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滿城風雨(1 / 1)
一天之後,葉寒等人和玄魔聖地的人背道而馳。
雙方都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後,葉寒等人重返破廟,卸下了層層偽裝。
重新恢復成原本的面貌後,眾人還換了身衣裳。
看著血跡乾涸的衣裳,葉寒直接握在手裡,將其燃成了灰燼。
“大家把東西處理的乾淨一些,別留下蛛絲馬跡。”
點頭後,幾人紛紛學著他的模樣,將手裡的衣衫燃成了灰燼,隨後用力一揚,讓這些灰燼隨風飄揚,消失的無影無蹤。
處理完這一切後,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再次看到你們的原本面貌,怎麼突然覺得有點奇怪呢?”
大師兄這話一說出口,幾人都被逗笑了。
其實他們也有這樣的感覺,突然看到大家恢復成原本的面貌,倒有一種老友多年未見,重新相聚的感覺,雖然他們日夜在一起,但這種感覺就是揮之不散,奇怪的很。
“葉寒,我們要回去了嗎?”顧傾仙問。
“嗯,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剩下的林軒應該會處理的,我們也該回去給師傅一個交代了,走吧。”
邁開長腿,葉寒率先走在了前面。
眾人跟在他身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破廟。
他們走後沒多久,林軒就把梅山派的事宣揚出去了。
因為他手裡有足夠的證據,事情一宣揚出去,瞬間就鬧得滿城風雨。
葉寒等人回到天玄聖地時,眾人已經有所耳聞了。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葉寒幾人相視一笑。
趁著深夜,他們潛入到了大長老的院子裡。
感受到他們的氣息時,大長老輕輕勾起了嘴角,但並沒睜開眼睛。
沒一會的功夫,他的房門就被人開啟了。
看到他還在熟睡,葉寒躡手躡腳的走上了前。
輕輕拉起大長老的鬍鬚,他把鬍鬚放在了他鼻孔下輕輕掃動著。
騷癢的感覺傳來,大長老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聽到聲音,大師兄等人轉頭就跑,還在外面關上了門,把葉寒一個人關在了裡面!
聽到關門聲,葉寒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轉頭再看大長老時,大長老已經醒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看著他的笑意,葉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師傅饒命,是大師兄讓我這麼做的!他說我不來就打我,弟子打不過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的!求師傅饒命啊!”
在門外聽到這話,顧傾仙和大師姐均是一愣,隨後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她們笑得歡快,大師兄則是一臉黑線。
明明都是葉寒的主意,他只是怕被人類才跑出來的,怎麼這口黑鍋就扣在他身上了?!
就在大師兄想推門而入時,大長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葉寒,你說你大師兄要打你,你打不過?”
聽到這話,葉寒委委屈屈的說:“弟子不是打不過,只是他是我大師兄,就算他再弱我也不好意思出手,就只能有捱打的份了。”
葉寒此話一出,大師兄差點被氣炸了!
他們二人之間一向都是他這個大師兄受欺負,現在怎麼都被他顛倒過來了?
這時,大長老笑著說:“葉寒,你和你大師兄之間只有你欺負他的份,哪有他欺負你的份?你就知道跟你大師兄扣帽子!”
大長老的話音一落,大師兄心裡一下就舒坦了。
不愧是他師傅,就是了解他!
想到這,大師兄又愣了一下。
他一個大師兄受小師弟欺負,這好像也不對吧?
就在他獨自發愣時,他們眼前的門突然被一陣氣息震開了。
看到大長老,幾人乖乖的拜倒在地。
看著他們,大長老笑了笑。
“我的小弟子雖然沒有規矩,但其他弟子還不錯,都起來吧,進來說話。”
得到允可,幾人趕緊進了門。
坐在葉寒身邊,大師兄用力地白了他一眼。
葉寒知道他在瞪自己,但他卻假裝沒看到,只自顧自的吃著糕點,吃的格外香甜。
見大長老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大師兄用胳膊拐了他一下:“別吃了,師傅看著你呢!”
抬頭看向大長老,葉寒把手裡的盤子往前遞了遞。
“師傅,你也要吃嗎?”
他此話一出,滿屋人皆是無奈。
在這天玄聖地敢和大長老如此說話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我不吃,你都吃了吧。”
點點頭,葉寒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時,大長老看著大師兄問:“梅山派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要把人引回來動手嗎?怎麼被人劫了?”
聽到他的話,大師兄趕緊說:“師傅,這事沒被劫,動手的就是我們!這都是小師弟的主意,他的花花腸子可多了,我們按他說的做,沒費一兵一卒就把梅山派通江湖上除名了,不僅如此,還沒留下絲毫痕跡,師傅,你知道我們這次藉助的是誰的勢力嗎?”
看著他神秘兮兮的模樣,大長老微微挑了挑眉。
看他這副得意的模樣,幫他們的人實力應該很強。
仔細想了一下,他說出了兩個聖地的名字。
聽到他的話後,大師兄驚訝的睜大了眼。
“師……師傅,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猜的也太準了吧!師傅,我現在知道小師弟像誰了,他和您簡直太像了!”
轉頭看向葉寒,看到他狼吞虎嚥的模樣時,大長老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這樣的徒兒,還是別像我了。”
幾人轉頭看去,看到葉寒滿臉碎渣時,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拿出手帕,顧傾仙主動遞到了他面前。
“葉寒,擦擦臉,弄的哪都是。”
聞著手帕上香噴噴的味道,葉寒直接接在了手裡。
擦拭完臉上的東西后,他順其自然的把手帕塞到了自己胸前。
看到了他自然的動作,顧傾仙微微紅了臉,礙於大長老還在,她並沒有開口提及此事。
她沒提,葉寒自然也不會提,放下手裡的盤子,他樂呵呵的說:“師傅,我還真有幾分像您,不過有一半是天生的,有一半是後學的,我一直以您為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