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這一踏,宛如天神(1 / 1)
下一刻.
奇門學派的人。
正震驚的用體內的勁氣想驅散小丫頭打在禿鷲老者臉上的灼熱之氣。
腦子還仍舊懵逼著。
這6歲屁大點的玄女。
怎麼會突然擁有了超凡境界的攻擊威力和速度呢。
結果刷的幾聲。
兩百多個觀星學派的人就進入了二樓大殿內。
這一下。
別說奇門學派的人。
就連被困的代刑天,花笑櫻也看呆了。
這些觀星學派的人,是眾所周知的不擅戰鬥。
現在竟然主動出擊了?
“你,你們?”禿鷲老者怒目圓睜下,更多的是不敢置信的詫異。
若非100多人齊齊幫他驅散那灼熱氣息。
怕是整個腦袋都要被燒成灰。
不過饒是如此,他現在枯槁的皮膚也變得焦黑無比。
可他現在,似乎沒功夫去關心他的傷勢。
他直盯盯的看著小玄女,以及身後200多個觀星學派的人,那一雙雙炯炯有神,彷彿能看破一切的眼睛。
“你們的眼睛全都,恢復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的術,是無從破解的!”
“一個也就算了,可現在,竟然全部?”
這一下,禿鷲老者,和上千個將這裡圍成一團的奇門學派子弟,跟見了鬼似的無法相信。
“誰說的,門主哥哥就可以。”小玄女輕哼一聲叉著腰。
“門主?”一奇門弟子立刻反應了過來:“大長老,莫非,你們說的是雲門門主?”
代刑天和花笑櫻一聽,齊齊一喜!
看來,這些人敢於進攻,原來是那小子也一道來了!給了他們信心!
可他倆左右四顧,也沒找到秦雲人啊?
周圍也沒有感知到秦雲的任何氣息。
這就奇了怪了。
花笑櫻感知不到也就算了,可代刑天也發現自己感知不到這小子的任何一丁點氣息。
代刑天狐疑道:“難不成,這一個月不見,這小子又學會了什麼新招式不成?”
花笑櫻卻是全場唯一一個知道,秦雲又學了一個十八奇技的人。
她無奈又略表“同情”的看了看師父。
這才想起來,他和秦雲還有一場約戰沒有進行呢。
“師父,他的確學會了新的招式……”
但誰知,不等花笑櫻解釋。
那邊,卻忽然暴起了一陣驚呼。
“沒想到他真的來我天樞山了!”
“我們怎麼辦?”
“會像是觀測的那樣,他會毀了我們所有人嗎?”
一群奇門弟子,彷彿見到了鬼似的,面色大駭。
禿鷲老者更是吞了口唾沫,暗罵一聲:
“那就是派出去的人,沒有得手?”
“這下可麻煩了,要是觀測的命運應驗了,那豈不是?”
代刑天完全沒聽懂。
可花笑櫻卻明白了過來。
要知道,當時秦雲遇刺的時候,她就在旁邊!
嗯。雖然是被五花大綁的狀態。
但眼睛還是能看到,耳朵還是能聽的。
“噢,原來那些刺客,就是你們派過去的,和觀星學派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花笑櫻冷笑道:“是預見了他會毀了你們,所以你們害怕嗎?”
禿鷲老者後退一步,眼神一緊,顯然很吃驚花笑櫻竟然知道這件事。
怎料,花笑櫻卻略微有點看好戲般的一笑。
“那你們的確該害怕。”
“他和你們預料的一樣。這傢伙連東海戰神殿都會毀了。的確是個大魔頭。”
“原本你們不派人刺殺他,那可能你們還真的不會有什麼事兒。”
“但現在麼。你們怕是自己惹上了世界上最大的麻煩。”
“他可是有仇必報的型別,不怎麼喜歡吃隔夜飯的那種。”
代刑天也明白了過來,原來他走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這奇門學派,還真是自尋死路。
窗外。
秦雲聽著這一切。
也掐掉了煙。
搖頭一笑。
“原來就是他們啊。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也合理,和秦家勾結,果然是一丘之貉。”
說著。
就一躍而入。
瞬息間,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大廳之內,站在了小璇璣的身邊。
秦雲!花笑櫻一陣驚喜。
這小狐狸,我就知道你會來!代刑天也頓時大喜。
小璇璣他們也信心大增!
有門主哥哥陪同,今天這一戰,說不定真的能夠掃除這些叛徒,揭露金榜假象!
可是。
對方就不這麼想了。
秦雲的出現,就像是什麼不得了的災禍似的。
讓奇門學派緊緊的包圍圈,立刻往外後退了十幾步。
尤其是那禿鷲老者,瞪大了眼睛,柺棍立在了身前,一臉的驚駭和警惕。
“什麼人!”
秦雲搖搖頭:“怎麼,派人來刺殺我,卻不知道我是誰嗎?”
“你就是雲門門主?”
禿鷲老者眼睛一眯:“20歲,長相平平無奇,倒的確和預言中一樣。”
花笑櫻:???
代刑天:???
他倆,可是見過秦雲真容的。
那傢伙,劍眉星目,但時常雙眼半睜,宛如狂神在世,蔑視天下。
這叫平平無奇?
要不是因為大魔頭的身份和自己戰神殿的立場,花笑櫻覺得得誇他兩句,小夥挺帥……
但此時的小璇璣卻抬起了頭,一臉的不樂意。
“什麼叫平平無奇!”
小璇璣呸道:“你們奇門學派的占卜一點都不準。”
“我就覺得,大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秦雲一笑:“嗯,的確一點也不準。”
隨即。
秦雲就手一揮,用氣息震碎了自己這平平無奇的易容偽裝。
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對秦雲來說,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秦家今天的盟友是誰,那也就不用再隱藏了。
下一秒。
全場譁然一驚。
小璇璣也瞪大了一雙大眼睛:“哇,大哥哥,你,你原來長這樣呀!”
如果小璇璣此刻知道花笑櫻對秦雲容貌評價。
那她肯定會使勁點頭承認。
他。
的確英姿勃發,又宛如狂神在世。
現在更半睜著眼。
視敵人如螻蟻。
威壓逼人。
“德行!”花笑櫻沒好氣白了他一眼,知道你帥還不行?非要顯擺一下。
有這時間,倒是來救她和師父一下,然後反擊他們啊。
“行了,去吧,收拾他們。”秦雲摸了摸小璇璣的腦袋。
小璇璣使勁一點頭,又看了看師叔伯們。
200多人頭一次這麼信心十足。
“呵呵。”豈料,禿鷲老者卻冷笑了一聲。
柺杖一敲地面。
氣息注入。
“看來,我們的占卜的確沒有占星子弟準。”
“你這災禍,也不過如此。”
花笑櫻和代刑天一愣:“不好!”
小玄女此刻還整準備凝聚瞳術呢!
其他人也是準備進攻。
秦雲依舊站在原地。
可下一秒。
地面黑氣一顫。
那本是鐫刻著陣法的地面,馬上猶若深邃的地獄般,黑光一閃。
呼!
轉眼間。
無數如藤蔓般的黑氣,就纏繞在了秦雲和觀星學派200人身上。
“糟了!”代刑天滿臉刷白。
花笑櫻也一臉的懊悔:“都,都怪我,我,我怎麼忘了提醒你啊!”
秦雲倒是有點奇怪:“哦,原來是這樣,整個大殿都是陣法,所以我和你們一樣被困住了嗎?”
代刑天和花笑櫻兩眼都快崩潰了。
這不明擺著嗎?
完了。
這下沒救了。
“嘿嘿嘿,我知道你有可能有些手段,但如今黑域奇陣是我們早先佈置好的。”
“早已完美無缺,沒有任何破綻可破解。”
“你雖然年紀輕輕就有超凡境界的氣息,可代刑天是顯聖境啊。”
秦雲明白了。
這些奇門學派的觀點裡,是認為武者境界就是衡量能否擺脫陣法的標準嗎?
秦雲剛準備要將其破解。
而這時。
卻驚訝的看到了小璇璣。
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噩夢似的。
猛的抱住了腦袋。
不停的搖著頭,顫抖的不停後退!
秦雲眉頭一皺,暫停了破解。
代刑天,花笑櫻,以及觀星學派的人,這才發現,這陣法困住了他們。
卻唯獨放過了小玄女。
禿鷲老者擦了擦臉上的焦黑,滿臉惡狠狠的看向她,一步步逼近。
“小璇璣,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嗎?”
小璇璣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往日的噩夢。
讓她忘記了有秦雲的支援。
大腦除了那揮之不去的恐懼外,全是一片空白。
“你,你不要殺他們,我,我知道!”
“求人就要磕頭,我知道的!”
小璇璣一扁嘴,眼眶通紅。
頓時趴在了地上,砰砰磕起了頭。
“我,我磕頭,我磕1000個頭!”
砰砰砰。
小璇璣熟練的磕頭動作。
讓秦雲一瞬間想起了之前,小璇璣磕頭求她時的那一幕。
以及小丫頭那時滿臉的絕望,急切,無助。
秦雲目光一冷。
原來,這妮子習慣性的給人磕頭,竟是奇門學派造成的!
“晚了!”禿鷲老者冷笑著:“之前給了你們活路。”
“是你們不好好呆在囚牢裡。”
“現在,你就是給我磕一萬個頭求我,也不夠!”
禿鷲老者目光猙獰:“要不是你的眼睛還對我有點用。”
“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反抗我的代價。”
禿鷲老者,走到了小璇璣的面前,附身張開了那張沒有幾顆牙的大口。
“我會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在你面前全部殺死!我看你還敢不敢反抗我!”
“不,不要。”小璇璣咬著下唇,咚咚咚。
頭又一次磕出了血。
觀星學派的老者們,睚眥欲裂:“左厭星!你這混賬!有種放開我們。”
“我們和你決一死戰。”
“呦呦呦。”禿鷲老者冷笑道:“難道真的是這個什麼小子門主。”
“給了你們勇氣?叫你們重生了?”
“可他現在也不能動,你們有什麼膽量竟敢跟我這麼叫囂?”
“昔日磕頭求我放過小璇璣的奴性,哪裡去了?”
禿鷲老者一把將老者摔在地上,一腳踩著他的腦袋。
抬起了柺杖,瞄準了這觀星學派的大長老。
“那我就先拿你開刀!”
小璇璣哭成了淚人:“不要啊,求求你了!”
“放過師叔伯,放過門主哥哥。”
“我,我給你磕十萬個頭還不行嗎?”
“求求你了。”
“不要殺曹爺爺!”
“他是我的家人。”
“他是我的爺爺!”
“求你們,不要再奪走我的家人了!”
大長老曹仁樞嘴角一笑,閉上了眼睛:“我只恨,我們醒悟的太晚。”
“我們真是愧對掌門,愧對玄女大人。”
“活了一輩子,竟然到現在才明白了這勇氣為何物!”
“玄女大人,不要再聽他們的話下跪了,不要求他們!”
說著,曹仁樞雙眼氣息爆發,竟是要燃燒所剩無幾的生命,強行衝破陣法。
但這黑域奇陣由1000人共同操控,連代刑天都困得住。
此舉,連小玄女都明白。
無疑於送死而已。
“哼。”禿鷲老者柺杖蓄力,準備落下。
代刑天和花笑櫻都不敢看了!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這麼對一個小女孩,究竟是何居心?
簡直就是個畜生!
“不要,不要啊!”小璇璣砰的一聲,將地板磕裂,拼命的大喊著。
彷彿曾經,有過類似的一幕發生。
更彷彿,曾經她親眼見過,自己的同門被對方殘殺。
小臉上,滿是絕望的恐懼。
可左厭星,只是嘲笑般的搖了搖頭,柺杖頃刻間落下。
臉上滿是戲謔。
可就在這一刻!
任誰也沒有想到的。
秦雲竟忽然,走到了那觀星學派大長老曹仁樞的面前。
半睜著眼,就這麼看著他。
左厭星一怔!
柺杖當空停止。
他立刻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代刑天和花笑櫻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奇門學派那1000多個瘋狂往陣法注入氣息,好維持大陣禁錮效果的人。
也跟見了鬼似的。
齊齊驚撥出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1000多個人,連代刑天都困得住,為什麼他竟然能夠隨意走動?”
“這不可能!這是什麼情況!”
左厭星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聽著周圍人的喊聲,知道自己沒看錯。
趕忙一步跳開了20多米,柺杖橫在身前,焦黑的臉上,想冒汗都冒不出來。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會沒事?”
“門主閣下!”曹仁樞和觀星學派的人們,一臉震驚和大喜。
秦雲卻旁若無人的來到了小璇璣的身旁。
他的確一直想弄明白,小璇璣為什麼養成了磕頭的習慣。
但現在。
他明白了。
“起來。”秦雲一把抱起了小丫頭。
小璇璣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似的。
全門派的師叔伯性命,又一次如噩夢般的落在了她這個6歲的小女孩身上。
她承受不住了。
但這一刻。
她看到了門主哥哥好端端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完全不受這恐怖的陣法限制。
當即吸了吸鼻子,眼裡嘩嘩就流了下來。
“門主哥哥!”
小璇璣像是找到了依靠似的,撲在了秦雲的懷裡。
額頭的鮮血將秦雲的胸膛染得通紅。
“告訴我,他曾經這麼逼過你是麼?這種事情,是不是不止發生過一次?”
小璇璣沒說話,彷彿不想回憶,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
那一次,對她來說,的確是個噩夢。
這個左厭星,當著她的面,殺了十幾個師叔伯。
還殺了三個和她年紀一樣的同門師兄弟。
將他們的腦袋,吊在了小丫頭的床頭。
逼她交出去世掌門傳授的觀星術秘籍。
“所以,是他教你,求人饒命,要使勁磕頭是嗎?”
小璇璣吸了吸鼻子,又點了點頭。
咔嚓。
秦雲雙眼周圍青筋暴起。
他明白了,他都明白了。
小丫頭,先天雙目失明,無依無靠的又是孤兒。
她想要的。
只是一些家人陪伴和依靠而已!
這才以6歲之軀,忍受屈辱。
在敵人面前,不停的磕頭換取她眼裡家人的性命。
可這些人。
卻仗著年長實力高。
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她磕頭取樂,嘲笑她,肆意踐踏她的尊嚴。
肆意踐踏她內心中最珍貴的東西!
秦雲雙眼一陣通紅。
這群畜生。
此等行為。
與那秦家何異?
轟!
秦雲衣衫被爆竄而出的氣息吹的鼓起,獵獵作響。
下一秒。
氣息徹底爆發。
將代刑天和花笑櫻,都給看驚了!
這一個月,這傢伙,實力又漲了!
“超,超凡境後期!這怎麼可能!”左厭星滿臉驚駭。
這人,不是才20歲嗎?
左厭星慌了,眼前的一切,不管是實力,還是秦雲能夠自如活動。
顯然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一聲令下:“快,快加強陣法!給我控住他!”
但抱著小璇璣的秦雲,卻右腳高高往前一邁。
這一步。
彷彿巨人的踏步!
轟的一聲爆響!
一道氣流衝擊,讓維持陣法的1000人瞬間東倒西歪。
整個樓層的地面,都產生了崩裂的裂痕。
天花板不停震顫,掉落無數碎屑。
甚至連整個高聳入雲的觀星塔,都在劇烈搖晃著。
而兩儀天元的氣息下。
黑域奇陣,更是早已爆散,化成了一陣點點星光。
所以本是無法破解的限制。
當場解除!
代刑天,花笑櫻,觀星學派200多人,立刻渾身輕鬆。
恢復了行動。
連連看向了秦雲那盛怒的背影。
這一刻。
場面局勢,頃刻間反轉!