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們陪著你(1 / 1)
在林軒的看守下,眾人在破廟裡沉澱了兩日。
所有人的修為都恢復巔峰後,眾人有些坐不住了。
獨自一人坐在門外,葉寒的目光眺望著天玄聖地的所在之處,心早就落在那了。
看到他這樣,林軒坐在他身旁,輕輕的嘆了口氣。
“葉寒,你別怪我,我只是不想讓你送命而已。”
聽到他的話,葉寒勉強笑了笑。
“我不怪你,你處處為我著想,我哪能怪你?我只是擔心……”
“你擔心顧傾仙?”
“不僅是小仙,我覺得聖地裡應該還有活口。”
“葉寒,你是覺得大長老不會死吧?”
林軒這話一說出口,葉寒只覺得心裡猛的一顫。
他確實還抱有一絲幻想,但他不敢說,他怕說出來幻想就幻滅了……
“葉寒,當時魔道中人用了多強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大長老本就中毒已久,實力弱於對方,對方又拼盡了全力,活命的機率真的很小了……”
聽到這話,葉寒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你說我師傅中毒了?”
“嗯,不然你以為大長老為何願意讓我一個外人留在你身邊?他想讓我陪著你,護著你,勸解你,葉寒,大長老早就為這一天做好準備了。”
心裡一痛,葉寒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我師傅中的是什麼毒?何人給他下的毒?你為何不早早告訴我,如果我早知道,沒準……”
“葉寒,大長老的實力遠在你之上,他都解不開的毒,你能解開嗎?實不相瞞,大長老的毒就是黃逍遙下的,此毒在他體內已經幾十年了,大長老想盡無數辦法都沒能解開的毒,你也沒辦法的……”
得知自己是不是徹徹底底的死在了黃逍遙手下,葉寒的眼睛瞬間爆紅,後槽牙都差點沒咬碎!
“林軒,如果黃逍遙沒死,我定要手刃了他!”
“如果他沒死,我幫你手刃了他!”
“你……你不回去了?!”
“在他人耳中,林軒這個人可能已經死了,既然已是一個已死之人了,回不回去就沒什麼必要了,葉寒,我說過,我這一輩子就交了你這麼一個朋友,有了朋友後我就無法再忍受孤獨了,我不想回去了,我想改名換姓的陪著你。”
看著林軒,葉寒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謝謝你。”
“謝什麼,再和我說這個字,小心我翻臉,以後就叫我林峰吧。”
“林峰?你就不能好好想個名字嗎?”
“我以前就想叫這個名字,現在終於如願了,葉寒,如果你想報仇,你這些師兄弟就不能跟在你身邊了。”
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葉寒抿了抿唇。
“你說我該怎麼辦。”
“放他們離開吧,讓他們四散開來,潛入江湖各處,只要他們還活著,等你大仇已報那天,再找他們也不遲,尤其是大師兄和大師姐,他們常年跟在大長老身邊,不少人都已熟知他們,他們是最危險的,你放他們離開,讓他們改頭換面的做一對尋常夫妻,這是最好的結果。”
思來想去後,葉寒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好,我會盡量讓他們安全的。”
“嗯,只要他們離開你就已經安全一半了,放心,以後我跟著你,我會助你報仇的!”
林軒的話音剛落,花滿樓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葉寒,不只是他,還有我。”
轉過頭去,葉寒對視上了他的眸一。
“你不走了?”
“你都這樣了,我還走什麼走?以後就叫我花滿倉吧,雖然俗了點,但也不失優雅,以後我也跟在你身邊,助你剷除魔道!”
看著他眼底的堅定,葉寒再次紅了眼眶。
這時,花滿樓說:“葉寒,你可以改變面容,但你不要改名字。”
“為什麼?”
“你得讓魔道中人知道,是你葉寒剷除了他們!”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的名字這麼普通,滿天底下恨不得有成百上千的人叫,重名重姓之人而已,越是危險才越不引人懷疑。”
“他說的沒錯,越危險的就越安全,你莫要改名。”
聽了他們兩人的意見,葉寒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葉寒姓不更名坐不改姓,就要用這個身份剷除魔道中人,給他師傅報仇!
想到報仇這兩個字,葉寒的精神又振奮了起來。
“今晚我要回天玄聖地,你們可要隨我去?”
知道他等這兩日已經很不容易了,兩人對視一眼,用力的點了點頭。
“從今往後我們陪在你身邊,刀山火海我們都陪你去!”
聽到他們兩人這話,葉寒的眼睛紅了又紅,最後硬生生的把淚忍了回去。
“天一黑我們就走,莫要告訴其他人。”
“知道,我們留下陣法守住他們,到時再離開。”
三人商量好後,紛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回了破廟。
破廟裡的眾人沒有察覺,依舊像往常一樣和他們說著話。
天色將黑時,眾人終於休息了。
躺在那,葉寒在黑暗中睜開了眼,有些不捨得看著大師兄和大師姐。
自從進入天玄聖地,成了大長老的弟子後,他就一直和大師兄大師姐相伴,他們就像哥哥姐姐一樣,時時刻刻守在他身邊,教他做人,教他做事,處處以他為主,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
可如今……他們卻要散了……
想到這,葉寒只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痛。
翻了個身後,他對著破廟的牆面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只要大師兄和大師姐能平安無事的活著,他就別無所求了。
如今,是時候放手了……
強行安慰了自己一番後,葉寒眼角還是滑落了一滴淚。
悄悄擦了下眼角,他把被子蓋在了頭上。
大概半個時辰後,破廟裡終於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轉頭看向眾人,他假裝翻了幾個身。
他不斷動作,但眾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又耐心的等了半炷香的時間後,他直接坐了起來,目光小心又謹慎的看著眾人。
確定所有人都熟睡後,他這才悄悄起身,獨自一人走出破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