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等一下,殘卷你都能現場悟?(1 / 1)
眼見任黃巢往那一蹲,用樹枝準備在沙灘上寫字記錄,一邊揚了揚下巴讓他們上。
武者們真是欲哭無淚啊。
其實倒不是他們敝帚自珍,不肯露一手。
主要是秦雲現在太恐怖了啊。
那渾身的赤色氣息,大部分高度凝聚,如混天綾般纏繞在他的身上。
另一部分呢,在這“混天綾”的邊緣,冉冉升起如灼燒的火焰般模樣。
看的年輕武者們腿都打羅圈。
這特麼是他們這些學什麼門派長拳,基礎腿法的人能出手的嗎?
一個大天魔手上來,他們就得成餃子餡啊。
“那咱們先上?”倒是柴老夫子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按照任黃巢所說。
小哥除了頃刻間看破對方武學,然後“偷學複製”外,似乎還不止一個能力!
這要是驗證成功,簡直就是要平地起飛的節奏啊。
以後跟著小哥混。
秦傢什麼的,還真的有可能被徹底乾死。
讓他們擺脫被頂級大家族一直壓迫的夾縫求生現狀。
而且,換個方式想一下。
這可是拉近自己家族和小哥關係的好機會呀。
絕對大機緣!
“我覺得可以。”郭厚點點頭。
反正人生就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順風順水順財神。
賭輸了,那也慘不過島嶼那邊看戲的6000多牆頭草。
指不定一會任黃巢怎麼收拾他們呢。
畢竟他們之前屁古有點坐歪到秦家的嫌疑,選擇了袖手旁觀。
“不會上來就是一發大天魔手吧?”
唐劍吞了口唾沫:“我雖然是大宗師巔峰,但我可扛不了一點!”
一眾武者瘋狂點頭,這也是他們最擔心的。
任黃巢一甩手:“害,只管上就行。”
“從剛才到現在,他的狂怒狀態似乎就改變了行為準則似的。”
“一下子對學習武學,有很大的執念。”
“所以,他從剛才就只學我的武功,用同樣的武學和我對招,別的一概不用。”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執念。”
“不過得益於此,他現在沒什麼太多的殺意和敵意。”
“反而每學習一樣武學,就像是找到了某種精神慰藉似的,導致他的狂怒狀態就會有所減弱。”
任黃巢頓了頓,又說道:
“而且剛才你們也看到了。”
“他現在體內能量是越用越精神。”
“所以之前計劃消耗他,平息他狂暴的方式可能行不通了。”
“但終歸,我們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平息他的狂怒。”
“然後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眾人點點頭。
任黃巢叮囑道:“所以我在想。”
“或許一直滿足他想學武學的那種慾望,不停讓他學。讓怒意逐漸減少。”
“也是平息他狂暴的另一種辦法呢。”
眾人頓時輕舒一口氣。
三個老傢伙點頭恍然大悟,觀察了一下發現的確是任黃巢說的那樣。
便準備帶頭衝鋒。
準備一邊幫助任老前輩完成測試,一邊幫助小哥從狂暴中平息下來。
畢竟這次事件結束,秦家必定會採取下一輪行動。
他們也得早點回去做應對措施才是。
可誰知。
人群中。
第一個果斷上去和秦雲交手的人,竟是他們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可能無法原諒我。”
“因為有人如果這樣瞧不起我,我也會記恨一輩子。”
“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
“我……,我的確……狗眼看人低了。”
武者們一愣,但見那陽光下和秦雲對視站立的,正是葉汐顏。
譚剛更是瞪大了眼睛,吶吶道:“狗,狗眼看人低?大小姐竟能說出這等自嘲的話來?”
簡直了。
這無名島一行,小哥到底給大小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打擊啊。
竟讓平日裡傲慢如女王的她,如今如此低聲下氣。
改變之大,若不是親眼所見,譚剛根本都不敢信。
“嘁,現在道歉是不是有點晚了?”小鈴鐺一撇嘴,反正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柳念雪搖頭一笑:“算啦,我瞭解她。”
“能說出這句話來,某種程度上,可能比殺了她還要命,看來她是真的後悔了。”
小鈴鐺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而這些話。
一字一句都落入了葉汐顏的耳中。
她握緊拳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才老前輩說了,既然你現在潛意識裡想學武學。”
“而且對平息你的狂怒狀態有幫助。”
“那就讓我對之前的過錯,做出一些彌補吧。”
“雖然,這肯定償還不了你這次對我的救命之恩。”
葉汐顏一咬牙,彷彿做出了很大的決定似的。
說完。
她便擺開了架勢,隨即氣息爆發,髮絲倒豎。
武者們看到這一幕,這才想起來!
葉汐顏雖然年輕,可她地地道道的是個大宗師後期武者啊。
而且。
天葉集團,是當年最神秘,實力最強的武者世家,葉家的倖存者組建的。
天知道葉汐顏在這個環境下長大,究竟還懂得多少葉家的不傳之秘。
就連任黃巢都來了興趣,眉毛一挑:
“這氣息,倒是和這小子有幾分相似,好像同出一個血脈似的……莫非是葉家人?”
可不等他想明白。
葉汐顏就直奔秦雲而去。
“無相掌!”
葉汐顏抬手就是一掌。
掌法倒也算凌厲。
放在平時絕對能引起一片震驚。
可秦雲卻並沒有出現臨場“偷學”的狀況。
反而是有點不耐煩的一抬手。
將葉汐顏給打飛了出去。
沒錯。
由於如今秦雲狂暴下,疑似啟用了血脈之力,暫時具備以前十倍有餘的實力。
哪怕只是輕鬆一揮,也妥妥的是實力壓制。
倒飛十多米摔在地上的葉汐顏,一口血噴了出來。
武者們面色一駭。
“怎麼回事?”
“咋沒複製?”
“直接給幹飛了!”
“大小姐!”譚剛趕忙跑了上去。
柳念雪和小鈴鐺也驚呼站起。
葉汐顏倒是一抬手,從地上趕快爬了起來,一抹嘴角鮮血。
“這意思是,看不上這掌法嗎?”
武者們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倒是沒考慮過這種情況……”任黃巢摸了摸下巴鬍子,畢竟他的招式,最低都是二品。
“那試試這個!”葉汐顏沒在意譚剛的阻攔,反倒是有點像是和秦雲較真了似的。
用上了之前沒施展過的一招三品武學【參星指】!
可這一次。
葉汐顏飛的更遠了。
武者們雖然不少人之前也不怎麼待見她,覺得她太高傲。
可現在葉汐顏摔的,的確是有點感同身受的疼啊。
“可惡!你在羞辱我家大小姐麼!”
譚剛一怒:“她縱使之前千般不是,你教訓她兩三次也就夠了吧!”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
“我不管你現在有多強,就算拼上這條命,我也要教訓你這小子!”
“譚叔,不要!”
一聲虛弱的呼叫。
葉汐顏從沙灘上重新爬起,身體已經有點搖搖欲墜。
她慘笑著。
早已沒了當初的傲慢。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甘和自嘲。
葉汐顏:“這是我的事情,其他任何人不要插手。”
譚剛:“可是大小姐?”
葉汐顏撿起了地上的長劍,調整了一下氣息。
“別說了,這都是我的傲慢,我的目中無人造成的後果。”
“我本想為他做出點補償,以示歉意,彌補我之前的過錯。”
“結果現在竟連讓他看得上眼的武學都沒有。”
“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讓他發洩兩下,也是應該的……”
葉汐顏閉上了眼睛,牙尖緊咬。
“也許,我的確各方面都比不上柳念雪……”
小鈴鐺:???
柳念雪也一愣。
不對啊。
葉汐顏這女人,向來傲慢又好勝心極強。
認為自己天下第一。
怎麼現在都開始自卑了?
結果。
下一秒。
葉汐顏就睜開了眼睛:
“但是,我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執著。”
“我想做成一件事,就沒有半途而廢的。”
“我一定會取得你的原諒。”
“所以今天,你必須接受我的歉意!”
武者們集體後仰震驚!
這大小姐的思維方式,果然與眾不同……
柳念雪搖頭一笑:“這才是我認識的葉汐顏,我也是多慮了,她怎麼會自卑呢。”
不過。
柳念雪覺得,葉汐顏如今的改變,的確很大。
至少她以前,絕對是知錯改錯不認錯的型別。
現在麼。
雖然骨子裡的傲氣是改不了的。
但好像看起來也沒當初那麼討人厭了。
下一秒。
所有人的視線下。
葉汐顏不等秦雲那邊做出反應,然後拔出了一柄長劍。
隨即。
渾身練氣凝聚劍身。
然後右手將劍高高舉起。
呲呲啦啦的聲音,突然暴起。
那劍身,竟是詭異的蒙上了一層藍色的電光!
武者們倒吸一口氣!
“這,這是什麼招式?”
“帶屬性的?”
“我去,她是練氣武者!”
“沒錯,只有練氣武者,才能夠施展出這種引發自然屬性般的奇特武學。”
“那之前擂臺上,她雙手燃火也不是單純的氣息灼熱,將袖子燃燒起來了?”
“是的,這種屬性的具象化,是練氣武者體內的氣,凝練的具象化體現,至少古書上是這麼說的!”
“那看來的確這樣了,太驚人了,跟電影特效一樣。”
武者們緊緊的盯著。
可譚剛卻大驚失色:“大小姐,不行啊!”
所有人一驚,這招式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們又看了看秦雲如今的表情。
雖然仍舊沒有意識,但似乎眼神裡終於露出了興奮。
“為什麼不行啊?”
“對啊!”
任黃巢也好奇的一匹,他發現秦雲對這招的渴求都比得上和他打鬥的時候了。
譚剛咬牙道:“你們不知道,這是葉家最頂級的一品武學之一!是需要顯聖境才能施展的!”
“可大小姐只是大宗師後期實力。”
“現在跨越兩個境界強行催動,必定會導致身體被反噬的。”
任黃巢一愣,趕忙站起身:“那還不叫她趕快收手!這不是玩命麼?”
譚剛倒是想制止。
可一品武學的強大加持下。
葉汐顏周身爆發的雷電屬性氣息。
已經讓他這個超凡中期都無法靠近了。
“任老前輩!”
任黃巢一嘆:“哎,就不能讓我這老傢伙休息一會。”
可此刻的葉汐顏,似乎並不準備收手。
如她所說,她的確非常執著。
決定的事情,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隨即。
喀拉拉一聲電光爆響。
眾人眼前強光一閃。
柳念雪嘴角層層滲血,顯然五臟六腑遭到了劇烈的反噬。
體內練氣更是飛速流失到劍身之上,如同決堤。
可她右手的劍上。
那本是跳躍的電弧,卻一下暴漲成了三米多長的雷光劍鋒。
宛如那遊戲中給劍附了魔似的!
看起來,著實驚人!
譚剛急的不行。
因為只有同在天葉集團的他才知道,這武學是大小姐偷學的。
而且,它原本就是個殘卷!
本身練起來就有很大的反噬風險!
如今再越兩個境界強行施展。
恐怕更是反噬上加反噬!
說不好。
最後當場暴斃也說不定!
可豈料。
就在這一刻。
秦雲那邊。
竟也是強光一閃。
不過傳來的卻是不一樣的雷電轟隆之聲。
震耳欲聾!
譚剛和武者們,包括任黃巢在內,都嚇了一跳齊齊看去!
“不會吧,殘,殘卷也能複製?”譚剛瞪大了眼睛,可眼睛差點都被閃瞎了。
“等等!”
這股刺眼的電光!
怎麼和大小姐施展的,截然不同?
而另一邊的任黃巢,則是頓時大喜!
趕忙拿著樹枝,在沙灘上寫下了兩個字。
秦雲的這一個血脈能力。
他如今絕對可以拍板確定了!
饒是任黃巢都不禁驚歎一聲。
“這是真特孃的,有點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