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慶功宴(1 / 1)
“好的。”
再開啟門,方遠的舍友都醒了。
學習的學習,看書的看書,做題的做題,各個都非常的有範。
方遠的襯衫換成了偏休閒款式的西裝,褲子也變成了修身得體的長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馬上要去一場商業應酬。
慶功宴開在一家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
方遠詫異的時候,沈寧湊過來給他解釋,“慶功宴能開在五星級酒店,你那首歌出了不少力呢。”
“嗯?”方遠微挑眉,有些不解,示意沈寧繼續說。
“你還真得不關注啊。”
“不是不關注。”方遠笑了笑,他本身就在娛樂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關注。
“那就是不關注你自己的事情咯。”
尾音勾起,輕輕地撓著方遠的心口。
沈寧攤著手,甜美地笑著,“因為你的歌曲太好了,很多人因為你的歌找到我們拍的電視劇,一下就爆了,就連我的人氣也跟著漲了不少。”
方遠有些詫異,隨即謙虛了一下,“這也有你們本來就拍得也不錯的緣故,不然的話,也留不住觀眾。”
沈寧卻不是很同意,這部劇只能算拍得還可以,在同期播出的劇中只能算中等,如果不是方遠的歌,根本就吸引不來這麼多的觀眾。
“總之,我欠你一個人情。”沈寧快走兩步,不給方遠拒絕的機會,“下次請你吃飯,你得答應。”
方遠投降般跟在她身後,“行,都聽你的。”
“方遠,來,喝一杯。”
導演拿著酒杯醉醺醺地走過來,“小遠啊,真是多虧了你的歌啊,那簡直就是為了我劇量身製作的。”
“以後啊,你有什麼歌,有什麼曲,就找我。”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開口,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這一部劇直接讓導演聲名大噪,以後的他,肯定不缺投資和劇本。
導演握著方遠的手就像是握著再生父母。
方遠淡淡地抽回自己的手,空氣中的酒氣讓他皺了皺鼻子,不著痕跡後退了兩步,導演卻好像沒有發覺一樣,直湊上來。
回去的路上,方遠仍感覺渾身上下沾滿了酒味。
沈寧捂著嘴笑,“那可是當紅導演。”
“那又怎麼樣?我還是不喜歡。”方遠揮著身上的酒氣,他對導演沒意見,只是不喜歡喝酒了,絲毫不知道自己臭,還往別人身上湊的人。
經紀人不置可否,雖然導演是不錯的人脈,但是不能直接下金蛋。
可眼前的方遠卻不同,方遠的才華,可是一隻金雞。
公司也因為這部劇的爆火,賺了不少錢。
“以後那些酒局你不想去的話,我就幫你推了。”
經紀人微笑著,“方遠,下一期的歌很快就要出了,你要儘快寫出來交給公司。”
方遠點點頭,正想開口答應。
如同春風般優美的旋律,卻從未關緊的車窗偷偷溜進來,如同叮咚的清泉,潺潺流過山川、叢林,山間飛舞著螢火蟲的身影。
突然加入的小提琴,原本悠揚舒遠的曲調多了些許悲傷。
方遠腦中突然響起了一首前世非常火爆的歌曲《山間》。
“我等你等你回來”
“山間的螢火飛舞”
“悠悠地銀鈴聲打動著我的心”
“你還會回來嗎回來嗎?”
“我等著你啊。”
“在山間等你等你回到故鄉”
“.......”
經紀人將他們送到校門口。
下車後,方遠怔愣著出神,他的腦中一直回想著那首歌的旋律。
“我當是誰呢?大庭廣眾之下不知嫌恥黏黏糊糊。”
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打破了方遠的思路。
他抬起頭來,皺著眉看著不遠處的林蓮娜,前世格外讓他心醉的美貌,現在卻填滿了嫉恨與醜陋。
因為林蓮娜的話,方遠還疑惑的轉過頭,看了一眼他和沈寧之間的距離。
兩人中間隔了快五十釐米,非常正常的社交距離,在林蓮娜嘴裡卻成了他們在拉拉扯扯。
“方遠!”
見到方遠不僅沒有理會自己,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刻拋下沈寧,屁顛屁顛的跑到她跟前示好,反而轉頭看向沈寧。
林蓮娜心裡的嫉妒就像是澆上油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沈寧,你也就只配撿我不要的東西而已,方遠這個舔狗,我看都不看一眼,你卻當個寶。”
“你知道方遠以前多舔我嗎?他的家境不好,但是隻要我想要的東西,不管是多貴,還是多難拿到,方遠都會千方百計的兼職打工湊錢,甚至不要臉的給人推銷東西。”
林蓮娜比著自己的指甲蓋,嫌惡的道。
“推銷出去一件就一塊錢,看著他推銷,我都覺得丟臉。”
林蓮娜雙手抱胸,仰著尖銳的下巴,“沈寧,我看你和方遠天生一對,都是一樣的賤。聽說你最近演唱的歌爆了?不會是爬導演的床才拿到的角色吧。”
看著林蓮娜得意的笑,沈寧一張俏臉寒了下來,但她卻不想和林蓮娜這種人糾纏。
拉著方遠就像遠離林蓮娜這隻瘋狗。
方遠卻不願意離開,林蓮娜罵他可以。
以前的他舔林蓮娜,舔到讓自己失去自我,這是事實,方遠從來都不會逃避這個問題。
但是罵沈寧卻不行。
沈寧從來沒做錯過什麼,她甚至什麼都沒做。
只是因為和他走的近,卻一次又一次的被林蓮娜惡意針對。
“我以前真是眼瞎了,居然會喜歡你這樣惡毒的女人。”
方遠擋在沈寧身前,周身強烈的氣勢壓迫著林蓮娜。
竟然讓林蓮娜忍不住想要逃跑,她打量著方遠,嚥了咽口水,從來沒認真將方遠放進眼裡,現在一看,方遠居然長的非常高大。
影子打下來的時候,居然能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下面。
“你......你想幹什麼?”
“難道大庭廣眾下,你還敢動手嗎?!”
方遠沒有那麼蠢,“做你之前對沈寧做的事情而已。”
林蓮娜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個大男人突然耷拉著肩膀,彷彿傷心落淚般垂下頭,聲音卻大如洪鐘,“林蓮娜,你還想怎麼樣?以前我喜歡你,所以心甘情願當你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