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來自國外的財路(1 / 1)
聽到刑長生的命令,陳可欣頓時就來了幹勁,整個人一下子站得筆直,來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些日子,坐在文職的位置上,真的是憋屈死了,整理檔案,腰上的槍都快要鏽了。
按照她對案件的敏銳判斷,這些走私團伙,一定是國際慣犯,手法精準而且熟練,並且有既定的目標。
想要將他們全部給抓起來,對自己而言,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挑戰,不過她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挑戰。
摸了摸腰部的警槍,渾身頓時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
“既然如此,小欣,警隊就交給你調遣了,有想法嗎?”
“好說,既然他們在咱們的地盤上活動,絕對會留下總計的,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想要從本姑娘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局長,請立即請示刑偵科,快速確定這群人到底在找什麼,同時也可以朝社會大眾發出懸賞,擴大搜尋範圍,既然咱們處於明處,就要最大程度地發揮優勢,一旦確認了目標,也就好行動了!”
陳可欣眼珠子轉動了幾下,立刻就想出了方案。
她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走私案件,以往都是捉個小賊,維護治安一類的,這種雙方都沒有見面,卻在各自謀劃的感覺,彷彿無時無刻地在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走私的危害看似不大,其實是在破壞整個市場的完全,嚴重一點甚至可能會引起物價的波動,從而造成商販囤積貨物,擾亂城市的日常生活。
海城東邊,有著一個巨大的港口,是整個城市連結外界的巨大臍帶,一旦商業市場的穩定被破壞,那麼商人便會自發地調整,從而引起整個社會的動盪。
身為維護正義的警察,是斷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好!那麼我現在就任命你為此次事件轉向調查小組的組長,率領刑偵科進行細緻的審查,但要注意一點,利用群眾力量可以,但不能打擾到他們的日常生活,還有,釋出懸賞的之後要注意言辭,絕對不能惑亂人心知道了嗎?”
“我明白!”
刑長生端著茶缸子抿了一口,隨即叮囑道。
作為海城警察局的局長,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足足二十多年了,辦案經驗就像是桌子上堆積的書目,厚厚一疊,對陳可欣的能力很是放心,不過這個小姑娘的行事風格有些毛躁,在關鍵的時候難免會壞事,還是確認一下為好。
“刑局,那邊的會議要開始了,你看……”
正說著,忽然走進來一個小警員,有些為難地說道。
“那行,通知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轉過身,目光依舊是沒有從陳可欣的身上移開。
“小欣啊,你好好幹,再過段時間,我估計可能就要離開海城了,不出意外的話,調到別的地方,就準備開始養老生活了,操勞了一輩子,還是要好好休息下,至於局長的位置,我跟局裡說了,推薦你去幹!”
“啊?可是……”
聞言,陳可欣的眼睛裡面卻滿是拒絕,她知道升官意味著什麼,那代表更上一層的責任,也代表著出外勤的機會變少,這也正是她最為關心的存在。
而且以自己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的履歷也不夠資格直接跳級,坐上局長的位置吧。
再說了,平時有什麼事情,都是刑局長給自己頂住的,若對方此刻調離,倒也有些不捨。
“小欣,你用不著這麼驚訝,肯定不會讓你一下子晉升得這麼快,放心吧,只是個副局長,正局長肯定會從上面調來的,不過我相信,你能夠勝任這個位置!”
緩步上前,刑長生輕輕地拍了拍陳可欣的肩膀。
聽到這兒,她也明白了自己沒有回絕的餘地,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當了局長,或許也就沒有人可以限制自己了,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行了,我去開會了,你也應該準備行動了!”
點點頭,目送老局長的離開。
陳可欣轉過身,看著桌子上那堆積如山的檔案,此刻也沒有那麼煩躁了,想要得知這批走私團伙的具體資訊,估計還要從這些檔案之中搜尋。
不過,接下來,可是有的忙了。
……
海城郊區爛尾樓。
一夥人正在這裡搭了帳篷,不知道從哪裡牽來了一根電線,這才獲得了幾束昏暗燈光,地上數道被拉長的身形,在泥沙之中晃盪著。
小堆鋼管之上,正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滿臉紋身的漢子。
他手裡拿著一個衛星電話,似乎在和誰聯絡。
“喂!你小子這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老子都端了十幾個倉庫了,連貨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你是不是框我呢!”
漢子的聲音之中帶著慍怒,但又沒有完全將情緒給發作出來,彷彿是在虛張聲勢。
“我從來都不賣假訊息,這你應該清楚,貨就在海城,至於在哪,我也不知道到,只能靠你自己去找!”
話筒之中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幾乎聽不出情緒。
“你要知道,這批貨品可不是你一個人感興趣,快點行動吧,外面出的價格已經在漲了,越早出手,得到的錢就越多,我還要抽成的,至少在這之前,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行吧,那就這樣!”
不情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眼前滿臉疲憊的兄弟們,他也只能將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他們都沒有身份,在海城屬於黑戶,所以只能選擇這麼個去處,忙碌了這麼久,還都只是撈到了小油水,真正的大魚還沒有露頭。
但屢次受到打擊,還是讓這幫人有些受傷。
“諸葛老大,以咱們的能力,找到這批貨有些困難,不如去和熟路子的人合作,至少不會空手而歸!”
諸葛文眉眼微微抬,看了一下自己的軍師,隨即還是同意了這個計劃的實施。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高懸夜空之上的月亮,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懷念,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在外漂泊,沒想是以這樣的方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