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女王的外衣下,竟疑似是個戀愛腦?(1 / 1)
隨著視線慢慢變得清晰,神智也逐漸清楚,葉汐顏在柳念雪的妙手回春下,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
她呆呆的坐在了沙灘上。
發現所有人都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雖然有點不敢置信。
但在所有人都被殺了和她進入了地府,以及她壓根就沒死,反而就被救活了這兩個選擇裡。
她覺得,大概,可能,也許,是後者……
半晌過後。
葉汐顏吶吶問了句。
“我,我沒死?”
柳念雪無奈一笑:“不僅沒死,好像實力還有所提升,所以,你要不要收回之前說的話啊?”
眾人有點忍俊不禁。
“我!”
這一刻。
自己沒死,實力提升什麼的,的確無論哪一個都能讓身為武者的葉汐顏,激動的蹦個野迪。
可是。
同樣身為女人的她,現在卻壓根沒功夫管這些。
她頓時捂住了臉。
估摸著。
還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羞澀的情感。
“逃避”的動作顯得極其生澀。
活脫脫就像是電視劇和動漫裡的大小姐,第一次談戀愛似的。
直接將腦袋扎進了膝蓋裡。
嗯。
配合著捂著臉的雙手。
完美的做到了“無敵防禦”。
“我,我剛才都說了什麼啊!”葉汐顏聲音都緊張的顫抖了。
武者們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從話語中他們聽的出來,葉汐顏估計已經羞到了頂點。
“我,我!”葉汐顏頭都抬不起來。
她剛才真的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而且以為柳念雪也死了。
再加上一直以來,她背上沉重的家族負擔,也因為陰陽相隔,徹底卸了下來。
頓感輕鬆之下,誰又不想真正隨心所欲的做一次自我。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說點自己想說的話呢。
可現在!
完蛋了!
當眾說出這種話。
等同於宣誓告白。
這還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咳!”
最離譜的是。
柳念雪一咳嗽。
吐出了滿嘴的黑灰。
就跟剛從火災現場裡跑出來似的。
給她嗆的直哆嗦。
她這才發現!
“我,我怎麼渾身還黑乎乎的!”
雪上加霜,讓葉汐顏差點心態炸裂。
眾人說實話,真心是有點忍不住。
大小姐。
您今次可不止是皮膚上跟丟進了煤炭渣裡似的,頭髮也是沖天炮啊!
那真真兒就是髮絲倒豎!
“威壓十足”啊。
“柳念雪,你,你太陰了你!”
葉汐顏抬起了黑乎乎的小臉,眼中噙著點羞憤的淚光:“你幹什麼救我,你不如讓我真死了!”
對於此,柳念雪表示:“我只是叫醒你而已,救你的,可不是我。”
“哎?”葉汐顏一愣,逐漸看向了那邊依舊站立,再也沒有任何出手跡象,只是看著她的秦雲。
“莫非?”
“不是他還有誰?”柳念雪趕忙說道:“任老前輩,這個你可得記錄下來啊。”
“他好像還有遠端治療的能力,甚至是將本身傷害性的招式,轉化成不傷人,反而治療的氣息。”
武者們瞪大了眼睛。
臥槽。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這也能辦到?
小哥的血脈,該不會是玉皇大帝轉世吧?
是不是有點過於imba了?
“這個可是新發現。”任黃巢激動的拿著樹枝,趕快在沙灘上做記錄,一邊寫一邊說:
“那個黑乎乎的小丫頭。”
“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
“你之前的話,在臭小子清醒以後,我會幫你如實轉告他的,嗯,另外我會幫你說說好話。”
“別!千萬別!”葉汐顏大驚失色!
雖說她打從小,就錦衣玉食,以一族天嬌千金的身份成長起來。
平日裡,也自然而然養成了如同女王一樣的傲慢和霸道。
嗯。
同時容貌身材,也的確符合女王的特徵。
美,白,大,細,長,翹這些關鍵字是一個不落。
可實際上呢。
揹負著家族生存壓力。
為如今的天葉集團東北西跑的她。
壓根沒心思談什麼戀愛。
也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情感經歷。
就更別說。
她腦袋上還壓著幾月後要嫁給秦家繼承人的一紙婚約,還是多方原因根本就就不允許她違抗的那種。
所以。
從她的性格來說。
她其實是不太在乎其他人怎麼看她剛才“失口告白”的場面的。
可她的情感經歷,卻讓她擔驚受怕了起來。
沒錯。
她怕的是,讓秦雲知道!
戀愛情感經歷缺失的她。
根本就不知道,如果秦雲獲知了那些如同告白的話,秦雲會作何反應?
而她又該如何自處。
是像鴕鳥一樣一頭扎進土裡當做沒發生?
還是迎難而上,大膽承認?
可無論是哪一個。
葉汐顏都有點無法承受心動物件拒絕的結果。
畢竟一旦一個感性的女人,感情經歷徹底開始了。
難免就會各種患得患失。
尤其是葉汐顏這種從未有過戀愛經驗,還很容易患上戀愛腦疾病的愛情雛鳥。
更容易發生這樣的“症狀”。
“還,還是別說了!你們就當我剛才是神志不清,說了胡話吧,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好。”
“千萬別告訴他。”
葉汐顏抿著嘴,羞答答的。
武者們覺得,要不是她臉上黑乎乎的全是灰,估計他們準能看見葉汐顏完全紅透,冒著蒸汽的害羞小臉。
簡直了。
這一刻的葉汐顏。
完全不像是以前昂首挺胸,所有男人都得讓開的氣勢。
所以,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發生瞭如此本質上的“化學”變化,武者們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看來,是真的動心了。”
“沒錯,告白肯定是發自內心的。”
“你們看,事因為害羞,還是功法特殊的原因,她周身氣息都開始散發著熱浪了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燒起來了?”
“那我們還真的被她以前的女王範給騙了啊,她本質上金是個無法掩飾自己情感的型別啊!”
“那不就是戀愛腦……”
“噓,別說了!”
看戲的武者們趕緊閉嘴。
因為他們發現葉汐顏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而且下一秒就還想要開大秒殺他們似的。
於是乎。
武者們又得出了一個結論。
是了!
對別人。
她依舊是那個冷漠無情,傲慢颯爽的女王範,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害羞,她的小女兒態,她的小家子氣,是隻針對小哥的。
不過想了想,武者們也覺得合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自然界規律。
就連野獸,都知道追求強者作為物件。
人類也是動物,本質上也是一樣。
他們要是女人。
稍微還有點姿色。
估計特麼的早就對著小哥上下其手了!
還等著其他女人搶先手?
哪怕端茶倒水都行啊。
而另一面。
逐漸恢復了狀態的葉汐顏,看著眾人,趕忙起了身。
隨後又偷偷瞄了秦雲一眼。
表情稍微鬆弛了有20%。
就現在看來。
秦雲現在是無疑是狂暴狀態。
表現出的行為,也只是一直想學習更多的武學。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潛意識。
但她的告白,這種狀態的秦雲無異於重度醉酒,清醒過來以後,肯定是斷片,啥也不知道的。
想到這。
葉汐顏心中這才一鬆。
那小鹿亂撞,又悵然若失的糾結,終於好受了一些。
發燒的小臉,也逐漸降溫。
不過。
葉汐顏有點遭不住秦雲看過來的目光。
“我,我突然肚子疼,我要去那邊方便一下。順,順便洗個臉……”
便刷一下跑遠了。
速度不比生氣狀態的女朋友跑的慢。
譚剛尷尬的留在了原地。
主要是他也沒見過這種狀態下的大小姐,也不知該不該跟去。
而且如果真的是方便,那還是別跟了……
“你們,繼續施展武學啊!”
“我快等的不耐煩了!”
而就在這時。
秦雲忽然一聲爆喝,似乎是逐漸從狂暴中,漸漸的恢復一絲絲的意識,都能順暢的表達對話了。
看來即將清醒恢復的預兆。
可武者們還沉浸在看戲的心情中呢。
差點都忘了這茬了!
“我擦!竟將正主大人晾在了一邊!”
“他可還在狂暴狀態呢!”
只是暫時一心想學武,所以暴力傾向降低了而已!
可不是完全恢復清醒啊!
“臭小子都發話了,你們快上啊。”任黃巢樂道:“你們不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殘卷嗎?”
“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讓臭小子幫你們推演完整啊。”
“然後你們互相反哺,互相扶持,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滅了秦家啊。”
任黃巢還提醒道:
“不過你們可要想清楚啊。”
“他學習一個武學,他就會得到情緒上一定程度的滿足。”
“一滿足,心情就愉悅,怒氣值就降低。”
“狂暴自然而然就減少了。”
“這也是現在幫他恢復清醒的一種最可行的辦法了。”
“所以,出手晚的,一旦他清醒了,我估計短時間內他是不可能再啟用這種狀態了。”
“你們更別指望他回去後能馬上掌握,控制血脈能力的方法。”
“這絕對是一條艱難無比的路,否則當年他的先輩們,早就全部啟用血脈,統一武者世界了。”
武者們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反應過來。
“您老是說?出手晚的,萬一小哥清醒了過來,可就沒有推演的能力了是嗎?”
嗖的一聲。
柴老夫子,郭厚,唐劍這雞賊三老組合,就一馬當先衝了上去。
任黃巢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你們還特麼有時間問問題?你學學別人,人家都上了!”
“最後提醒你們一句,按照我的估計,最多5,6種武學,這小子就能清醒過來了啊!”
武者們一聽!
特麼的。
曠世機緣。
自己又豈能甘於落後?
殘卷武學要是能復活。
他們的家族或者門派,就能徹底改變落後命運,恢復往日輝煌。
重新迴歸大家族等級!
“你走開!我先上!”
“我先!”
“能不能排個隊先!”
“排毛隊啊,機緣當前,誰出手快是誰的啊!”
一群武者們,如蜜蜂般,傾巢出動。
看的那些原先一直沒參展,一直保持旁觀的6000多牆頭草們。
在樹林中,心中那叫一個悔恨啊!
“要是我們早做決定就好了,現在就也可以恢復家族殘卷武學了!”
“是啊,我家族殘卷可是三品頂級!”
“你還說呢,我家族有一個珍藏的二品大殘卷啊。”
不過。
倒也有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般的唱著反調。
“我呸!”
“有點骨氣行不行?”
“不攀附高枝能死?”
“就是!他們現在孤立我們!他們會後悔的!”
“我就不信了,那任黃巢一個推論而已,這小子就真的能推演武學?”
那說話的人,還走到了6000人前面,冷笑不止。
“別的人不說,關西柴莊,以前是武者聯盟之首,現在卻是墊底!”
“知道為啥嗎?”
牆頭草們搖搖頭。
那人眉毛一挑:“20年前,武者世界大戰。”
“各個家族勢力都在打,瓜分地盤,群雄割據,都想當一方‘諸侯’。”
“柴家算是比較慘的一個。”
“他們的老祖直接被侵佔他們的勢力,打的當場垂死。”
“家中的一品武學。”
“被他們老祖臨死前,防止敵人侵佔搶奪,直接燒成了殘渣,如今就剩下一個總綱目錄!”
“而這門武學,非家主不可學習,所以柴老頭根本就不可能會一點兒!”
牆頭草們眼睛瞪大。
那人緊盯著現在頭一個和秦雲交上手的柴老夫子。
“所以,別說這小子到底會不會推演,就算真的會,就一大綱目錄,他能推演個瘠薄!除非他是神仙!”
那人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彷彿為了發洩自己心中對柴老夫子那些人的嫉妒,當即立了個FLAG。
“不信咱們賭一把。”
“他要能推演出來,我特麼一頭撞死在這裡。”
“不信你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