悄默聲抽菸時,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我去看看,你在這等著,不要出來,有問題我會提醒你。”低音炮安排到。
沒過一會,謝軒就聽到那個低音炮反鎖大門回來的動靜。
“是誰?”另一人連忙問到。
“嘖...你知道瓦格市中的梅雷迪斯子爵嗎?”
“就是那個有瓦格市二十分之一地產的梅雷迪斯姓氏?前任國王下令放逐的那個親生兒子?他可曾經是著名人物!”
“噓!小聲點,現在這條分支血脈僅留下一位26歲的年輕人一個人了,洛克.梅雷迪斯,聽說還是個上下要養1萬多人工廠的窮鬼,嗜錢如命;離世的老子爵去年秋天就被帶回了首都克里夫恩,低調的下葬在聖恩大教堂地下陵墓;來的人準確的說是新子爵的男僕,為了那幾聲槍響而來。”
“該死,這裡不是地下室嗎?為什麼能聽到動靜?”
“呵,這你得問剛死了的的巴納德去,這處旅館據點是他建的,當初可沒少向上面申請經費,也不知道從中拿了多少給自己...總之,這裡不能呆了,試驗完5號我們立即撤,男僕向我轉告了子爵的話,我們做什麼他不管,但請不要鬧出太大動靜將治安官招惹過來。”
“不要招來治安官...什麼意思?”
“我倒是知道一點,巴納德之前向我抱怨過,這條街叫聖託泰街,地產屬於梅雷迪斯家族,當然,現在也就是屬於這位新子爵一個人,但在市政府的最新規劃中,不小心將這條臨海街道納入了市政府所屬土地環境改造的範圍內;
市政府那邊希望可以從他手中回購這條街的所有權,只是聽說價格很不公平,談判進行的不太順利,之前有傳言說市政府準備強拆這條街,或者更加為難他的工廠,好逼迫這位子爵因為經濟的問題讓步;
因此他從上個月起就住在了這間旅館,地上的房間都被他包了下來,現在市政府那邊恐怕很期待抓住他的把柄,如果能讓治安官不小心抓到監牢裡呆兩天就更好了。”
“好了,不說了,早點結束早點撤吧,瓦格市不是能久呆的地方。”
“等等,你剛才說起5號,我有點事問你。”
“說!”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那個人給了弗蘭克先生多少錢讓我們將他帶出來儘快解決?”
“這是...5鎊?”
“50鎊?”
“天哪,500鎊!”
“呵,你也不看他是誰,赫伯特家族,頭頂伯爵爵位,30年前曾經也是克里夫恩的上等貴族,要是5號這個唯一男性繼承人死了,那些雖然已經縮水好多但依舊價格不菲的凍結財產可比500鎊要多得多;
可憐赫伯特家族的老爺是個瘋子,竟然公開支援那些新教徒,妄想從那些王國百年貴族的身上分割權利出去給那些有錢人,呵...怎麼樣,上議院的權貴老爺們只是微微動了動手,赫伯特家族一夜間死的死,散的散;
聽說他那漂亮的女兒現在就在瓦格市,為了給自己哥哥籌集保釋金,已經把自己抵押給了午夜拍賣會...克里夫恩裡可是有不少曾經仰慕她的少爺們齊聚在此,嘖嘖...真是可憐,賣了自己卻最後只能看到自己哥哥的墓碑嘍。”
門開了,兩人遠去,謝軒久久沉默不語,長嘆了口氣,管他穿什麼呢,依舊還是那個吃人的世界...
有人的世界,人就是原罪,因為慾望、因為能力,給一條狗再大的野心,它也不過是啃到獅子的骨頭而已,但人是什麼,運用原子知識就可以輕鬆毀滅千萬動物生靈的罪惡源頭。
“我給了史蒂夫一面鏡子,能還給我嗎?那是我母親的遺物,會帶給我好運的。”
這是謝軒聽到的第三個人的聲音,有些遠,聽不太真切,只是感覺對方的語氣很平靜,也很虛弱,語言中的語法也非常的工整,像是個學生。
這想來就是那兩人提到的5號。
那個低音炮嘲笑道:“可2號已經死了。”
“他不是2號,他是史蒂夫.哈里,我也不是5號,我是林尼.赫伯特,先生,請您對逝者保持應有的尊重,即使他死前是個死刑犯。”
他的語氣略顯激動,而後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是的,他死了,但這不意味我也會死。”
書卷氣的聲音平淡而堅定。
“好吧好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謝軒有些驚恐的坐在木匣上,因為他感受到了微微的震顫。
天窗上的蒼蠅忽的飛起,然後鋪天蓋地的黑暗籠罩下來,緊接著,好似日全食的後半段,頭頂忽地亮起來,一隻大頭和一盞煤油燈闖入謝軒頭頂的視野。
“碎了。”臉頰白皙,眼睛是藍色的金髮男人自語道。
謝軒僅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不是吧...我在鏡子裡?!
視野移動,他隨即看到地上一閃而過的4具屍體,都身穿同款的黑白色條紋內衣套裝,其中最靠近門口的一具,太陽穴處血肉模糊,他瞬間就聯想到了剛才蒼蠅爬出來的那個洞口。
嘔...
謝軒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鏡子隨即被一個帶著大框眼鏡,頭髮深紅微卷於眉毛前,面部輪廓消瘦,有著濃重學生氣的青年男人握著手裡,手指輕輕摩擦天窗,好似在撫摸情人的手指般輕柔。
他深呼口氣,緩緩吐出,在謝軒沒有準備的目光中脫光了全身衣服。
“我準備好了。”
隨即謝軒透過天窗看到身旁的男人拿過一個小桶,用木柄刷子將桶中略顯粘稠的白色液體塗抹他全身,又將三片奇怪顏色的薄荷葉子放入他口中含著,叫做林尼的年輕人頓時五官扭曲錯亂,好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最後一步,保護水。”
那個低音炮隨即遞來一根試管,裡面是淡黃色的液體,謝軒注意到試管中好像有兩條很細的線在發光。
“立即服下!”
液體灌入口中,謝軒幾乎要屏住呼吸,他們在做什麼...難道這就是讓那房間裡4個人死亡的原因?
服下液體後僅是5s不到,忽然,男人全身抽搐,青筋暴起,尤其在他下頜的位置,一顆肉瘤極快的生長出來,3s過去已經有黃豆般的大小。
天窗外看不到的地方隨即傳來兩聲保險栓拉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