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犯了眾怒(1 / 1)
“我問大家一句,這條路是為誰修的?”
對於方遠的這個問題,其實村民們心裡很清楚,建築隊來,將山村和外界給聯絡了起來,而且每家每戶什麼都不用幹,就能夠拿到十萬塊錢的賠償。
除了眼前這位小夥子,估計也只會有政府能做到這個份上。
再說了,還有正在落修的學校,一旦做成,那麼村裡的孩子也就不用翻山越嶺的去鎮上上學了,而且還能引來老師支教。
就在前幾天,村委會里面幾個老幹部還在商討,如何創立屬於自己的泉水品牌,這都是站在方遠身後那個女孩子的主意。
一旦泉水飲料投入生產,那麼整個村子的經濟將會被徹底調動起來,選地投資,給予賠償款則會是未來的常態。
工廠立起來了,男人們也不用去外面打工了,一切皆大歡喜,這便是整個村子最好的發展前景。
村民們可能沒有想到這麼遠,但胸前之中的良心確實在此刻強烈地譴責著他們。
“致富是靠雙手勞動爭取而來的,我只是提供一個機會和平臺,還有你,是不是以為用自家的來要挾,不管開口多少,我都會給你!”
方遠的眼神徹底地冷了下來,分明是豔陽高照的天氣,可所有人都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發展村裡,至少要投入幾千萬的資金,本來是發個善心,想要幫你們一把,但現在可好了,直接可以避免這筆損失,對我沒有任何的壞處!”
“想訛我的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就算是再有錢,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若是堅持不想讓我修路,也正好,陸雪,讓所有的建築隊都離開吧,專案取消!”
對於蠻不講理的中年夫婦,方遠也是沒有慣著他們,揮揮手,就準備扭頭回去。
反正最虧的永遠都不是自己,若是這些村民不擺正定位,那麼未來麻煩肯定會一波波地襲來,必須一起解決。
“還有這節目,拍完之後,我也不會再回來了,窮鄉僻壤的,總是出些刁民,還是沈奶奶好!”
這些話就像是響亮的耳光一樣,狠狠的落在了村民們的臉上,他們頓時覺得極為尷尬。
雖然自己並未處事其中,只是來看個熱鬧的,可話裡的意思也表達的很清楚了,事情發展到這般地步,在場的多少都有些責任在裡面。
二樓,沈寧看著情況逐漸變得焦灼起來,心情格外急切。
“乖孫女,放心吧,這小夥子,對人心的把握是極其地準確,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奶奶相信他!”
就在這時,沈奶奶出現在了身後。
閱歷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的,平時鄰里鄉親的,互相勾心鬥角,也不過是人性的頑劣所在罷了。
她並不在乎這些,之所以不去大城市,而是選擇住在這裡。
主要是因為這種村民聚集的環境,讓人內心安定。
有了奶奶的撫慰,沈寧的眉頭也逐漸鬆弛下來。
“對了,至於學校的事情,這不歸我管,方才你囂張地站在門口,甚至還怒罵這位姑娘,但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整個學校的股東!”
走到一半,方遠又退了回來,然後把陸雪給推上前來。
“哼!我就不相信,以後你的兒子不去學校上學,這般惡劣的態度對待校董,當心她一氣之下,直接把專案給裁撤了!”
說著,他也是使了個眼色。
陸雪見狀愣了一下,但終歸是反應了過來:“對……我很不滿意,乾脆學校也都別修了,節目一拍完,我們就迅速離開,還你們一個清淨的世界!”
說完之後,兩人就朝著房子中走去,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站在院子外面的村民,頓時就急了。
因為某些人的幾句話而壞了村子的大事,這是他們萬萬不能接受的,沈家在這小山溝裡,一直都是大神一般的存在,要是方遠走了,還哪裡去找第二個過來。
“方小夥子,別走啊,有話好好說!”
蹲在門外青石上吧嗒吧嗒抽菸的村長趕緊磕了一下煙桿中的菸灰,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拉住方遠的手。
“村長,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也看到的,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你們的,可有些人他不領情啊,你看看,張口閉口就是一百萬,這讓我怎麼做事!”
“是啊是啊,村長伯伯,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本來就是做好事,但他們的態度,簡直是無法容忍的,說多了還是我們的原因,將施工隊給撤走,也就沒有這些么蛾子了!”
陸雪目光狡黠,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也跟著附和道。
“方小夥子,方先生,咱們鄉下人說話不過腦子,有些地方難免是得罪了,但話也不用說的這麼絕麼,你提給村委會的計劃已經是透過了,成立了咱們村長的品牌,每家每戶一年能多出好幾萬的收入呢!”
村長說這後面一句話的時候,故意的提高音量,村民們的眼神噌了一下就亮了起來。
風向也是在瞬間扭轉,站在院門前的中年夫婦瞬間就成了阻礙他們生活變好的罪人。
這麼好的機會,差點就錯過了,氣憤也跟著湧上心頭。
原本的支援和試探在此刻全部化作了怒火。
“蘇三小子,你在外面打工,不知道村裡的艱難,人家方打老闆這麼幫助咱,還這麼上嘴臉,簡直不是個東西……”
“對啊對啊……簡直不是個東西……”
沈奶奶家門口再度熱鬧了起來,姓蘇的夫婦立刻成了眾矢之的,差點沒有被村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今天的魯莽行動則是直接引發了眾怒,在村長的合適調停之下,這麼一場鬧劇也是草草收場。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村民們變得空前團結,誰要是再敢阻攔道路的修建和學校的規劃,則就會被打上罪人的標籤。
更有甚者,村裡德高望重的老人直接放出話來,誰要是敢作罪人,就把誰的名字從祠堂的碑文之上劃掉,死了也不能葬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