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頭髮編的手鍊(1 / 1)
女生宿舍,沈寧又感覺到自己失眠了。
早上六點,便是從夢中醒來。
昨晚的那股子興奮和激動依舊是停留在腦海之中,刷牙洗臉的時候,都是不由自主地哼著歌曲。
當解除某種誤會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就會有著飛速靠攏的嫌疑,只是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沈父從小對待戀愛之類的事情,就很是嚴格。
不過,幾乎所有的爸爸看待女兒的歸屬問題之時,都會如此小心謹慎。
生怕她們落入到了火坑之中。
而且沈寧的家庭還有些特殊,如今更是踏上了娛樂圈,未來會成為公眾人物。
站在經紀公司的角度來看,自然也是不希望如此年輕的一個藝人,這麼快地告別單身。
畢竟,還是要給粉絲們留下一個念想。
腦海中思緒紛飛,倒掉臉盆中的水,沈寧又有些不開心了。
彷彿人越大,想得就也越多,快樂就會越來越少,不能像小時候,什麼都不管,只朝著一個方向出發,如此單純和簡單。
不過還好,自己想成為女明星的夢想,家裡人並不反對,同時她也有追夢的勇氣。
現在不能談戀愛,但不代表著以後不能。
這樣想著,心底的鬱悶逐漸消散,愉悅和舒暢又再度佔據的心扉。
女孩子就是這樣,喜歡想東想西的,上一秒還開開心心的,下一秒就有可能患得患失。
時至中午,她又找了個藉口,說是要熟悉歌曲的意境,把房遠給約了出來,就在一家書吧,很安靜也很溫馨。
兩人在一個安靜的小角落坐下,拿著拇指琴,輕輕彈著旋律,交流著歌曲所得,有說有笑的,看上去和一對真的情侶沒有任何差別。
按照星喉公司的安排,再過一個月,兩人就會搭檔去參加綜藝節目。
屆時兩首歌曲會同步推出。
保守估計,這兩個看似微小的舉措,肯定會在娛樂圈引起動盪。
他們兩個的名字也將出現在公眾視野當中,以後估計是很難這麼安靜的逛書吧了。
“方遠,你腦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啊?”
沈寧託著腦袋,一雙宛如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盯著他,有些痴地問道。
“想法唄,還有才華,而且我能看到一些別人所看不到的事情!”
方遠故作神秘地回答,引得對面的女孩,綻放出陣陣爽朗的笑聲出來。
“當然啦,寫歌是需要靈感的,人活一輩子,總需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吧,外賣能服務大眾的物質,而好聽的旋律能防空大眾的靈魂,你就暫且把這個當作是我的追求吧!”
放下手中的拇指琴,他補充說道。
“那你這個追求還挺高尚的!”
沈寧砸吧咂咂嘴,抿了一口桌上的奶茶,甜膩膩的,和此刻的心情差不太多。
而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方遠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前世自己的確是錯過了太多,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在一棵樹上吊死也就算。
那棵樹還是個歪脖子樹,而且樹心都已經爛完了。
感嘆一聲,他繼續彈奏了起來,沈寧身上那種乾爽,純粹的感覺,的確讓人很是放鬆。
“這是什麼?”
店門開啟,一陣輕風吹過,將額邊幾縷碎髮給搖擺了下來,沈寧便抬手整理,露出了手腕間了一根紅繩來,細細的紋路,尾端還掛著一小枚玉片,看上去格外精緻,動作之間,還露出紅繩中的淡淡的黑線。
“你說這個!”
順著方遠的目光看去,沈寧直接將紅繩從手腕之上取了下來。
“這是我用頭髮和紅繩編成的手鍊,我爸說這東西能夠辟邪來的,就是閒得無聊做出來的小玩意,好看也就戴在手上了!”
“手鍊,辟邪?”
方遠咧嘴一笑,伸手接了過來,放在掌心輕輕把玩著。
或許是因為長期跟在女孩身邊沒有取下來過,湊近觀看,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
“你喜歡啊!那就送給你好了!”
對面的這個男孩子,送給了自己兩首能改變命運的歌,這般恩情,可不是一場宴會所能夠報答的。
雖然她對感情什麼的,還有些遲鈍,但心中的濃郁的感謝,讓沈寧毫不猶豫地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但立馬,她就後悔了,畢竟這東西也能算得上是貼身物品了,無論是洗澡,還是泡溫泉什麼的,基本上都沒有離開手腕。
更重要的是,裡面還有著自己的一縷頭髮。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古時候,新婚夫婦所需要遵守的禮儀中,就有著一項交換頭髮的儀式,故此成為結髮夫妻。
隨著思緒越飄越遠,沈寧的臉蛋撲通一下就紅了起來,連帶著脖子,都沾染上了一絲胭脂的顏色。
“真的嗎?”
方遠則是有些小欣喜,直接大大咧咧的將其帶在自己的左手之上。
“這裡面是有點熱嗎?需要開窗透氣嗎?”
很快,女孩的異樣就落入到了他的眼中。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憋得慌!”
沈寧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看來方遠根本就不懂這些門道,完全就是自己想象多了。
很快,她就將這些情緒都給壓制了下去,恢復了先前那般狀態。
順便將話題給繼續扯到了歌曲之上。
滴滴!
口袋中的手機再度傳來陣陣響聲,方遠取出來一看,竟然是楊玉發給他的訊息。
內容也很簡潔,說是要請他去指導一下,那首即將要釋出的作品。
錄了很多遍,可依舊還是不滿意。
“是誰啊?”
沈寧湊了過去,滿臉好奇。
“沒什麼,是韓導員!”
方遠臉上則是閃出幾絲慌亂來,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沈寧可是對楊玉充滿了敵意。
這若是被她知道了,幾天前的場面豈不是會再度上演。
似乎是天生的第六感發揮了作用,沈寧猜到了,發簡訊的肯定是個女人,但絕對不是韓導員。
盯著那條紅繩看了一會,她倒是放下心來。
就像是小女孩心愛的玩具被納上了標記,那股危機感也漸漸地淡去,彷彿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