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宴(1 / 1)
顧南端起一杯香檳,遞給便宜老丈人。
老丈人面色一滯。
“這是自助晚會,你遞給我幹嘛!”
實際上,是顧南喝了一口後感覺並不合口味。
他還是喜歡雪碧兌紅酒。
“維克托,來杯八二年雪碧。”
那邊的服務員已經有些傻了,這是上流晚會啊,你要不要搞成這樣,不過他也沒有反駁,而是默默找來主管。
他們的宗旨是,一切以顧客為上,顧客就是上帝。
既然你喜歡,那麼我替你找過來又如何。
片刻後,一個富貴的胖子,繫著蝴蝶結,一身西裝,滿頭大汗跑了過來。
手中是兩瓶罐裝雪碧。
“顧總,這是您要的雪碧。”
當然了,也不可能是八二年的。
那東西就算有,也沒什麼價值啊,最多有人收藏罷了,也就是一個惡趣味。
顧南接過,咔的一聲開啟,自顧自的倒進價值幾千的紅酒中。
“若霜,你少喝點酒,你還是喝這瓶雪碧吧。”
說著,將一瓶雪碧遞給林若霜。
一邊看著對方那傻乎乎的樣子,颳了一下她那翹挺的鼻子。
完全不顧旁邊老丈人要吃人的目光。
“你父母鍛鍊你可真是徹底。”
林國偉自然知道他父母底細,華國五百強啊,只是好像他自己都不知道。
於是他露出奇怪的目光,顧南自然知道岳丈是在嘲諷他。
也沒有理會他那目光,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雪碧與紅酒混合,散發著氣泡,帶著一股甜味。
一口下去,顧南發出一聲讚歎。
“好酒啊!”
然後在林國偉的酒中也倒入雪碧。
旁邊卻發出一聲嗤笑。
“這是誰家的小子,一點規矩也不懂,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酒!”
一個眼神陰翳,帶著兩撇鬍須的商人走了過來。
趙金來早就注意到這一桌的奇怪之處。
其他人好像對這兩人避之不及。
也沒有打擾結交的意思,雖然面前中年人一臉正氣,旁邊的少年卻是一身貴氣,但毫無規矩。
他自然認為,這幾人是收到邀請來混吃混喝的,列入他的收集名單之內。
他自隔壁鄰市而來,擅長的就是以大欺小,然後吞併對方,先故意結怨,然後再合理打壓。
那些大人物對此也懶得理會,左右不過一個小蝦米而已。
四公子坐在角落靜靜看著。
片刻後招來一個下屬,指著趙金來問道。
“那人是誰,居然敢插進那位與顧總之間?”
其他幾人也好奇的看著這位下屬。
他是家族的探子,專門負責整理資料,一些人物的背景他了如指掌。
但對這個人他印象深刻。
“少爺,他……一個過江蛇罷了。”
說完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
片刻後幾人也得知了那人的背景。
紛紛露出奇怪神色。
“他難道沒發現,其他人都不敢打擾那一桌麼?”
幾個人也不解,難道他有什麼底氣去攀談,要知道如今顧南可是如日中天。
更何況,旁邊那人馬上也要平步青雲。
與其說今天這場晚會是為了一些老總結識攀談,不如說是舉辦方有意交結二人,同時打探顧南意圖。
一些商業交接也會在酒會中完成,既不傷人面子,也是為了知道顧南與那位下一步的意圖。
雖然每個集團都以雲龍為對頭,為目標。
但只有真正知道的人才會曉得,雲市之中,老二老三輪流坐,但云龍可始終沒有變過。
“你是?”
這邊顧南也奇怪,這是什麼人,難不成哪裡來的真龍?
在這雲市一畝三分地,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踞著!
旁邊的林國偉也有些不快。
如今顧南也可以說是自家人。
怎麼容得旁人如此羞辱?
“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身家沒有沒多少,整天自家飯也吃不起,來這裡蹭吃蹭喝。”
這句話不可謂不重。
簡直就是直接在打顧南和林國偉的臉了。
一邊的服務員雙眼瞪大。
這個人,怎麼敢,怎麼敢的啊!
在別人地盤上這樣打別人的臉,他還想走出雲市麼?
“哦?所以你是什麼意思呢?”
顧南皺起眉頭問道。
要說自己現在也算是一個名人,雖然在報上登的還不夠多,曝光不夠,但若有心人一定能知道。
來這裡挑釁他的無非就兩種人,一種就是愣頭青,一種就是有背景的。
但左看右看,顧南也看不出,這個人的依仗是什麼。
“他你不眼熟,我你也不認識?”
林國偉覺得有趣,當年他行事雖然也十分跋扈,但也不至於不打聽清楚,就直接上去打臉。
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
“你跟他一夥的吧?呵呵,以為自己有點小錢,就來這裡,想認識什麼人?還是說給誰當狗啊?”
這話的聲音有點大,附近其他人都靜了下來。
就連場中心的鋼琴曲也停了下來。
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這裡,想看看到底是誰。
趙金來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不過就是有點驚訝,一些平時的大人物都將目光投擲過來。
難道是他們發現自己的閃光點了?
自己只是缺一個機會,如果讓自己來,自己一定能夠爬上去。
他一定要將曾經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所以抱歉了兩位。
你們今天註定只是我趙金來的踏腳石。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剛剛的經理直接跑了過來。
就差跪倒在地上,要也是佩服他挺著個大肚子,還能彎腰這麼深。
也是十分難得了。
不過顧南也沒有多看一眼,反而叫來了徐青。
“查查,他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其他人終於有所動作。
剛剛他們是被趙金來的勇氣嚇到了。
但現在這才是正常反應才對。
一邊的四公子見到這一幕也馬上明瞭,露出一幅苦笑不得的表情。
趙金來本想大吼,但看見打他是經理,以為他想當好人,所以也聲音放低了一點。
“經理,我這是替咱們晚會剔除一些蛀蟲啊!”
經理聞言,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滴落下。
他不敢多言,生怕牽連到自己,但想想,自己如果什麼都不說,豈不是證明自己默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