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見面了(1 / 1)
“你身邊人應該還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吧!要不要我幫你好好地宣傳一下。”
半晌後,女人再一次開口,說出來的話也叫沈寧脊背一涼。
“你敢!你要是敢胡說,別怪我不客氣。”
此刻,沈寧站在那裡拳頭緊握,那隻環住方遠手臂的手還在發抖。
注意到沈寧手臂的抖動,方遠沉默了片刻,這才在她的手背上拍打。
感受著手背上的拍打,沈寧眨了眨眼,神情錯愕。
是她的錯覺嗎?不然為什麼她總覺得方遠在鼓勵她。
看著沈寧眨動著眼睛的模樣,方遠忍不住笑了。
“傻瓜,不管到什麼時候,你對我來說都是最特別的存在,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挑撥我們的關係。”
方遠一邊說著一邊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女人。
對方此刻面色陰沉地站在那,因為不甘,拳頭也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注意到她那因為緊握而微微有些發顫的拳頭,方遠嗤笑出聲。
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當真是不值得被他放在眼裡。
“你難道真的不好奇你身邊這個女人到底做過什麼事嗎?如果我說她害得一個女孩子,差點沒了性命呢!”
隨著女人的這番話,沈寧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甚至能夠察覺到她那有些逐漸冰涼的體溫。
注意到沈寧情緒的那份變動,方遠皺了皺眉頭。
他承認他對別人的事情確實是不感興趣,但如果涉及人命那就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但你應該清楚誹謗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正好有一個同學是專門學法律專業的,要不我幫忙問問誹謗罪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直接將對方的種種言語定義成了誹謗,方遠倒也不含糊。
在對方的矚目下,方遠直接把口袋之中的手機掏出,撥通了那串號碼。
電話另一頭,長久的忙音後,總算是傳來了一聲較為沙啞的男聲。
“遠哥,這個時間段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忙需要我這個當小弟的。”
顧不得與對方寒暄太多方遠直接切入了主題。
“我就是想問問你,誹謗罪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我身邊恰好有著相同的例子,我記得你最近正好需要寫相關的論述話題,要不這件事情就直接給你當做話題的引入點好了。”
方遠神情悠哉地說著,伴隨著方遠的這份悠哉,電話另一頭的人也逐漸變得激動。
“遠哥,應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誹謗罪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明明比我還懂法律。”
想到方遠可能是在故意逗娶自己,另一頭的男人也故意裝出一副有些惱怒的模樣。
方遠的實力可是他無法輕易比擬的,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不敢輕易張嘴。
還不等方遠回答,女人突然衝上前來,直接將方遠的手機奪了過去。
“我不懂什麼叫誹謗,我也不懂得誹謗罪是什麼,但我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你身邊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害人精。”
女人情緒激動地說著,隨著她的這份激動,其他人也忍不住看了過來,大家似乎是在看一個笑話。
面對周遭人的這份圍觀,女人依舊保持著自己原本的態度。
這女人讓人的聲音越來越大,沈寧也逐漸按捺不住了。
她承認當年的事情他確實是有錯,但她並不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相反,她覺得自己這麼一直善良下去才是最大的錯誤。
“一直到現在你都在怪我當年的事情,但你有沒有想過真正做錯事情的人到底是誰。”
伴隨著沈寧的開口,大家逐漸收回了目光,沒有人敢再繼續開熱鬧,似乎是因為他的身份。
“你要是想在這裡繼續鬧下去,我沒有任何意見,但我希望到最後丟臉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見沈寧這一次是真破罐子破摔了,原本還底氣十足的女人突然間就開始變得膽怯起來。
加班女人逐漸開始膽怯,方遠也意識到事情果然如自己預料的難辦。
從開始到現在,他始終不覺得沈寧做錯了事情,相反他覺得是眼前人不依不饒所造成的影響。
現在看來,他的想法果然是正確的,至少在判斷上沒什麼大失誤。
“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我也不會讓你成為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一切才剛剛開始。”
女人撂下一句狠話離開,卻不知自己的這番狠話對沈寧來說毫無用處。
一直以來她都在逃避,她逃避得已經夠多了,也是時候應該去面對真正的世界了。
“你難道就不打算繼續說些什麼嗎?人家都已經給你撂狠話了,你要是這麼輕易地放過她,未免也太好說話。”
見沈寧始終沒有說出太多的因果,方遠不免有些不滿。
他承認沈寧的性格確實是不錯,但他覺得這種優柔寡斷只會讓她自身受委屈。
“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和她浪費時間。”
沈寧大大方方地說完,重新挽住了方遠的手臂,這一次倒是比之前放鬆了許多。
宴會現場眾人像是沒看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樣,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隨著沈寧的出現,大甲忍不住朝沈寧看了過來,甚至有三兩人群已經按捺不住了。
只見他們一直在附近來回地徘徊著,卻遲遲未曾湊上。
清楚地關注到這些人的哪些小動作,方遠不免開始好奇起來。
雖然他知道沈寧的身份不一般,但這群人的徘徊似乎也是另有目的。
“你就記住,外面的世界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群不斷徘徊的人大多數都是動機不純。”
想到這群人那不純粹的動機,沈寧輕瞥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她帶方遠過來主要是為了讓他熟悉場合,其他的事情不談也罷。
“就算是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些人動機不純,從一個眼神就能夠看出來。”
忍不住在周圍來回張望著,方遠的張望倒是收穫了一些意外驚喜。
遠處,陳楚瀚坐在那裡似乎是在等什麼人,時不時還會看一眼腕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